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有些尷尬地收了收衣袖,左顧右盼道:“嗯,簪子已經(jīng)讓我拿過來了。”
白羽嵐挑眉,吳言就支支吾吾解釋道:“掌柜的說是他對不起夫人厚望,連阿寶的事,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不肯來見夫人?!?br/>
阿寶的事,和他有什么關系?
阿寶身死,她雖說是有些傷心,但背叛自己的人,無論緣由,她再傷心,也不會傷心到哪里去,只是嘆息這么大個人,突然就沒了,有些感慨而已。
他又何必自責?
“簪子給我看看?”
吳言便將那訂做的簪子交付給白羽嵐,簪子通體晶瑩,里面像有湖琥珀的光暈,透過光線,甚至能微微折射出去,看著料子,當不是用來唬人的,加上這簪子,上面做工精細,雕鳳凰的翎羽,都能看見每一絲金線,藍寶石的雕花,摸起來,圓潤沒有棱角,蓮花瓣栩栩如生。
“這次的簪子,做的還算不錯?!卑子饙官澋?。
她把玩著這簪子,覺得這工匠也不簡單啊,這么短的時間,竟然能磨出來這么美的器物。
“這工匠是哪里來的人?做出來怕是要不少功夫?!?br/>
吳言最近管白羽嵐的鋪子,也了解不少,提起這個工匠,正是掌柜的不好意思來推薦的人。
“這人會武功,所以,能用他的法子,在短時間打磨出漂亮的雕花,是掌柜收留的人。”
白羽嵐瞇眼笑道:“原是他有相舉薦的人,又拉不下這臉子來同我說,索性連著阿寶的事一起,就不來了。”
吳言沉默,夫人你都猜到了。
“你讓這個打磨師傅在鋪子里工作吧,若是那些貴婦用的飾品,手工的確是美觀,但用時太久,正好讓他來彌補這個漏洞?!卑子饙顾妓鞯馈?br/>
屏退吳言后,綠意也忍不住想要摸一摸這簪子,連聲贊道:“真是漂亮,這么美的簪子,造價不菲,估計也只有皇后娘娘能佩戴了?!?br/>
白羽嵐彈了一下綠意的額頭,笑道:“你個小丫頭,知道些什么,這簪子,可只能讓皇后戴,一般人,哪敢在發(fā)簪上綴鳳凰啊?!?br/>
想到這里,白羽嵐摸了摸自己頭上這許久沒換過的簪子,蹙眉道:“上次一并送去的圖紙,難道他們還沒有打磨嗎?”
“奴婢也不曉得啊,那圖紙,奴婢可是特意同皇后娘娘的簪子一同送過去的?!本G意眨眨眼。
“算了?!卑子饙箛@了一口氣,進了屋,換了身裙子,讓綠意給她綰上一個飛仙髻,道:“既然還沒做,那就算了吧,改日我去鋪子里的時候,親自監(jiān)督。”
“這簪子,我要親手獻給皇后?!卑子饙棺孕诺囊恍?。
她親手給皇后,才能看出來皇后的表情。
白羽嵐進宮見皇后,這已經(jīng)是常事了,所以,她進宮里很容易,而另外一輛馬車,竟然卡在了那里,白羽嵐的馬車頓了一下,她往那邊一望,是個身著華服,還在同那些侍衛(wèi)爭辯大鬧的女子。
看樣子也是個貴族,怎么突然就被拒進皇宮了?白羽嵐心里奇怪,但沒做多想,馬車被放行后,就直奔后宮了。
沒想到皇后竟然不在鸞鳳殿,綠意抓住一個大宮女,問道:“你們娘娘呢?”
“皇后娘娘回娘家去了?!睂m女回答道。
回娘家?皇后回個娘家這么容易的嗎?白羽嵐心中驚嘆,今日來的不是時候嗎?
綠意跟在白羽嵐身邊,又默默出城,還忍不住道:“要不,夫人您就讓人轉(zhuǎn)交給皇后娘娘吧,皇后經(jīng)常找不見人?!?br/>
這皇帝和皇后,也都是當?shù)闷孑獍?,這一國之母,就她知道的,就回了三四娘家了。
“上次聽一個紅蓼說,皇后好像又和蘭妃鬧矛盾了,蘭妃被欺負后,就跑去皇帝那里告狀,皇后就回娘家避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