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誰都無法掌控全局,即便是權(quán)勢滔天的島主人也一樣。
慕寒躺在床上想著兩年之約,翻來覆去便有些睡不著。坐起身來看著與于夢相隔的那面墻,想著她睡覺的樣子,不由的笑了笑。
突然電話響起,他的笑容也隨之停止,表情有些凝重,“我馬上過來”,掛完電話便穿好衣服下了樓,阿正見他嚴(yán)肅又急忙的樣子,便知道定是島外出了事。
“主人要不要告訴于小姐”
“不用,回來再說”
“是”
江小羽從廚房收拾完走出來,便看見他們兩人急急忙忙出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但也沒太在意,畢竟自己只是個仆人,那管的了主人的事。
直至第二天清晨,于夢從夢中驚醒,猛地睜開眼睛,汗水早已經(jīng)濕透全身,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水。
原來只是個夢!
于夢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淚珠,“我夢見他死了,可是我為什么哭了!”
下了床走到了陽臺,天氣還是和昨日一樣霧蒙蒙,海面微蕩著漣漪。
樓下江小羽在廚房正準(zhǔn)備著早餐,過了好一會兒見于夢還沒有下樓,于是端著早餐上了樓,門是半掩著,從門縫看去,床上空無一人,隨后敲了幾下房門,沒人回應(yīng),便著急的走了進(jìn)來。
見于夢原來站在陽臺上,松了一口氣道:“于夢姐原來在這里啊,嚇?biāo)牢伊恕?br/>
“怎么啦?”
“昨晚我看見主人和阿正急沖沖的出去了,剛剛又沒看見你,還以為出什么事了”,江小羽一邊說著一邊將早餐放在了陽臺的小圓桌上。
“他們出去了?”
“是啊,你不知道嗎?”
“他們有說去哪里嗎?”
什么事要那么晚了還要去處理,而且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于夢有些好奇,加上做的噩夢,心里竟有些緊張起來。
“我不知道,要不先吃早餐吧,應(yīng)該等會兒就回來了”
于夢看著江小羽端上來的清粥和面包,低下頭笑了笑,我這么著急干嘛!關(guān)我什么事!
“一起吃吧”
江小羽見于夢好像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便問道:“于夢姐怎么啦,是不是不合胃口”
于夢微微一笑,“很好吃,我只是想家了”
“于夢姐的家在哪里???”江小羽瞪著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于夢一愣,有些傷感道:“我也不知道家在哪兒,我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江小羽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怎么會找不到回去的路呢?主人這么厲害,你可以讓他幫你找啊”
對哦!雖說是兩年之約,沒但有約定我不能出島啊,而且既然來都來了,何不出門游玩一番,大不了就是被他形影不離的尾隨著,總比呆在島上這般無聊要好?。?br/>
“你說的很有道理!”于夢笑道。
這時樓下突然聽見阿正的說話聲,江小羽站起身來道:“應(yīng)該是他們回來了”
隨后兩人便收拾了一下桌子準(zhǔn)備下樓。
“主人,還需要準(zhǔn)備一些什么?”
“把這些年來的所有能量礦交易合同都帶上”
“好的”
于夢走下樓,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她跑到慕寒跟前直言道:“我要出島”
慕寒見著于夢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間放松下來,溫柔的問道:“你要出島做什么,島外不安全”
“可是我在這里很無聊,而且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逃走的”
“你一定要出去?”
“是的”
“那行!那和一起出島吧”
于夢瞧著自己的計劃成功,便朝著身后的江小羽高興的吐了一下舌頭,隨后回過頭來繼續(xù)說道:“我要江小羽一起出島”
慕寒朝她身后的江小羽看了一眼,笑了笑,“你想帶誰都可以”
他現(xiàn)在只想對她好,她想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離開他!
“那我現(xiàn)在去收拾行李”
“不用了,出了島需要什么再買就是”
“嗯,那好吧!”
隨后便聽見別墅的庭院內(nèi)直升機下降的聲音,只見阿正拿了一堆文件對著慕寒道:“東西準(zhǔn)備好了”
“嗯!走吧”,他看著于夢還站在那里發(fā)呆便叫道:“小夢走啊,怎么?舍不得別墅啦?”
“才沒有呢!”,于夢連忙回應(yīng)著。
只是心想著,我就這樣出了島,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知道!
那個他便是沈行司,只是她也顧不了那么多。若這個時候提及沈行司,怕是醋王又要發(fā)脾氣了。
飛機上于夢坐在慕寒身邊,試探的問道:“你有沒有在調(diào)查于夢啊”
“調(diào)查你干嘛?”
“不是我,我說的是之前那位于夢”
慕寒側(cè)過頭去看著她頓了頓,笑著說道:“查了”
“真的啊?那你還和我兩年之約,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于夢有些激動道,但立馬就被慕寒打斷了話,“我查了,世上只有你一個于夢,并未查到有第二個于夢”
沒有第二個?于夢有些吃驚,原本就大的雙眼睜的更大了看著慕寒。
怎么可能沒有第二個!!難道是我搞錯了?我難不成是魂穿?這設(shè)定也太折騰人了吧,我還想著找到真正那個于夢了,就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洗脫我曾經(jīng)傷害他的嫌疑?。?br/>
慕寒看著她吃驚的樣子,便知她定是相信了自己的話。
世上只有你一個于夢,我一個人的于夢!
“其實不夜島的女人與我沒什么關(guān)系”
于夢聽著他突然蹦出的這句話,有些疑惑。這是干嘛?向我解釋?
見于夢沒有做聲,便繼續(xù)說道:“她們都是自愿來島上做妓女的,因為在那里她們可以得到她們想要的任何東西,滿足她們的欲望。這座島上就像另一個世界,每個人都扮演著不同的角色,為的都是自己的目的。我和沈行司自小一起長大,雖說都有各自的家族,但平日除了父母外,和其他人來往聯(lián)系并不多。所以我和沈行司便成了彼此最親近的人,只是有些誤會……”,慕寒突然停住了話語,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什么誤會啊?”,于夢好奇的追問道。
“沒什么……”,他本想讓于夢多了解一點自己,可是當(dāng)想起那些悲痛的往事時卻還是沒能說出來。
“話說一半!”,于夢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便也沒再多問。
“東子和阿安一直對我以及對這個島忠心耿耿。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他們也不曾有半點背離之心,雖是手下,但在我心里都是兄弟”
于夢認(rèn)真的聽著,只是有點好奇,他今天好似與平日不同,不僅話多了些,人也好像溫柔了許多。
“難怪他們兩個看見你了,卻還是很隨便的樣子,原來是你縱容的他們”
慕寒笑了笑看著于夢,隨后將她摟入懷中道:“只要忠心,縱容一點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