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錢終究還是不敢不去。
誰知道他鬧個脾氣最后會不會就直接被學(xué)校給開除了,他可不敢賭。
等徐友錢走后,所有人看蘇男的目光都透著畏懼。
蘇男依舊波瀾不驚地回了座位。
范林趴在桌子上,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去看蘇男。
宋廷川的話太尖銳了,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虛偽,讓他在蘇男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
蘇男也不在意,她翻開自己的書本,已經(jīng)開始自顧自地看了起來。
畢竟教室里難得有這么安靜的時候。
沒多久,徐友錢便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復(fù)雜,他原本是直接回自己座位的,但是坐下后還沒一秒鐘又立即起身,邁步到蘇男跟前,深吸一口氣之后,誠懇地道
“蘇男,謝謝你。”
蘇男從書里抬起頭,沖徐友錢搖頭道“我只是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你不用感謝我?!?br/>
范林憋不住抬起了頭,看向徐友錢,“老徐,怎么回事”
“我的處分被撤銷了。”
這話一出,全班都驚了。
臥槽,怎么還能這樣處分這玩意兒說消就能消呢
范林霎時間也轉(zhuǎn)過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蘇男。
蘇男眉心微皺,“你本來就不應(yīng)該被處分,我只是修正了老師的錯誤而已?!?br/>
話是這么說沒錯。
可那是處分誒是學(xué)校給的處分誒要讓校方認(rèn)錯這也太難了吧
眾人被驚得還有些回不過神,突然就從廣播里傳來他們校長的聲音
“針對我校高三年級一班徐友錢同學(xué)被誤判處分一事,現(xiàn)作以下更正說明”
這廣播一出,眾人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別人什么反應(yīng)范林不知道,但范林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早就聽聞清溪高中風(fēng)紀(jì)委蘇男素來公平公正,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所謂的公平公正都特么是個笑話
自己都做不到公平公正好意思說別人
別在這里哭什么對你們不公平,這三個字從你們嘴里說出來都讓人想要去洗耳朵
腦海里很多的聲音在盤旋,他的,宋廷川的,來來回回,一點點在他腦子里炸開。
原來他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等廣播結(jié)束,徐友錢看著蘇男“不管怎么說吧,還是要謝謝你,之前是我不對,以后不會了。”
說完,徐友錢抬眸看向眾人
“大家都聽好了,以后蘇男就是我姐,誰跟她過不去,就是跟我徐友錢過不去”
說完這句話,徐友錢才低頭看向蘇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男姐,你不嫌棄吧”
蘇男挑了挑眉,旋即笑了。
“想要當(dāng)我弟可以啊,別人我管不著,但我是不會允許我弟弟抄作業(yè)的?!?br/>
徐友錢一聽,這臉頓時就苦成瓜了,“啊”
“你有不會的我可以給你講,抄作業(yè)對你沒有好處?!?br/>
這話算得上是對徐友錢推心置腹了。
徐友錢嘴一咧,“得嘞,聽男姐的,以后男姐帶我飛”
蘇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開起了玩笑
“你要我怎么帶飛拎著飛”
徐友錢“”
被拎這種黑歷史能不能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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