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拿了東西便離開。

    她和霍斯寒單獨相處的機會并不多，但也知道他是生性淡漠、不易親近的人，他不喜歡管閑事，知道死因和Z組織無關(guān)，估計不會再往下查。

    她只能回局里和同事調(diào)查地下減肥診所……

    “大白你要走了？”陸亦行賤賤地追上她，“聊會兒八卦再走??！”

    “不聊。”白凡白他一眼，腳步不停。

    “關(guān)于斯寒的八卦你也不聽？”陸亦行不甘心地追著，到處顯擺自己截取的音頻。

    “我還要忙?！卑追膊荒偷仵咚荒_，“我還得回局里化驗，那兩具尸體不知道是注了什么減肥藥死了，我還得回去寫報告。”

    “咦，斯寒沒幫你弄清楚？”陸亦行有些意外。別人忙一天的，霍斯寒幾分鐘就能搞定了，她怎么不讓他幫忙？

    “老大又不是輕易請得動的?！卑追怖浜咭宦暎蚕滤妥?。

    陸亦行留在原處，百思不解：他是搞計算機的，實驗室那套他不懂，可是如果霍斯寒不那么容易請動，那他昨晚為了紀(jì)安然，為了那點雞毛蒜皮的事去實驗室，又算什么？

    ***

    另一邊。

    霍斯寒摘掉手套，把垃圾通通處理掉，在走到門口時，卻又忍不住折返回來，走到角落里的某個大型玻璃容器前。容器內(nèi)部是持續(xù)震蕩的，里面的金色液體也在微微晃蕩，這是他復(fù)制出的SH－1004試劑半成品，他花了一年時間，卻無法復(fù)原SH－1004原樣，因為后續(xù)很多藥劑，他并不知道添加順序……

    望著一堆藥劑的標(biāo)簽，霍斯寒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要找到Z組織。

    ................

    晚上，紀(jì)安然回來得挺早。

    只是，下班后她仍有一大堆東西要看，積了一整個文件夾。關(guān)于治療狂躁癥的新藥，有一堆禁忌癥和副反應(yīng)，她不是很懂，還得慢慢摸索背誦。

    回來的路上，她順道買了點水果，是給霍斯寒的。

    她到家時，天色還未全黑，大門未上鎖，紀(jì)安然徑自推門而入，然后走向主樓那里找他。主樓樓下客廳的燈亮著，她敲門進去的時候，霍斯寒就坐在客廳內(nèi)，對著旁邊的一塊白板發(fā)呆。

    白板上寫的，是她完全看不懂的運算和分子式。

    “你下班了？”看到她過來，他微微一怔，不動聲色地轉(zhuǎn)開了白板的方向。

    紀(jì)安然也沒打算偷看他的研究，只是把水果袋往前送了送，面色真誠：“我剛剛買的，送給你吃?！彼畔滤阋呷?，卻沒想到剛轉(zhuǎn)身又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