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呼吸加深加重。
燙人和變得危險的視線膠著在她臉上……
嗅到危險,蘇念呼吸一窒,她松開放在他唇上的手,別過臉去,本能地想逃。
他雙手捧著她逃開的臉,把她的腦袋扶正,深情地注視著她,霸道地印上了她的唇。他吻她開始溫柔如水,后來變得激狂熱切,像是要吻上她的靈魂。蘇念心尖兒上繃緊的那根細弦,狠狠顫栗了下。腦子早已經(jīng)懵掉了的她,只能依著本能回應(yīng)他。
兩人深深糾纏了不知道多久,他放開她,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蘇念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他吻得抽空了一樣,連指尖都在顫栗。
“如果不是在醫(yī)院,我一定會直接要了你?!?br/>
他這句話一出口,蘇念才一個激靈,意識到剛剛有多危險。
理智回巢,她猛地推開他,著急得想再一次躲開他。
他卻再次把她鎖進懷里,用略微帶著青色胡茬的下頜抵住她額頭,“老婆,我是一個正常男人。你說怎么辦才好?”
剛剛那一吻,已經(jīng)超出了蘇念所能承受的范圍。
這個問題,她更無法回答他。
她在他懷中長久地沉默之后,他放開她,低頭對她說,“你不要被我剛剛那句話嚇到了。男人的欲望讓我很想要你,不過你放心,我一定能等到你心甘情愿給我那一天?!?br/>
這個話題,實在曖昧得不知道如何繼續(xù)下去。
蘇念臉紅得眼神瞟來瞟去,瞟到不遠處桌子上的保溫盒,猜到里面大概裝得是吃的。
“我肚子餓了?!?br/>
她揉揉肚子,故意轉(zhuǎn)移話題。
“那先吃早餐。吃了早餐,你再躺著休息一會兒?!?br/>
陸經(jīng)年放開蘇念,站起身來。
他先把她在床上安置好,抽出床上病人用餐的桌板。再走到餐臺前,打開保溫盒的盒子,把他專門吩咐別墅御用廚師煲好的安神雞湯倒進碗里,再放入一個勺子。
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蘇念無意之下瞟到了他。
高大英俊的他佇立在那里,窗外投射進來的暖陽,使他身上染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影。他在為她準備雞湯的時候,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地認真虔誠。蘇念最受不了的就是認真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他看起來那么美好,美好得她都挪不開眼。
“雞湯的味道不錯,你應(yīng)該會喜歡?!?br/>
他走到她面前,對她說話,她還傻乎乎地看著他。
這么帥,這么好,她有任何危險他都會第一個出現(xiàn)保護她的男人,她是怎么找到的呢?
他端起雞湯,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喂進她嘴里,見她還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
“好看嗎?”他問。
蘇念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癡得入了神,有點不好意思地稍稍低下頭,然后猛地抬起頭來,笑瞇瞇地看著她,“說實話,美男你確實挺養(yǎng)眼的!”
陸經(jīng)年首次聽見她這樣夸贊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那回家后要不要脫光了伺候你?”他俯身,又壞壞地在她耳畔說,“器大活好還持久,保證讓老婆你滿意?!?br/>
“咳咳咳……”
兩句話,每一句尺度都大得都足以讓蘇念嗆得厲害。
這兩句話一完,蘇念已經(jīng)嗆得咳嗽得喘不過氣來。
她彎腰,劇烈的咳嗽。
他在她身側(cè),伸手輕拍幫她順氣。
終于好了之后,她直起身來,怨念地瞪了他一眼。
他輕笑,手指在她翹立的小鼻子上輕輕一勾,“現(xiàn)在能好好吃東西了吧?”
這……
他是在故意嚇她!
意識到自己又被他逗了,蘇念把小臉偏向一邊,氣鼓鼓地故意不理他。
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咳嗽不順氣讓那張鼓鼓的小臉紅紅的,看得陸經(jīng)年心癢難耐。
蘇念喝完雞湯,陸經(jīng)年撤了她床上架著的小桌板,拿開她背后靠著的枕頭鋪平,“吃飽了再睡一會兒?”
蘇念乖乖聽話躺下,他在她身側(cè)幫她掖好被子,坐在她身側(cè)等她安靜地睡著。
她躺了一會兒,睜開眼,見他還在身邊陪著她。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看著他,“之前你出差的時候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有接?”
“出差的時候,我那邊出了一點事。”
為了不讓她操多余的心,陸經(jīng)年并沒有把出差時候,他出車禍的事情告訴她。
“什么事?”蘇念細眉凝注,擔(dān)心地問。
他見她擰起的眉,知道她在擔(dān)心自己,忍不住莞爾一笑。
“小事。”他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回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解決。昨晚你一夜都沒有睡安穩(wěn),吃飽了,再睡一會兒?!?br/>
蘇念聽他的話,閉眼入睡。
等她入睡了,他才緩緩起身,去了另一個病房。
這個病房是昨天他離開前住的病房,他坐下,找來一個小護士。
“陸先生什么事?”
陸經(jīng)年一住進這個醫(yī)院,幾乎就成了全院的一個熱門話題。全院醫(yī)生護士們,前天討論的話題是新住進來的姓陸的那個病人有多帥,身材有多好。好多女醫(yī)生和護士,都恨不得立即沖向他,對他表白。
還沒有等到他們表白,昨天早上他突然出院,碎了一地女醫(yī)生護士的心。
他剛出院不到兩個小時,送來了另一個病人,據(jù)說這是她的妻子。那么帥,那么讓人一看就想入非非的陸先生已經(jīng)已婚,還那么愛他的老婆。全院屬性為雌性,連角落里的蚊子蒼蠅估計也躲起來哭了一場。
他一召喚,小護士就雙眼冒紅星的跑過去。
就就算明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妻子,并且很愛他的妻子,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魅力,她也無法抵擋。
“你幫我找一個醫(yī)院里會包扎的男醫(yī)生過來?”
之前他身上的傷都是何少卿一手包辦,那件事情過后,他連小王也不使喚了,更不要說他。
小護士看了一眼他身側(cè)的剪刀紗布,“包扎?是因為你背上的傷,需要重新?lián)Q藥嗎?”
陸經(jīng)年低低低嗯了一聲。
小護士得令慢吞吞地走到門口,要出門地剎那,她驀地停下。停了片刻,最后鼓起勇氣,轉(zhuǎn)過身來,“陸先生,其實我也會包扎!”
一想到他身材,應(yīng)該好到讓人噴血。
剛毛竹自薦自薦完,小護士已經(jīng)臉紅。
陸經(jīng)年背對著小護士,半天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也沒有給她任何回答。
關(guān)注 ”xinwu799”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