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被錘哥的這幅賤死人不償命的態(tài)度刺激得怒火燒心,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等我離開之后,紅后會放出所有的怪物,并啟動自己的自毀程序,你們不可能有機會出去的,你們就安心的在這里等死吧,哈哈哈……”
“看來……你果然擁有控制紅后的權(quán)限啊?!蓖醺∩掌鹉樕系馁v笑,不緊不慢地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
這東西并不是他剛才炸死思班斯時候用的遙控器,而是原電影劇情里,卡普蘭用來關(guān)閉紅后的那個控制器。
不過,不管這玩意叫什么,在錘哥手里改過編碼后,都能統(tǒng)一當引爆器來用。
“我剛才都說了,你廢話太多了。”錘哥拿起手里的遙控器,朝著詹姆斯晃了晃,“難道你不知道電影里的那些大反派,總是因為廢話太多才被主角弄死的么?”
“咔”
錘哥在眾人驚懼的眼神匯中,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幾秒鐘后……
“轟轟轟……”
眾人只覺得身下傳來一陣地動山搖般的爆炸聲,然后是一陣地震般的劇烈晃動。
“我去,什么情況!”星語一臉震驚的瞪著王浮生,“你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飛機,你這是要炸平蜂巢的節(jié)奏么!”
大錘哥露出一個喪心病狂的笑容:“怎么可能,不是都跟你說過了么,我根本沒有時間做出那么多硝化甘油,只是炸掉了一些對我們有威脅的東西而已?!?br/>
“再說了,以蜂巢這種建筑的穩(wěn)固程度,這種程度的爆炸不至于造成整個建筑的坍塌,我只是把一些潛在的危險封閉在了蜂巢底部而已?!?br/>
王浮生轉(zhuǎn)頭看著屋外呆若木雞的詹姆斯隊長,對星語他們說:“走吧,門開了,我們可以出去跟我們這位隊長好好談談了?!?br/>
看到屋內(nèi)的眾人走出來,詹姆斯終于回過神來,抬頭看著頭上那些攝像頭,瘋狂大聲吼道:“紅后,給我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這位黑人隊長那歇斯底里的樣子,再也看不到剛才的鎮(zhèn)定。
王浮生一臉詭笑走到詹姆斯面前:“哎呀呀,是不是很奇怪,為何你的紅后會沒反應呢,明明你是擁有可以控制紅后的權(quán)限才對,明明你可以讓他殺掉我們的才是啊。”
錘哥此時把他的嘲諷能能完全發(fā)揮了出來,用一種賤兮兮的聲音蹂躪著詹姆斯隊長的神經(jīng),如果這貨不帶面具的話,配上他那半耷拉眼皮表情,肯定又能把嘲諷效果翻倍。
“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有控制紅后的權(quán)限,剛才的爆炸是你干的?”詹姆斯臉色震驚無比。
這黑人隊長雖然看到過錘哥把思班斯炸成一坨馬賽克的場景,但是他以為是用卡普蘭身上的雷管炸的,并不清楚大錘哥做了一堆硝化甘油的事情。
“本來還指望著你能給我?guī)睃c驚喜之類的,沒想到你只是個貪心發(fā)作的家伙而已,真是無趣。”王浮生看著癱坐在地上,不敢動彈的詹姆斯,眼中有些不屑。
錘哥口中的驚喜,自然是微界中的隱藏任務,特殊支線劇情之類的東西,一般碰上這些東西都會有很不錯的獎勵。
在場的人除了星辰夫婦,其他人并沒聽懂錘哥話中的意思。
“至于你說剛才的爆炸聲……”
王浮生眼中露出狂熱的神情,嘴里一陣哈哈狂笑:“自然是老子把你的紅后,連同b餐廳一起,全部給炸掉,埋在了蜂巢最下面的聲音!,”
“尼瑪,就知道這貨能干出這種事兒來……”辰風跟星語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地看著這個喪心病狂的家伙。
“本來把紅后跟b餐廳炸掉的事,只是我的一個備用計劃,我并沒打算實施?!蓖醺∩裥^后又恢復了冷靜的樣子。
他一臉譏笑地看著詹姆斯說:“當你進入紅后機房重啟紅后的時候,我也用卡普蘭的電腦試著跟紅后建立聯(lián)結(jié)關(guān)系。”
“之后,我便發(fā)現(xiàn)重啟之后的紅后,根本不是之前的那個系統(tǒng),或許可以稱之為‘白后’更加恰當……對么,whiteumbrella的……詹姆斯先生?”
看了詹姆斯一眼,王浮生繼續(xù)道:“對于紅后這種高智能并且擁有殺人權(quán)限的ai,怎么可能會有設計者白癡到不給她設定任何反制措施?!?br/>
“我之前就懷疑陽傘派你們來關(guān)閉紅后,肯定會有某種控制紅后的手段,所以當我看到詹姆斯你重啟紅后之后的新系統(tǒng),我就知道這個反制手段肯定掌握在你的手里?!?br/>
王浮生自從見到特遣隊一行人之后,便知道這微界的劇情跟原來的電影情節(jié)已經(jīng)相去甚遠,所以他就拋開了原來電影里的情節(jié),開始從自己見到的一些情況進行推理。
錘哥伸了個懶腰:“然后我趁你在紅后機房跟人家小姑娘談心的時候,在那里監(jiān)控的死角位置,和b餐廳入口處埋上了一些炸彈,再順便為那些電子起爆的雷管編了下碼……”
王浮生一臉漠然地看著詹姆斯:“所以……隊長大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孤立無援了,不用再指望紅后能救你命了?!?br/>
機關(guān)算盡的詹姆斯隊長,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會被錘哥識破。
聽了王浮生的話,他徹底崩潰,不可置信地大吼道:“我不甘心,你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的,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知道公司這么多隱秘,你到底是誰?”
“既然你如此誠懇地問我了,我便好心地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蓖醺∩淙豢粗材匪梗澳憬o我記好了,我的真是身份是來自異界的詩人――王大錘!”
……
一連串的系統(tǒng)提醒在王浮生耳邊響起,在那種似夢非夢的感覺之后,他便回到了意識投影安全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