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臉色一陣鐵青,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徐浩確實打的這個主意。
女兒將來都是別人家的,他辛苦打拼出來的公司,怎么能拱手讓人?
徐夢然冷笑一聲,“爸,大清已經(jīng)亡了,您這是從哪里學來的迂腐思想?。烤退愦笄鍥]亡,你又有皇位給你兒子繼承嗎?”
實話說,徐夢然還真看不上他的那點兒產(chǎn)業(yè)。
不過喬妤說得對,該她拿的,憑什么要便宜一個下三濫的小三?
徐夫人正是看清了徐浩這個人,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她要是真幫他養(yǎng)了那個野種,不僅寒了自己女兒的心,未來,徐浩立遺囑的時候,絕對會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留給那個野種。
她也沒耐心再跟徐浩虛與委蛇下去,冷冷瞥了他一眼,“對了,忘記通知你一下,法院的傳票不日就到。你私自轉(zhuǎn)移婚內(nèi)財產(chǎn),出軌小三生私生子,你就給我等著傾家蕩產(chǎn)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拉著徐夢然扭頭就走。
留下徐浩一個人,在病房里如同困獸一般,抓狂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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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隔壁的病房里。
一個骨瘦如柴的青年躺在病床上,眼底青黑,神情陰郁。
他的一只腿跟一只胳膊,都被石膏固定住動彈不得。
臉上的傷口雖然恢復的還不錯,但依稀可見受傷所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護士面無表情的進來,給他送了一碗飯,“吃飯了。”
喬明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抬手就給打翻了。
嘩啦啦的一陣響,湯湯水水灑的滿床都是。
護士快要被氣死了,她咬牙切齒的抿唇,扭頭就要走。
喬明卻瞪眼陰森森低吼:“給我回來!誰允許你走的?!Md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你們醫(yī)院是要破產(chǎn)了嗎?整天給我送的這些飯,是人吃的嗎?!”
送飯的護士忍無可忍,被罵的眼眶通紅。
“你這種敗類有什么資格罵我?實話告訴你,你家人交的住院費已經(jīng)快到期了!到時候要是再沒人來續(xù)費,我們醫(yī)院只能把你這種人渣趕出去!哦,我差點忘了,”那護士幸災樂禍的一拍腦門,“你似乎還被警察盯著呢吧?正好我們也不用擔心你露宿街頭了,畢竟監(jiān)獄里,可也管飯呢??!”
“md??!賤人有種你給我過來??!”
喬明掙扎著就想打她,護士倒退兩步,壓根不害怕他。
如今的喬明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除了一張嘴,對別人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力。
她瞥了一眼喬明吊在床頭的腳,嫌惡的扯了扯唇角。
“有種你過來?。∷捞O(jiān),呵——”
這一句的力量,堪比原子彈爆發(fā)。
一下子讓喬明整個人安靜下來,護士出了一口惡氣,轉(zhuǎn)身就走。
一個未來命運已經(jīng)注定要在監(jiān)獄里度過的人,護士完全不擔心他能翻出什么浪花兒來??!
果然,病房的門才關(guān)上不久。
里面便響起了凄厲怨毒的咒罵。
“喬妤!!要是我不死,我tm早晚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