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知為什么,施施看著眼前這興致勃勃的小胖妹,就想起了減肥之前的自己,何況她一向都是心軟不忍打擊人的老好人。
于是她笑著說:“嗯,有可能……其實……你如果真的喜歡他,可以自己去爭取一下啊,成不成起碼不會后悔……”
“我倒是想,但是怎么感覺他好像對女孩子不感興趣的樣子啊,我觀察他很久了,基本上不管他眼前經(jīng)過怎樣的美女,他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你看就連你這樣的,每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也當(dāng)你是空氣啊……”
施施在心里嘆了口氣,他要是真當(dāng)我是空氣那倒好了。
黃瑛又湊近了一些,用氣聲說道:“你說他不會是那什么吧?”
“噗~~”施施冷不防被她逗笑,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有、可、能!”
看著黃瑛胖嘟嘟的圓臉上滿是失落和無奈的表情,她笑得更歡樂了,“我覺得你自己去問問他唄,自己瞎想有什么用!”
黃瑛表情認真地點點頭,深覺她說的有理。
想起黃瑛的話,施施心里有些小歡樂,視線穿過黃瑛圓嘟嘟的后腦勺,發(fā)現(xiàn)她正在做什么網(wǎng)上情感測試,不由地又想笑,這小妮子真是春心蕩漾啊,上班時間還敢去上這種網(wǎng)站,為了愛情已經(jīng)不懼老板暴k了。
她不自覺又轉(zhuǎn)頭去看姓項的某人,發(fā)現(xiàn)他正專心致志地給手下的電氣工程師審核圖紙。
施施坐在項南的斜后方,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他的側(cè)臉,她看了兩秒,忽然想起某言情作家某本中的一句話:男人專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是最有魅力的。
這話或許是有那么點道理的,因為她忽然發(fā)現(xiàn)這人其實還是滿耐看的,而且他的睫毛好長……
天殺的,一個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這么卷翹這么長?
正當(dāng)她好奇地研究某男讓女人都嫉妒的睫毛的時候,某男卻忽然轉(zhuǎn)過了頭。
施施嚇地險些一個驚呼,她趕緊起身裝作要去找他旁邊的小李的樣子,以此來掩飾剛才的失態(tài)。
剛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項南根本就像沒注意到她剛才的動作似的,只是叫了一下她左手邊的同事小陳,小陳應(yīng)聲回頭,然后被他招手喚了過去。
施施這才知道自己是做賊心虛,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以后,她又泰然地坐回了原位,轉(zhuǎn)過頭去吁了一口氣,然后邊畫圖,邊拿出一包鹽焗蕓豆拆開吃了起來。
邊嚼邊想自己剛才真是大驚小怪了,就算被他看見又怎樣,不就是看一下側(cè)臉嗎,自己別的地方還被他看光了呢!
想到這個又恨的牙癢癢,抓起兩顆蕓豆扔進嘴里狠狠地嚼了起來。
隨著蕓豆在齒間碎裂的“咔、咔”聲,她就把這些硬疙瘩一樣的蕓豆當(dāng)成了某人,嚼著嚼著就有了發(fā)泄的快感。
正嚼地起勁的時候,耳朵忽然傳來了好聽的輕笑聲。
她猛地回頭,就發(fā)現(xiàn)左亦宸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旁。
左亦宸單手握拳置于唇邊,隱忍著笑意道:“你怎么像在嚼血海仇人的骨頭似的,有必要這么咬牙切齒嗎?”
施施頓時大囧,細白的皮膚瞬間又紅透到耳根。
怎么又被他看到這么矬的一面?!蒼天哪!她無聲吶喊。
他怎么就看出了她是在嚼“仇人的骨頭”,一定是她剛才的面部表情太猙獰了……
施施艱難地將還未完全嚼碎的蕓豆咽了下去,然后才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你怎么來了……”
“哦,我事情談完了,想起還沒留你的電話,就來你們部門找你了?!弊笠噱酚迫坏卦谒赃叺目找巫由献?。
“……”留電話?男神要主動給她留電話?
她一時懵懵然反應(yīng)不過來。
左亦宸笑著拿過她放在桌上的手機,輸入了自己的號碼,然后撥了出去。
施施傻傻地看著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她感覺到自己的二貨體質(zhì)又被激發(fā)了。
左亦宸將手機放回原位,然后又露出了一個溫雅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咱們電話聯(lián)系?!?br/>
施施有些遲鈍地拿過手機看了看,只見上面有一個撥出電話,左亦宸。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抬頭看時,左亦宸那頎長的身影已經(jīng)到了部門門口,然后瀟灑的一轉(zhuǎn)身就不見了。
施施伸手摸了摸僵硬的臉頰,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直都是面帶笑容的。
這時她忽然有些佩服自己了,在犯二病這么嚴重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禮貌的笑容,這簡直的神一般的修為啊!
施施木然地轉(zhuǎn)身,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名字,仍然覺得有些不真實,他主動給自己留號碼,難不成是他對自己有意思?
這么快?傳說中的一見鐘情?
她有些疑惑地抬頭,卻猛地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施施反射性地將身子往后一靠,才看清原來是黃瑛。
敢情那小妮子已經(jīng)在前面聽了很久的戲了。
黃瑛賊笑著朝施施眨眨眼,帶著些腦殘粉見到偶像的激動勁兒,“那帥哥誰??!敢不敢再帥一點啊!這人要去選秀絕對會紅!你知道我現(xiàn)在知道的男明星里就只有泰國的馬里奧能比他帥啦!”
“哎!他是不是混血啊!怎么會這么帥啦!”
“……”施施茫然地搖搖頭,“其實……我才認識他不到一天……”
~~~
許青青的看法相當(dāng)篤定,“這還用懷疑嗎,鐵定是被你的美色迷住了!”
“可是我都沒感覺到他對我有來電啊,而且才認識不到一天……”施施諾諾地說。
“等你發(fā)現(xiàn)對方給你來電,都不知猴年馬月了!我看你的心早就被劉威那人渣整殘了!”
“……沒那么夸張吧……”
“還說呢,你還記得那年你被劉威甩了,剛好幾天后林俊杰來咱們市開演唱會,**唱美人魚的時候你忽然就哭得驚天動地,把我都嚇壞了,還趴在旁邊一男生的肩膀上把人襯衣都哭濕了。沒想到這人還是咱們系的學(xué)長,第二天人家送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到咱們寢室,你卻都不記得人是誰了,硬是把人趕走了!”
許青青說道這還夸張地比劃了一下,“九百九十九朵?。『眉一?,連筱恬都沒享受過這陣容!”
“……你怎么還記得這事啊……我自己都忘記了……”施施不好意思地搓搓臉,“再說,我那時候胖的自己都嫌棄自己了,那人忽然來這么一下子,我都被嚇呆了……”
“也是,你那時候頂多也就是臉還能看,按說也不太可能一見鐘情啊,那小子絕壁是真愛!”許青青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狀。
“……”
左亦宸要了施施的號碼后并沒有主動聯(lián)系她,她心中也是有過那么一點小失落的,但也只有那么一點。
誰知道他手機里存了多少女人的電話呢,現(xiàn)在長得好看的男人那個不是三天兩頭換女友,也許那天要了她的號碼之后一出門就把她扔到九霄云外了呢!
而且她是個只要有美食,什么都可以扔到爪哇島的樂天派。在美食面前,愛情神馬的妥妥的都是浮云。
這天下班回到住處,施施發(fā)現(xiàn)許青青一個人坐在電腦前發(fā)呆。
她換下拖鞋,走到青青身邊一看,才發(fā)現(xiàn)她是盯著一個論壇的帖子發(fā)呆,帖子主題是:苦逼大齡女青年如何面對父母的壓力。
施施伸手在許青青眼前揮了揮,“大齡女青年,你怎么了?丟魂了?”
青青游魂一般地轉(zhuǎn)過頭,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別提了,我媽又讓我去相親!”
~~~
c市有名的某西餐廳內(nèi),施施有些窘迫地和許青青并排坐在一起,看著餐廳內(nèi)衣冠楚楚的食客,深感她們兩人實屬異類。
“你說你一富二代,不去整兩身名牌,跟著我穿這些便宜貨做什么?”施施恨鐵不成鋼地對著許青青搖頭。
“為什么非得穿名牌?我覺著這些衣服又實在又好看,我才不要像那些暴發(fā)戶一樣恨不得全身都摞上名牌顯擺!”許青青不以為然地嚼著口香糖。
“唉……你穿一身名牌好歹還能拉升一下咱倆的平均檔次。”施施摸摸癟癟的肚皮,“你那相親對象啥時候來啊,我都餓了?!?br/>
在許青青兩頓烤魚和干鍋田雞的誘惑下,施施終于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陪她來相親。管它呢,反正她到時候只負責(zé)吃就行了。
許青青雖說家里有錢,但她卻執(zhí)意要出來跟施施一起合租,原因施施是知道一點的,對于青青那個有錢的繼父,她一直都是能不在一個屋檐下就絕不一起住的。
而且她性子低調(diào)淳樸,完全沒有富家子弟的紈绔習(xí)氣,她愿意出來自己養(yǎng)活自己,這也是施施最贊賞的地方。
因此施施面對這個不太有錢的富二代也不好意思獅子大開口,在青青允諾的代價中,也只是挑了便宜又美味的烤魚和干鍋田雞。
可是這倆還沒影呢,眼前這頓才是實在的。
許青青掏出手機一看,“唉,都怪我媽,非得讓我早來半小時,還非得讓我家司機來接,司機早早就來了,我也不好意思讓他在樓下干等啊,咱現(xiàn)在起碼來早了四十分鐘?!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