“但是逸臣哥哥不會做這樣給人拉紅線的事情啊。”江逸臣的脾氣她還是清楚的,對別人的事情基本都是漠不關(guān)心,更何況是感情的事情,她都能看出顧盼兒和蘇牧,他只怕早就洞悉一切了。
“聽說兩位都參加了你們的訂婚典禮,所以算是見面認識了?!标愖域q推來小店的塑料風(fēng)擋,把孟瑤先讓了進去。孟瑤只有苦笑,生活就是一場鬧劇,訂婚也只是為了讓爸爸和外公能安心,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后續(xù)。
“過兩天我要結(jié)婚了?!泵犀幍穆曇魳O小,但是很肯定。看著陳子騫疑惑的眼神?!跋阮I(lǐng)證?!?br/>
“恭喜你。那要祝你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幸福美滿了!”陳子騫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聽他這么輕描淡寫的而又真摯的祝福,孟瑤反而有些愣住了,她以為聽到這個消息,他怎樣也要臉色微變,遲疑那么即便是半秒,但是她很明顯的沒有看到,心里那朵花好像有一片葉子脫落凋零。
“怎么了,天這么冷,要不喝點什么熱的東西?!毙〉昀锞屠习暹€有一個小姑娘兩人坐在那里看電視,看他們進來也只是瞄一眼,又回頭盯著電視看,陳子騫這么說也只是多了一眼而已。
“好,隨便?!彼v這么重要的信息第一次透露出去,連外婆和陳可都沒有說,原來他在自己心里還是那么重要的朋友,她有些吃驚,看著他卸下厚厚的外套重新變得勻稱的背影,心里有種莫名的情緒滿溢上來。他很認真的看著那些飲料和小吃,指指這個,有指指那個,孟瑤的眼睛有些泛酸,努力的眨巴眨巴,終于在陳子騫端著那一大堆的吃的回來的時候勉強收了回去。
“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每樣都點了一點,這咖啡多少有點糖,你還是將就一點吧!”咖啡配關(guān)東煮,這創(chuàng)意。
“不會,很久沒吃這些了,看著就好像很好吃的樣子?!碧袅艘淮?,小口的吃了起來,這好像是記憶中第一次跟陳子騫吃東西,如果上次請的那杯咖啡不算的話。連連點頭,眼淚都掉了下來。
“喂,你哭什么啊,這高興的日子,等會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了你一樣,不好。”一個帥哥帶著一個美女坐在安靜溫暖的小店里痛哭,說出去沒什么事情大概很多人都不會相信?!斑@些吃的都在你學(xué)校里,想吃還怕吃不到么?”說實話真的味道還是很清淡,吃起來也不如外面的麻辣燙有滋味,興許是因為這里是醫(yī)學(xué)院,食物要求比較高一些的緣由。
“嗯,是好久沒有吃到了,突然想起溪市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苯舆^陳子騫在桌上抽的紙巾擦了擦眼淚,孟瑤笑著說。
“人要往前看才能更勇敢,他很好一定會好好保護你,”陳子騫端起咖啡輕輕喝了一口,實在有點燙嘴。
“是,我知道?!标愖域q都這么說了,江逸臣對她的好,她有怎么會不清楚。
“你今天找我來是想說今后不要再聯(lián)系不要見面了么?”陳子騫依舊笑笑的看著她不停的吃著那些東西,只是為了吃而在吃東西,他并沒有點評或阻止。
“今天不是偶然遇上的嗎?”孟瑤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好像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本來我們學(xué)校是有跟外面聯(lián)誼的先例,那是因為大家平時就沉浸在書本里,但是這次點名要我們四個帶他們過來,好像并不是傳統(tǒng)。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陳子騫依舊很淡定。
“不介意我發(fā)條信息吧!”孟瑤突然覺得確實有些不正常,她們宿舍的三人之前并沒有那么熱衷這樣的活動,這次費了那么多的口舌,又做了那么多的鋪墊,最后一個進場,還高處那么大的動靜,仿佛就是為了告訴某些人她孟瑤來了。盡管這想法有些荒唐,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無妨。報備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需要我回避嗎?”陳子騫認真的看著她,問著。
“我們坦蕩蕩的,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不想被有心人做文章而已?!蹦X海里回想著誰會做這樣無聊的事情,手指在飛速的撥動著。
“逸臣哥哥!”信息才發(fā)出去不到十秒,孟瑤的手機響了起來,孟瑤像觸電般的拿起結(jié)果怯弱的說了聲。
“我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小賣部里,對我們兩個人,不對還有老板和一個小姑娘。北門附近的小賣部,我自己坐車過來吧,這雪太大了。”
孟瑤越聊陳子騫的臉色越是難看,如果不是剛才那番對話,這會江逸臣怕是要急著驅(qū)車來抓了吧,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能量和統(tǒng)籌,心里一個名字升騰出來,但是她不是跑到D國去躲起來了嗎,她家的生意聽說在江逸臣的打壓下,一落千丈,她居然還敢回來,她手上還有什么倚仗是讓江逸臣不敢動她的。
“好,我知道了,我們會在這里等你過來的。”掛了電話,孟瑤的臉色極其難看?!坝腥税盐覀儎倓偝鲩T的照片和視頻發(fā)給了逸臣哥,他現(xiàn)在正往這里過來的路上?!?br/>
“沒事,你不是都說我們坦蕩蕩,我又不是長得見不了人,我再這里等他來解釋清楚不就好了。”陳子騫淡定得很,一點也不像蘇牧他們?nèi)齻€一聽江逸臣就緊張的樣子。
“好吧,如果你走了,好像更說不清楚了。能設(shè)這么大的一個局,到底是誰,他想要做什么?”孟瑤此刻雙手緊緊捧著拿杯還熱著的咖啡。
“陸雯婷?!标愖域q嘴里輕吐出三個字。
“陸姐姐,她不是去D國了,不會的,如果是她,何必要兩三年再做這樣的動作?!泵犀庯@然吃驚不少,連連搖頭,不過目光卻停留在陳子騫臉上,不過看上去那么篤定,原來當初逸臣哥哥聽說她去到溪市那么緊張,原來她一直都把她想象得太善良無害了。。
“她這兩年可是一天也沒閑著,至于她做了什么,你還是去問江少吧,畢竟事情是因他而起的?!标愖域q記得她上次說不想再追究自己爸爸的事情,那么他也不想再多此一舉,知道那些對她實際上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