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想干什么?”被推到在地的金發(fā)男孩,略微生氣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大漢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你這個瘟神,誰讓你來這里了?!?br/>
“又是這種目光,”金發(fā)男孩內(nèi)心不解,自己明明什都沒做,為什么所有人都是這種目光,他委屈的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那個面具。”
大漢一把摘下金發(fā)男孩看過的面具,用力的砸在男孩臉上:“滾,快滾,以后不要讓我看到你?!?br/>
“是他啊,趕緊走吧,別被他給看到了?!?br/>
“是啊,這個瘟神,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趕緊走,離他遠點……”
金發(fā)男孩茫然的看了看周圍,周圍人看到他的目光,下意識都退后很遠,沒有一個人為他辯解,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他好像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孤兒。
諾大的街道上,人群一下子散去,就剩下五六個人。
不遠處的源天風緊緊握住拳頭,這一幕,他再熟悉不過了,當時做字幕時,這個情節(jié),可是讓他們字幕組的女孩子,流淚無數(shù)次。
“這孩子是誰,怎么這群人這樣對他,他的親人呢,也不出來保護他,”旁邊的源義經(jīng)有些不解的問道。
阿斯瑪嘆了口氣:“他叫漩渦鳴人,是一個孤兒?!?br/>
“孤兒?”源義經(jīng)重復道,下意識看了眼源天風,他也是個孤兒。
“天風,你去和他認識下吧,”源義經(jīng)說道。
“不,不用,”源天風搖了搖頭。
“怎么,天風也和周圍的人一樣,認為他是不詳之人嗎?”阿斯瑪問道。
“不,不是,一個人會受到這樣的歧視,一定有著被歧視的背景。即使現(xiàn)在幫了他,他的現(xiàn)狀也不會有絲毫改變,反而每次受欺負時,他總想著會有人幫他,這樣下去,他永遠學不會一個人面對痛苦,也永遠不會成長,”源天風看著坐在地上的男孩,輕聲說道。
阿斯瑪長奇怪的看著面前這個一樣大的孩子,他沒想到,源天風竟然看的這么長遠。
在木葉,普通人和一些下忍,中忍都在排斥鳴人,但是他們這些上忍,包括火影大人,卻對鳴人沒有任何偏見。
他們不去幫鳴人,就像源天風所講一樣,他們都希望鳴人成長,成長為一個可以獨自面對生活中的苦難,而不是成為一個被他們保護的花朵。
“喂,你叫什么名字,”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源天風身后響起。
“原來是鹿久先生,”阿斯瑪看著來人說道,接著他把頭轉(zhuǎn)向講話的小孩,調(diào)笑著說道:“小鹿丸也會主動去認識別人嗎?”他深知這個小孩有內(nèi)心多么高傲,能主動問源天風名字,肯定是因為剛才那翻話。
“奈良鹿丸,秋道丁次,”源天風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孩心中默念道。
整個火影世界,源天風最喜歡奈良鹿丸的性格,因為他們是同類人,都特別怕麻煩。
“我是源天風,你呢,叫什么名字?”源天風微笑著答道。
“奈良鹿丸,”鹿丸雙手抱著后腦勺,懶洋洋的說道,顯然他還對阿斯瑪?shù)恼{(diào)笑耿耿于懷。
“奈良鹿丸,我記住了,”源天風又轉(zhuǎn)向旁邊吃著零食的胖子:“你呢,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小丁次看了周圍,確定源天風在問自己,趕緊緊張的說道:“我,我,我是秋道丁次?!痹谌陶邔W院,從來沒人關(guān)注過他,他也只有鹿丸一個朋友,現(xiàn)在忽然有人問他的名字,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很高興認識你們,希望以后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我現(xiàn)在有事,要先走了,”源天風原本還想再搞搞關(guān)系,一看到源義經(jīng)手又伸向自己腰帶,趕緊開口辭別,他可不想再被當東西一樣提在手里。
一陣微風吹過,不遠處的金發(fā)男孩擦了擦臉上的泥土,一個人失落的走在陰暗的大街上。
源天風走到他摔倒的地方,撿起碎成兩半的面具,放在自己懷中,旁邊的阿斯瑪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父親,他就是逃亡的大名之子,靜宮親王嗎?”源天風走后,小鹿丸問像自己的父親。
“嗯,現(xiàn)在是源天風,以后不能稱呼他靜宮親王,”鹿久點了點頭道。
“剛才他講的話,和鹿丸你對我講的一模一樣,你們倆肯定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另一邊的小寧次,邊吃著零食邊說道。
“朋友?”鹿丸疑惑了一會,笑著說道:“還有丁次你呢,他不是也問你的名字了嗎?”
“我嗎?”小寧次先是一悅,接著又失落的說道:“除了鹿丸你,沒人愿意和我這個只會吃的人做朋友?!?br/>
另一邊,源天風一行人也到了火影辦公室,辦公室中,除了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還有木葉的另外兩大高層,水戶門炎以及轉(zhuǎn)寢小春。這兩人和三代火影以及志村團,藏曾經(jīng)都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弟子。
看到源天風進來,三人全都起身迎接:“靜宮親王……”聽到三人的稱呼,源義經(jīng)又再次解釋了一遍剛才的話。
“源天風,”猿飛日斬道:“你以后就安心住在木葉,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盡管開口,木葉會力所能及給你們幫助?!?br/>
源天風聽到這句話,心里一樂,趕緊說道:“我想去忍者學院,修習忍術(shù)?!?br/>
“不行,”旁邊的水戶門炎想都沒想,立刻拒絕道。
“為什么?”源天風略微生氣的問道,他對這兩個木葉高層從來沒有好感,整部火影里面,這兩個迂腐不堪的家伙,除了搗亂,從來沒干成任何事。
此時,三代火影也陷入沉思,源天風這才發(fā)覺不對,原本他以為去忍者學院是很簡單的事,看來這其中還有貓膩。
“是不是因為火之國?”源天風輕聲說道,看到三人的臉色,他知道自己猜對了,木葉即使與火之國有矛盾,但終歸還是一個國家,木葉還是得尊重火之國的意見。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我二叔下的命令,他怕我去復仇?”源天風繼續(xù)講道。
“天風,”旁邊的源義經(jīng)喊了他的名字,讓他別再講下去,因為源天風表現(xiàn)的越優(yōu)秀,反而越容易被針對,到時候說不定真被軟禁起來了。
源天風哪不明白這些,只是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依靠木葉存活,他就是想試探木葉高層的真正心理和底線,看他們到底站在哪一方。
“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三代火影沉思良久說道,旁邊的水戶門炎剛想開口,三代火影右手一揮,制止了他道:“不過,你不能修習任何c級以上的忍術(shù)?!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