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經(jīng)理就被喊了出來,是個精明干練的女人,頭發(fā)盤起,宋慧看見人來了,眼前一亮說道:“你是經(jīng)理吧?”
不過顯然經(jīng)理是有話想說的,但是她還是笑著回答宋慧的問題:“是的,怎么了宋小姐?”
作為一個奢侈品店的經(jīng)理,她能坐上這個位置,是有理由的,上流中的小姐少爺幾乎她都記得身份,而來過一次人,她幾乎都能記住人臉,所以才能準(zhǔn)確的叫出宋小姐。
而宋慧很吃這一套,頓時笑著說道:“那你既然也認(rèn)識我,也知道我是你們的老顧客了,我現(xiàn)在要求你立刻馬上把這兩個人趕走!”
那個經(jīng)理鞠了一躬,起身說道:“宋小姐,您請,您這單我免了?!?br/>
“價格我照付,只有以后不要讓這種人再出現(xiàn)在你們店里就行了?!彼位酆苁堑靡猓佳坶g全是擋不住的笑意。
“宋小姐,您會錯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請您出去,并且以后不再接待你的所有項目。”經(jīng)理還是笑著,恭敬的對宋慧說道。
這樣一番話讓宋慧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家店的經(jīng)理會說出這樣的話,又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么?”
經(jīng)理再次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內(nèi)容,宋慧不可置信的說道:“我可是宋氏集團的千金,你敢讓我走,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br/>
“我知道的,但是這個是我們向總,宋小姐!”說完,那個經(jīng)理就有走到了向宇歌身前。
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向總是我處理不及時,也不知道您來了!”
向宇歌擺了擺手,對旁邊還在站著的宋慧說道:“說真的,我們還真的不需要你這個老顧客了!”
宋慧跺了跺腳說道:“我真的不稀罕來!”說完,扭頭就走了出去,她就算再傻也知道今天她是栽這了。
拿出來手機看到了頭條,宋慧看了看在里面坐著的男人,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一直在坐著的向挽就這樣看完了這么一場戲,這個反轉(zhuǎn)實在太精彩了,向挽亮晶晶的盯著向宇歌。
向宇歌學(xué)著向挽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是誰,總給我翻白眼的,現(xiàn)在這是什么眼神?”
向挽撇了撇嘴,把頭扭過去一邊,正好另一個顧客出來了,向挽就這樣被安排了進去,這么一折騰,整整折騰了向挽三個小時。
向挽趕緊自己的骨頭都散架了,又累又瞌睡,向挽幾乎到了最后都是閉著眼睛,任由他們折騰。
最后向挽連鏡子也沒有找就被推了出去出去。向挽略微清醒了一下,而外面向宇歌還在外面坐著,十指在電腦上敲打著,很明顯是在忙工作。
看到向挽出來,抬起來看了一眼,又繼續(xù)看電腦,向挽撇了撇嘴,很不滿意向宇歌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
向挽正亂想著,旁邊響了幾聲,向挽下意識的回頭看,也沒有注意到向宇歌又抬起了頭在看她。
回頭就是落地鏡,自己的裝扮就這么進了眼底,向挽流露出一絲驚訝,平時她的頭發(fā)都是放下來的,這次給她盤了起來,藏在頭發(fā)下的五官也展現(xiàn)了出來。
而妝容只是畫了一個淡妝,這讓向挽很是滿意,她一向不喜歡太過去濃的妝容。
給向挽搭配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沒有多余的裝飾,簡簡單單的,我是向挽喜歡的類型,脖子帶了一個銀制的細(xì)項鏈,隱隱約約有些粉色的光澤,晶瑩剔透的倒墜垂下,搖曳。
向挽往向宇歌旁邊一坐,有氣無力的說道:“可把我折磨慘了,沒有其他事了吧?”
向宇歌扭頭看了她一眼,說道:”站起來!”
向挽立馬起身,向宇歌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簡單大方不臃腫!”
向挽翻了個白眼被向宇歌逮到,向宇歌毫不客氣的損道:“要是本人能夠能淑女點就好了?!?br/>
向挽又坐了回去也沒有在意向宇歌的話,向宇歌也沒有說什么,起身說道:“走吧,差不多就到時間了!”
向挽拿出來手機看了眼都已經(jīng)六點了,向挽連忙跟在向宇歌身后,正認(rèn)真的走路,向宇歌忽然就停了下來,向挽沒有來得及停下,就這么撞上了。
向挽捂著額頭問道:“你干嘛突然停下?。俊?br/>
向宇歌沒有回答,看了看向挽的腳,向挽也跟著視線看了一眼,看了看自己的腳,向挽連忙退了一步,自己還是穿著上班穿的帆布鞋。
向宇歌直接拉起來向挽的手走到了旁邊的一家鞋店。讓向挽坐了下來,自己半蹲著抬頭問道:“穿多大?”
向挽呆愣的回答道:“36!”
向宇歌去旁邊挑了一雙高跟鞋,是一雙粉色的的高跟鞋。
直接給向挽穿上,向晚下意識的想拒絕,但是還是沒有向宇歌的力氣大,試了試并不合腳。
向宇歌找來了導(dǎo)購問道:“有37碼嗎?”
導(dǎo)購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先生,是給女朋友買嗎,我們這里……”
還沒有說完話,向挽連忙說道:“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向宇歌看了一眼向挽,淡淡的說道:“繼續(xù)說!”
導(dǎo)購看了一眼他們兩個,確定沒有什么異常才繼續(xù)說道:“如果先生你喜歡這個款式的話,我們店內(nèi)有一雙鞋,世界僅此一雙,正好是37碼,我可以拿來給您看看!”
向宇歌點了點頭,導(dǎo)購扭頭就去拿鞋,向挽拍了一下向宇歌說道:“她說僅此一雙,肯定貴的要死啊,你想我吃幾個月的土?”
向宇歌笑了笑說道:“放心吧,不用你還,表妹!”
向挽也笑了笑回答道:“表哥,不行!”
向宇歌不笑了,看了眼向挽的帆布鞋,說道:“那不行,你穿著這個帆布鞋去嗎。”
向挽看了眼自己的帆布鞋,還是妥協(xié)了,正好導(dǎo)購也把鞋子拿來過來,也是一雙粉色的高跟鞋,但是確實淡粉色的,不會太過于幼稚,也不會太成熟。
上面鑲了許多粉鉆,看起來甚是好看,向挽一看就喜歡上了,向宇歌接了過來給向挽穿上,向挽穿上走了兩步,正好合腳,也和衣服很搭。
向宇歌在旁邊價錢也沒有問,直接拿出卡說道:“買了,刷卡!”
向挽雖然很喜歡,但是也很清楚它的價值,但是她現(xiàn)在又很喜歡這雙鞋,向挽咬了咬牙,從錢包里拿出來一張卡,霸氣的說道:“刷我的!”
一時間,現(xiàn)場彌漫著尷尬的氣氛,在一旁的導(dǎo)購小姐也不知道怎么辦,向宇歌率先開口說道:“表妹,表哥說給你買就給你買,你這樣也太不給你表哥面子把!”
向宇歌又扭頭正在旁邊站著的導(dǎo)購小姐說道:刷我的吧,沒有密碼?!?br/>
聽到向宇歌這么說,導(dǎo)購直接轉(zhuǎn)身去刷卡,這可是一大筆業(yè)績,向挽又把卡放了回去,自己又不至于那么矯情。
把向挽的帆布鞋裝了起來,向挽把鞋扔給了向宇歌,自顧自在前面走著,向宇歌笑了笑跟在后面。
下樓黃師傅已經(jīng)在等著了,向挽剛想自己開車門坐進去,一直再后面跟著的向宇歌反倒是搶先一步開了車門,向挽給了向宇歌一個眼神,向宇歌當(dāng)沒看到,等向挽坐了進去,自己也坐好。
至于開到哪里去,向挽也不知道開哪里去了,她更多好奇的向宇歌為什么沒有來,這次沒有憋著,直接開口問道:“你咋天怎么沒有來?”
坐的端正的向宇歌看了一眼向挽只說了兩個字說道:“有事!”
向挽瞪了一眼向宇歌,憤憤地說:“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有事才來不了,所以我問你是什么事?!?br/>
向宇歌笑了,神秘的說道:“秘密,能告訴你?”
向挽把頭扭向另一邊,頓時不想理向宇歌了,向挽又把手機拿了出來,這才想起來公司已經(jīng)下班了,但是她出來沒有跟維音說,維音來找她肯定找不到她的,這么一想,向挽趕緊給維音發(fā)信息。
向挽:你在哪了?
向挽發(fā)完信息把手機仍在了一邊,剛剛放下手機,就收到了維音的回復(fù)。
維音:我忘了告訴你了,我跟李逸澤出去了,你自己乖乖的回家吃飯。
看到維音這么說,向挽才放心,因為車鑰匙是在她這的,不過也難怪,下班了維音也沒有找她,原來是有約了,想到是跟男生出去,向挽有點忍不住的自己的姨母笑。
“你看看的嘴角的口水?!毕蛲煺谕敌吐牭搅伺赃呄蛴罡枵f的話,下意識擦了擦嘴角,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
向挽怒瞪著向宇歌問道:“你干嘛騙我?”
向宇歌搖了搖頭,無所謂的說道:“我可沒有騙你啊,你是不知道你剛才笑的有多邪惡,我只是在幫你。”
“是嗎,謝謝向總,不用了?!毕蛲煲а狼旋X的回答道。
向宇歌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表妹,你這話可就客氣了,怎么還叫上向總了呢?!?br/>
向挽自知斗不過向宇歌,看了一眼他,就不說話了,但是向宇歌卻不打算放過想向挽。
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的說道:“怎么,向挽你不會還生氣了吧?!?br/>
“沒有!”
“那你干嘛扭過去?”
“我不想看你,辣眼睛行不行?”向挽頭也沒扭直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