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在李樺的陪同下,林君月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再次聆聽了其它幾位點評評審的話,才發(fā)現(xiàn)異樣。
這幾位雖然也在夸林君月,但卻是在夸她長得漂亮,歌選得好,還衣服很配歌,沒一個夸她歌唱實力。
這次林君月總算是回過神了。
“這,混蛋!蛇鼠一窩,沆瀣一氣!”林君月氣得是直跺腳啊,半餉發(fā)現(xiàn)這樣腳有點疼,轉(zhuǎn)而伸腿去跺李樺了。
“我去,你怎么又踢我。”李樺好傷心。
林君月一臉坦然:“打是親罵是愛,不親不愛用腳踹!”
李樺哪受得了這個,當(dāng)時就虎軀一震,把林君月趕出了自己臥室。
“小雪哥哥,你好小氣哦~”女妖精又換模式了。
“閉嘴!”李樺氣道,“林君月啊林君月,你都要完了還有心思胡鬧?!?br/>
林君月眼中閃過一道深深的無奈,轉(zhuǎn)瞬即逝,臉上旋又露出調(diào)皮的笑容:“本姑娘實力驚人,就不信幾個點評評審能把我唰下去!”
“有志氣!”李樺‘呸’道,“但然并卵,我估摸著夏桀那老鬼,以后也是照今天這個套路,不管你唱什么歌,肯定先猛夸你歌選得好,人長得漂亮,歌唱得一般,最后對著鏡頭、對著觀眾深情的來句‘我都是為你好啊~’,你覺得這樣給你來幾回,你還有希望?再說,另外幾個點評評審的態(tài)度也很曖昧,夏桀擺明車馬就這個態(tài)度,我不信其他人會跟他抬杠。他們那個圈子低頭不見抬頭見,你一個還沒出道,沒一點基礎(chǔ)、后臺、背景、靠山的人,拿什么沖破他們的重重堵截?!”
李樺還待再說,卻看到林君月微低著頭,眼神迷茫,眼底更是微紅,似有淡淡淚痕浮現(xiàn),忙住了嘴。
“那個啥,其實也不用太悲觀的,你說的對,只要實力足夠,管他一個夏桀攔還是十個夏桀堵,照樣沖出亞洲給這孫子看!”
李樺打氣道。
林君月依舊不吭聲。
李樺只好使出必殺技了。
“好吧,看你這么可憐,要不……我給你寫兩首歌?”
“什么?”林君月不可思議的抬起頭,望著他的眼神滿是鄙視,“你給我寫歌?你一個連哆來咪發(fā)都念不全的人竟然要給我寫歌?”
“握草,不能忍!小看哥是不是,我告訴你,我要動真格的,我自己都害怕,寫幾首歌簡直就是小學(xué)生命題作文,信不信我分分鐘寫給你看!”李樺努力的挺起胸膛,滿臉正氣的看著這女妖精,媽蛋,就不能對哥有點信心嘛?
林君月嘟嘟嘴,示意李樺快寫。
李樺哪還受得了,當(dāng)時就回電腦桌,打開word文檔,啪啪啪敲起字來。
得益于上輩子的記憶全部都能自如調(diào)取,李樺很快就把前世一首很經(jīng)典的歌敲了出來。
林君月抱著胸看著,胸前的飽滿擠出一道夸張的波浪浮度。
“也許放棄,才能靠近你,不再見你,你才會把我記起,時間累積,這盛夏的果實,回憶里寂寞的香氣……”林君月煞有其事的點頭道,“不愧是《誅仙》的作者啊,一出手就是首有模有樣的小詩?!?br/>
“詩你妹!這是首歌!”李樺回頭瞪了她一眼,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對方胸前夸張奇詭的波浪浮度,頓時很沒骨氣的撇過了頭。
林君月沒注意這一幕,只看著屏幕,問道:“那簡譜呢?”
“簡譜?”李樺懵逼了,他雖然能記起這首歌的配樂,鋼琴啊、吉他啊,什么時候彈哪個鍵他都記得,都能分辨得出,但他是真沒學(xué)過怎么寫簡譜啊,而且連看都沒看過,饒是他記憶驚人也沒轍。
“還說是歌,切~”林君月‘哼唧’著就轉(zhuǎn)身走了。
“我去,我tm現(xiàn)在就去學(xué)怎么寫簡譜!”李樺看不慣這女妖精無視自己的眼神,馬上就在網(wǎng)上尋找關(guān)于簡譜的知識。
一個小時后,他又跑到林君月房前,要借她的吉他一用。
“不借!”林君月的聲音很是堅決,“大半夜的跑過來借吉他,簡直就是黃鼠狼找雞借蘑菇,不懷好意!”
李樺這才反應(yīng)過來,都已經(jīng)半夜十二點了,才無奈回屋,只能等明天了。
……
《盜墓筆記》在魔都深夜逐漸掀起一陣陣驚駭狂潮,收聽率節(jié)節(jié)攀升,終于在這一夜突破3%,收聽人數(shù)達到近一百萬!
毫無疑問的破掉了深夜檔的歷史收聽記錄,而且強勢登頂電臺收聽率第一寶座!
事實上,自從電臺臺花藍嫣去了電視臺,王牌檔娛樂搶先聽的收聽率就已經(jīng)呈現(xiàn)下降趨勢,這次被深夜檔超越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得知此事,藍嫣也是很大度,第二天中午打電話過去,親自向徐菁道喜,兩個女人雖然在電臺的時候沒有多少交集,但在藍嫣離開后,倒是有了些聯(lián)系。
徐菁進電臺上班不久,就直接被總監(jiān)邱朝兵叫去了。
“總監(jiān),您叫我?”徐菁敲門進總監(jiān)辦公室。
邱朝兵笑瞇瞇的一指辦公桌前的座椅,笑道:“徐菁啊,來來來,坐這,有件事要跟你說下?!?br/>
“總監(jiān)您說?!毙燧计婀值膯柕馈?br/>
“我呢,有一位朋友,是寶島那邊一家出版社的總編,他今天打電話過來,說想要購買《盜墓筆記》在寶島的繁體出版版權(quán),這不,我一大早就過來跟你說了?!侗I墓筆記》我是不知道作者是誰,但我想你肯定知道,你不介意當(dāng)回傳話筒吧?”
徐菁聞言眼睛就是一亮,連連點頭:“當(dāng)然,我想他也肯定會很高興的!”
出版《盜墓筆記》,先不說能賺多少錢,至少名氣就已經(jīng)在寶島打響,對于一名網(wǎng)絡(luò)作家來說,這是非常難得的。
徐菁也不矯情,從辦公室出來就給李樺發(fā)了qq留言,不過貌似他沒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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