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默不作聲。
車子很快到了海棠灣。
白色的海棠花盛開綻放,一朵一朵開的美麗,宛若置身云海。
洛溪長睫顫了顫,心慢慢的收緊,疼的尖銳。
“小溪,這里很美?!碧圃仕箍粗逑?,輕聲說道。
“是啊,挺美的?!甭逑ы?,神色淡漠的應(yīng)聲。
唐允斯心里的挫敗感刷的沖了上來,他的洛溪,真的不愛他了嗎?感情也可以抽回去的那么干凈嗎?
“我在這等你,快點去換衣服吧,趕著做正事。”洛溪催促了一句,打開車門下車。
唐允斯也下了車子。
海棠灣現(xiàn)在只有唐允斯一個住戶,周圍的房子都被他用高價買了下來,接著拆除,種上了海棠,經(jīng)過三年,今年夏天所有的花都開了,抬眸就是繁花似錦。
洛溪緩步走到一顆海棠樹下,風(fēng)吹過有花瓣落下,她伸手接住幾瓣,眸光輕垂,那不經(jīng)意的溫柔,美的醉人心魄。
唐允斯看的癡癡地。
“洛溪,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有了家室還不放過允斯!”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洛溪眉心輕蹙,先前的溫柔一掃而光。
唐允斯轉(zhuǎn)身,唐夫人帶著一身怒火沖了過來。
“媽,你來做什么?”
“我來做什么,我來趕走這個狐貍精?!碧品蛉丝粗逑谆鸸馑纳?。
洛溪緩步上前,“唐夫人,當(dāng)年綁架案的幕后主使,因為證據(jù)不足被釋放,如果您今天在這跟我動手,我馬上通知媒體,唐夫人最惡毒婆婆的名號,迄今為止都無人能取代,讓大家重新回憶一下過去?!?br/>
唐夫人氣的臉色煞白,“你,你,洛溪,你!”
“我說了實話而已,怎么唐夫人不喜歡聽?”洛溪笑著開口。
唐允斯看著洛溪風(fēng)輕云淡的說起當(dāng)年的事,心刺痛的厲害,“媽,當(dāng)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唐夫人瞪著唐允斯,“你也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
“當(dāng)年的主犯在見了唐先生之后畏罪自殺,唐夫人接著無罪釋放,說起來,確實挺讓人難以相信的。”洛溪歪著頭,緩緩的說道,唇角有個俏皮的弧度。
她越是不在意,唐允斯心越是痛。
“小溪,我并沒有威脅他,當(dāng)時我只是問他誰是幕后主使,他說是我母親,之后,再無其他?!碧圃仕拐f道。
“允斯!你什么意思,你要跟著這個狐貍精一起冤枉我!”唐夫人氣的身體都在打顫。
“是不是冤枉,現(xiàn)在還不好說?!甭逑某雎暋?br/>
“你!你滾出我們的生活,不許出現(xiàn),否則,否則!”唐夫人指著洛溪的鼻子,陰森的厲害。
“否則怎么樣?再找人綁架我,接著輪了我殺了我?”洛溪眸底滿是嘲弄的光。
“小溪……”唐允斯痛苦的出聲。
洛溪忽然伸手環(huán)住唐允斯的胳膊,“唐允斯,我忽然想跟你重溫一下舊夢,就在原來的那張床上,怎么樣?”
唐允斯驚呆。
唐夫人也驚呆。
洛溪眨眨眼,“怎么不愿意?”
“愿意?!碧圃仕孤曇粲行┌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