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剛才的十張卡片,已經(jīng)帶了一點點陣法痕跡,正是從小黑龜背后洛書圖案領悟出來的陣法痕跡,林晨相信如果自己的陣法領悟再多一點,運用于卡陣,剛才那一下,嚴戒絕對逃不走。
嚴戒跳入河中,林晨看那條河,看起來水很清澈,神識一掃就發(fā)現(xiàn)因為常年在瘴氣下流淌,許多動物死尸落花敗葉浸泡,已經(jīng)是劇毒之水。
要是換了一個人,林晨真的不追了,可是他感悟過宋子群那顆石頭,里面不但蘊含了強大能量,而且這種能量好像不排斥自己的身體。
自己是七系雜脈,一般的能量根本進不了自己體內(nèi),這種石頭蘊含的能量竟然不排斥自己的身體,或許是自己突破修為的途徑。
哪怕這種可能性只有萬分之一,林晨也絕對不會放過,不止要問嚴戒“消失的一界”,還要問這種石頭的來源作用,林晨毫不猶豫地跟著跳進了大河。
“不好了,大河有神識壓制?!?br/>
林晨大吃一驚,這條河不止是毒河那么簡單,好像里面還隱含陣法,可以壓制自己的神識,現(xiàn)在自己神識掃出去不過五十米遠,壓制了一半,宇航靴是神識控制的,神識被壓制,追擊那嚴戒更吃力了不少。
林晨在水里的速度和嚴戒已經(jīng)差不了多少,像電魚一般在水中穿梭,一息千米。
“嘩啦啦?!?br/>
西城邊緣,一條瀑布從幾百米高的懸崖掉落,嚴戒當先沖了出來。林晨緊接著飛下瀑布。嚴戒從下面水潭冒出來。站在一塊突出水面的巖石上。
林晨落在譚中另一塊巖石上,看著嚴戒:“你跑啊,你再跑啊?!?br/>
兩人一追一逃上千里,從中城追到了四方城邊緣,林晨也有點累,不是跑累的,而是在河中需要更多真元對抗瘴氣和神識壓制,修為太低有些受不了。
嚴戒喘了兩口氣?;仡^看一眼,迷霧翻滾,再跑是跑不下去了。
“林晨,你到底要怎樣?直說吧?!眹澜湔f道。
“殺了你?!绷殖空f道。
“就這一點不行,其他我都可以答應。”
“嘿,我殺不殺你恐怕只由我一個人決定吧?你還有選擇?”林晨饒有趣味地看著嚴戒,趁著間隙開始運轉(zhuǎn)真元,慢慢調(diào)息,如果嚴戒還要跑,自己就只能把他追進迷霧了。
“你未必殺得了我。不要以為我后方是迷霧,我就無處可去。你看到這潭水了嗎?知道它有多深嗎?”
嚴戒也在慢慢恢復體力,林晨沒有聽嚴戒的話看潭水,可是神識已經(jīng)掃進了潭水中,這潭水的神識也被壓制,可是林晨卻能掃到五十米以下,根本不是潭底。
林晨來自地球,除了神識,他還有一樣武器,那就是科學,光是看五十米以下的水質(zhì),就知道那里距離底部還遠得很。
最奇怪的是,這潭水里面竟然沒有一個生物,別說魚蝦蟹,就是水草也沒有,這些東西不是人類,在這有毒的潭水里就生存不了,就算是上面的毒河,里面也有很多生物的。
這潭水竟然沒有生物,而且林晨四周看了看,這個水潭就是毒河的終點,再沒有水流出去,那些水哪里去了?
“我很早就來過這里,也曾經(jīng)下過水潭,這個水潭深不見底,如果我猜得沒錯,應該是通往外界的,只是可惜水太深,而且下面環(huán)境越來越惡劣,而且不知為什么,我感覺到一股殺氣,越到下面殺氣越重。
我嘗試過很多次,都沒敢下到更深,如果你一定要殺我,我只好再次冒險,你有本事就追下來?!?br/>
林晨掃了一遍水潭,林晨知道嚴戒說的沒錯,自己也感覺到這水潭深處好像隱藏著巨大的危險,要是嚴戒一直向下,自己未必敢真追下去。
最關(guān)鍵的是修真者的大半實力都集中在神識上,林晨更是如此,御卡需要神識,身法需要神識,宇航靴需要神識,御劍飛行需要神識……
這水潭偏偏是壓制神識的,越到下面神識越被壓迫,恐怕到了一定深度,自己的實力反而不及嚴戒了。
不過林晨也不相信嚴戒對著水潭就沒什么反應,一般武者絕對不敢下這水潭,就憑這毒性,一般武者就必死無疑。
嚴戒不是一般武者,可是自己不是武者會被壓制神識,嚴戒的實力難道一點不受限嗎?
雖然林晨相信嚴戒的實力在水下肯定和自己一樣會受限,可是這種賭博林晨覺得劃不來,靠莫須有的猜測送了性命實在不值得。
林晨對嚴戒道:“我沒那么傻,你有本事就下去,我不會追你的,我就在外面等著你,要是真如你所說,下面通往外界,我真是恭喜你了,可要是不是,或者就算是你下不到更深的地方出不去,就得乖乖跟我出來受死?!?br/>
“是嗎?呵呵,恐怕你在這里呆不了多久?!眹澜浔攘殖窟€要輕松篤定,看著林晨道:“有些不好意思,剛才我們出小鎮(zhèn)時,我順手在一名雪山派掌事身上放了點東西,說有個蒙麻布的女孩子就是他們要找的人,恐怕現(xiàn)在她有危險?!?br/>
“你怎么知道她是柳綺的?”林晨一驚,要是被雪山派的人發(fā)現(xiàn),以柳綺的修為,必死無疑。
“原來還真是?!眹澜湫α艘幌拢骸八?,我想你沒多少時間了吧?”
“我與她非親非故,她的死活與我何干?”林晨捏緊劍柄道。
“如果你真的要魚死網(wǎng)破,那我只好認命了,我現(xiàn)在的修為相當于黃級后期,達到譚通的九轉(zhuǎn)神功第三層,你雖然比我厲害,但是要拿下我也要一時三刻,何況還有水潭為后盾。
林晨?!眹澜淇聪蛄殖浚暤溃骸拔艺f了,我們其實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的清風劍派我也沒去破壞過,你不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應該知道你不可能一直守著姜月姜武小雪,還有南宮鶯。
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我對手,以我的速度,要殺他們易如反掌,你真的能無動于衷嗎?
我說這些不是要威脅你,我們都不是普通武者,都有自己的追求,沒必要非弄得你死我活不可。
我知道你追我的目的,絕對不是譚通那老兒的事,而是宋子群說漏了什么,你想知道消失的一界吧?好,我告訴你?!?br/>
“你知道我不是消失一界的人?”林晨記得開始自己喊話的時候,從嚴戒的表情來看,他應該是信了的。
“我開始是被你騙了,可是你的飛行速度與消失一界的人差遠了,消失一界的人要是會飛,比你快了何止千百倍,你絕對不是消失一界的人,也不是與我和宋子群一樣的人。
你是什么人我很想知道,可是我知道現(xiàn)在我沒問你的資格,你有什么問題就趕快問吧,我知無不言?!?br/>
林晨凝眉,那步伐玉簡第一卷之后,步伐速度已經(jīng)達到最大值,林晨猜測中卷肯定是飛行,而且比現(xiàn)在自己的飛行快得多,應該就是嚴戒說的效果了。
比宇航靴快千百倍,這已經(jīng)是下品飛行器的速度了吧?什么人能這么快?
“其他我暫時不想知道,你告訴我,這是什么?你身上有沒有?”林晨拿出宋子群那塊石頭,舉起來問嚴戒。
嚴戒看了眉頭一擰,猶豫了一下,開口答道:“這是消失一界的原石,可以用來提取原力,供武者修煉,同時也是消失一界的貨幣?!?br/>
“貨幣?還真的與修真界的靈石一樣,既是修煉之物,又是交換貨幣?!绷殖砍烈髁艘幌?,對嚴戒道:“原力是什么?怎么提取原力?”
“原力是一種力量,和武者的內(nèi)氣差不多,但是卻比內(nèi)氣強大千萬倍,提取原力需要消失一界的功法?!?br/>
“你來自消失一界,肯定會這種功法了?”
“我要是會原世界功法,還會被你威脅?”嚴戒不屑地看了林晨一眼,似乎只要他會那種功法,林晨對他來說就是螻蟻一般。
“我很小就因為一次變故意外脫離了原世界,什么功法也沒學到,要不然我也不會找什么九轉(zhuǎn)神功的垃圾功法來練,我一心強大,就是想有一天能夠回去,在這個垃圾世界實在無聊。”
嚴戒說著看向林晨:“我相信你也一樣吧?”
林晨愣了一下,嚴戒和自己都是一類人,意外來到這個世界,他的世界似乎很不可思議,自己來的地球,科技那么發(fā)達,恐怕說出來嚴戒也會驚呆吧。
只是林晨現(xiàn)在迫切的,不是想回地球,而是找到大小姐和美女,以她們的修為,應該在修真界,林晨現(xiàn)在只想提高實力,能夠破碎虛空找到她們。
至于找到她們以后的事,林晨沒有想過。
“你身上還有這種石頭嗎?”
“本來有,遺失了?!?br/>
林晨在嚴戒身上掃了一遍,的確沒有原石,沒有再問什么消失一界,林晨轉(zhuǎn)身飛走了。
嚴戒看著轉(zhuǎn)身飛走的林晨笑了一下:“果然你不是冷血。”
林晨飛在空中,路過西城城墻時,掃了一眼外面的竹林,發(fā)現(xiàn)竹林很多都枯黃了,心下一驚,難道是陣法要松動的預兆嗎?
不過現(xiàn)在沒有時間,柳綺還不知是生是死,林晨加緊向中城飛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