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陰沉,烏蒙蒙的天,即使不去看,也讓人覺得十分壓抑。
反而看向周清風這邊,雖然原本有股血色氣息包裹,煞氣沖天,但現(xiàn)在卻如天生圣人般,身上氣息極具圣潔。
在看那原本跌坐在地的先生,盤膝而坐,也不再看向周清風這邊。
當然,周清風雖然表面上平靜如水,但在此時此刻他的精神海卻依舊翻涌著巨浪,雖然有著一股強大無比的修復氣息,但若是周清風任由那鐵騎沖鋒沖擊著精神海的話,即使那股修復氣息在怎么強大也無事于補。所以在那鐵騎沖鋒了三四次之后,周清風也漸漸摸明白了該如何反抗那鐵騎。即使現(xiàn)在周清風不能完全運用所有的精神力量,但憑借著那股修復氣息倒也能和那鐵騎戰(zhàn)個不分上下,當然說是戰(zhàn)斗,其實也不過是在鐵騎沖殺的路上將那附近的精神海暫時化作壁壘抵擋沖鋒罷了。
一次兩次抵擋倒是也還可以,但這樣下去精神海的擴大速度卻是降下了不少,原本那碗口大小的精神海在幾次撞擊之下也擴大了近三分之一。即使是再怎么不懂的人在發(fā)現(xiàn)精神海擴大后,連帶著鐵騎沖鋒所帶來的的疼痛感的減輕也應該明白精神海擴大只有好處罷了。
但在防御了幾波鐵騎的攻勢后,周清風卻發(fā)現(xiàn)精神海的擴大明顯減低了很多,若不是此刻是在他自己的精神海,怕是根本就沒法發(fā)現(xiàn)那微乎及微的增長。所以周清風在第三波鐵騎攻殺而來之時,便放開了防御,也沒架起堡壘,而是任由著那鐵騎長驅(qū)直入,碰撞在精神海之上。
轟!
就在鐵騎剛碰撞上精神海的同時,一股殺意沖刷而來,直沖直撞得席卷著周清風的整個精神海,硬生生讓那精神海上出現(xiàn)了幾道不大不小的裂痕。一陣遠超從前的痛感席卷周清風全身的感官,仿佛是被無數(shù)的螞蟻在啃食全身一般,那疼痛感甚至讓周清風出現(xiàn)了瞬間的窒息感。周清風心里明白若是這樣的沖擊再來個兩三次,恐怕自己會被硬生生疼死在這地方。
就在下一波鐵騎沖殺而來的同時,周清風本能的再一次架起了堡壘。但周清風卻在精神海的另一邊有模有樣的學起了那鐵騎,訓練起了屬于他的戰(zhàn)士。一次,兩次,三次。
鐵騎又一次沖殺而來,但這次迎接他們的卻不在是什么撞不動的壁壘,而是和他們一樣的鐵騎。
轟!當、當。
一陣戰(zhàn)刀鐵馬相撞之聲在周清風的精神海里響起,兩邊鐵騎產(chǎn)生了第一次戰(zhàn)斗。很顯然,沒有什么秩序而言的鐵騎潰敗而歸,周清風在一次感受到鉆心的疼痛感,但比起之前那次卻輕上不少,起碼這次兩邊的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余波也僅僅只是讓那精神海產(chǎn)生了一道裂痕罷了。
經(jīng)過這次的沖鋒周清風也認識到了自己幻化出來的鐵騎敗在了哪,自己幻化出來的鐵騎,雖然是在自己的主場,比起那血色鐵騎看起來要強大不少,但太過散漫,沒有統(tǒng)一的目標,仿佛戰(zhàn)場浪子一般,碰上血色鐵騎那樣訓練有素,令行靜止的軍隊根本就是一支不堪一擊的散軍罷了。
轟!
又是一波戰(zhàn)斗,雖然這次還是不堪一擊,但比起第一次卻是要好上太多。周清風也漸漸明白了自己可以用意念來控制這些他幻化出來的鐵騎。一波,一波又一波沖殺,兩邊鐵騎漸漸可以打個不相上下,當然這些也要歸功于那血色鐵騎并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補充的能量,只能在一次次沖殺中被消耗,那原本濃郁如血滴般的血色也漸漸變得透明了起來,而反而看向周清風那邊確是愈戰(zhàn)愈勇,氣息反而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盛。就這樣,兩邊打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沖鋒。
眨眼間,半個時辰轉(zhuǎn)瞬即過,那原本臉色還有些蒼白的盤膝在地的先生,此時臉色想比之前要紅潤許多,嘴角的血跡也消失不見。
陳修儒慢慢站起身來,看著面前原本周邊氣息還極其狂暴的周清風,此刻周身氣息也漸漸歸于平靜。在轉(zhuǎn)身看向自己身后一臉擔心甚至眼角還帶著絲絲淚珠,想上前看看,卻明白不能上前的女兒,淡淡笑著擺手,示意女兒自己并無大礙。在轉(zhuǎn)身看向周清風,先生清楚,這次幫周清風開竅也算是還老前輩的情了,當然陳修儒心里也清楚這些并不能還清老前輩的情,但多余的過了今天他也沒辦法了,就讓自己也厚臉皮一回吧。
轟!
又是一波沖殺,只見那那血色虛影慢慢消散,那原本還如碗口般大小的精神海也硬生生被擴大的如臉盆般大小。一次次沖殺之中周清風也漸漸想明白了很多,自身心境又得到了進一步提升,心境通明。
周清風慢慢睜開雙眼,以眼觀四方,四周更加清晰無比,就連在遠處樹上的蟲蛹都看得清晰無比。轉(zhuǎn)身看到在自己身旁的陳修儒,深深鞠了一躬,剛要道謝。
陳修儒面帶笑意擺手開口道:“這些,你也不用謝我,這些是我應該做的,當然我做的這些可能還遠遠不夠,但時間也不允許了,至于原因,我現(xiàn)在也沒法告訴你,你以后自然會明白。至于老前輩讓我交給你的東西,我在那次暈倒便已經(jīng)給你了。現(xiàn)在的你應該也能發(fā)現(xiàn)了。”
周清風抬頭看著面前溫文爾雅的先生,心里雖然疑惑但先生既然說了,那他便不會在問。只是再一次深深鞠了一躬,在心里默默道謝。
陳修儒看著面前又鞠了一躬了周清風,也沒說話,也沒阻止,只是臉上的笑意卻愈發(fā)濃烈。看著周清風鞠完一躬后,大聲笑道:“哈哈哈,要是早幾年遇到你,我一定會收你為弟子,周清風?!?br/>
笑完,只見陳修儒雙手搭于背后,在周清風詫異的眼神中一步踏出,轉(zhuǎn)瞬間便立于小院的上空中大聲喝道:“該來的,不該來的,都出來吧?!?br/>
眨眼間,原本還空無一人的空中便站立了七八位黑衣人。
原本還無風的天空,突然飄起了雪花,讓人愈發(fā)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