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酒店里面后,葉惟拒絕了服務員的引領,直接走進了電梯。畢竟是五星級大酒店,應有的指示牌還是很齊全的,葉惟根據(jù)沿途的指示牌提示,很快就到達餐廳所在的地方。在門口站著的服務員見到有客人,馬上就迎了過來。
雖然葉惟并沒有來過這種高消費場所,不過剛剛看過金圣宇的薇博,知道他就餐的位置靠近窗口,所以葉惟一進去就跟服務員說,想要坐靠窗的位置。
這時候的餐廳并不是很多客人,服務員咨詢過里面的同事后,很快就有人出來帶著葉惟進去。還沒有去到服務員為他安排的位置,葉惟就見到了金圣宇,正在悠閑地品著紅酒,而在其對面的位置上,還坐著一個相貌頗為妖艷的女子。
靠!這賤人果然是在跟美女約會,估計等一下還要去啪啪啪!
葉惟心中極其不忿,他的相貌并不比金圣宇差,甚至還因為一張俊俏的正太臉,更加受到女生的歡迎。雖然他高中就談過戀愛,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但他還真真切切是處男一枚,相比金圣宇這樣的百人斬,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明明就是他比較俊俏,而且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修真者,怎么看都比金圣宇這種依靠父輩余蔭的富二代強得多,可惜還是處男一個,怎么想都讓葉惟覺得不爽。
在距離金圣宇兩人五六米遠的桌子坐下后,葉惟點了一杯藍山咖啡,然后就這樣坐著,一雙眼睛定定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很長時間都沒有離開過。
經(jīng)過修煉之后,葉惟已經(jīng)與普通人有些許差異,陣陣出塵的氣息,慢慢從他身上溢出,遠遠看過去,就好像一個帶著仙氣的文藝青年。
葉惟的眼睛雖然看著窗外,不過他的注意力卻是放到了金圣宇身上,就算他沒有看著對方兩人,不過因為兩張桌子的距離并不遠,加上他的五官得到強化之后,就算金圣宇說話的聲音不大,想要偷聽他們的對話也不是難事。
不過葉惟偷聽了一會就覺得無聊了,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很是無聊,金圣宇一直在吹捧自己,都是關于他家里很有錢,以及認識很多有權勢的人。
而其旁邊那個女子也非常配合,臉上一直保持著敬仰的表情,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金圣宇,就好像被騙的無知少女,估計她來之前還專門鍛煉過演技。
似乎是被那女子的目光看得渾身發(fā)燙,喝了一瓶紅酒都沒有去除體內(nèi)的火氣,桌面的美食只是吃了一點,金圣宇就急著結賬離開了,估計是趕著去啪啪啪。
見到金圣宇兩人要離開,葉惟也趕緊叫來服務員,丟下幾百塊現(xiàn)金后,直接就離開了餐廳,落后幾步跟了上去??赡苁呛攘司频木壒?,金圣宇的腳步有點虛浮,精神也被旁邊的美女分散了不少,思考能力大幅下降。就算葉惟從餐廳開始就跟著他們,甚至還跟著進了電梯,都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富二代明顯是喝高了,火氣非常高昂,進到電梯之后,還沒有等門關上,直接就摸上了那女子的臀部,手掌在上面不停揉捏著。而那女子估計也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豪放,身體直接就僵了,不敢做出任何反應,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不過金圣宇還是知道收斂的,只是輕輕撫摸著,并沒有太過用力或是放肆,那女子只是被他摸得臉紅耳赤,并沒有因此而發(fā)出什么嬌喘的聲音。
無恥!下流!賤人!好好一顆白菜又被這豬拱了。
葉惟心中暗罵道,雖然金圣宇那作怪的手被身前的女子擋住,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清新,見到那女子的詭異臉色,以及金圣宇不斷移動的手臂,自然猜到他在干什么事,心中不禁升起陣陣羨慕夾帶著嫉妒的情緒。
金圣宇進入電梯并不是要離開酒店,反而是去到更高的樓層,看來他早就在這里訂好了房間,吃飽喝醉就直接上去啪啪啪,不愧是有經(jīng)驗的老司機了。
為了避免兩人起疑,葉惟見到金圣宇要去的樓層后,故意多按了兩層。金圣宇只顧著撫摸身邊的美女,哪里有空理會其他事情,根本就沒有在意旁人的存在。
電梯門再次打開后,金圣宇摟著那女子飛快地走了出去,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電梯門在他們兩人離開后,就再沒有關上,一直保持著打開的狀態(tài)。
等了幾秒鐘后,葉惟輕輕從電梯之中走出,慢慢跟上了金圣宇兩人,至于電梯里和走廊上的監(jiān)控攝像頭,他并沒有過多理會。像希爾頓這樣的五星級酒店,里面的攝像頭非常多,保安人員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顯示器的畫面。
這些攝像頭最大的作用,就是在酒店出現(xiàn)事故之后,為相關部門提供調查的證據(jù)和方向,平時最多也就是擺設而已。就算這時候被攝像頭拍攝到相貌,葉惟也不會有任何擔憂,畢竟他現(xiàn)在的樣子,早就用易容符進行過偽裝。
離開了電梯之后,發(fā)現(xiàn)走廊并沒有其他客人,金圣宇也變得大膽起來,一路走向自己訂的房間,手上的動作也隨之變得猖狂。一開始他的手還是在那女子的臀部和腰部撫摸,不過很快就轉移了陣地,直接摸上了對方的雙峰。
金圣宇的動作非常粗暴,在外面狠狠揉捏了一會,很快又將手伸到了衣服里面。而那女子更是不堪,被人用力抓了幾下,忍不住就嬌喘出聲,身體甚至還出現(xiàn)了短暫的顫抖,明顯就是被調動了那方面的興致。
本來不長的距離,就因為金圣宇一路上搗亂,走了五分多鐘才去到房間門口??粗鴥扇诉M了房間,葉惟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只是裝作毫不在意地在門口經(jīng)過,在走廊里游蕩了幾分鐘之后,才悠閑地轉了回來,走到了房間門前。
確認附近沒有人之后,葉惟伸出了右手,那被靈氣覆蓋的手掌,緊緊握住了門柄,隨即用力向下一拉。得到靈氣滋潤之后,葉惟手上的力量大增,那向下一拉的力度,已經(jīng)超越了常人的極限,縱使是金屬的門柄,也被他破壞了。
門柄被破壞后,門鎖也隨即被弄壞了,還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幸好走廊里沒有別的客人,否則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雖然走廊沒人見到他的行為,但房間里還有兩個人,這么大的聲響,金圣宇就算是興致再高昂,這時候也會被驚動。
葉惟沒有耽擱時間,確認房門已經(jīng)被打開后,馬上側身走進了房間。眼睛快速掃視了外面一眼,確認沒有人之后,就將門再次關上,并沒有用膠帶封上。
“你是什么人?進來是不是找死!”葉惟才剛剛封上門,身后就傳來了喝問,正是剛剛進到房間的金圣宇,而在他身后,還有他剛剛帶進房間的女子。
葉惟轉過身,臉上保持著無害的笑容,對著金圣宇兩人說道:“我是誰?當然是來懲罰你的正義使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