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離的身姿在窗口站了很久,這引起了丁陸的注意,他的視線跟著她不由自主的站起來,他的小嬌妻在干什么?
高大的身型慢慢靠近,丁陸順著她的視線一起眺望遠方,夜幕已經(jīng)慢慢降臨,只余下了金色的燈光,金色的余暉把薛離的臉映的相當柔和。丁陸怕嚇到她,先輕輕咳了一聲。薛離回過神來,轉(zhuǎn)頭就看到了丁陸的俊臉,她驀然一笑,在他的臉色偷了個吻,“怎么過來了?”
丁陸受寵若驚,薛離算不上一個特別熱情的人,認真起來更是眼里沒他,忽然吻他一下什么的,并不多見,“我看你在這里站了很久了,在想什么呢?”
薛離get了新的東西,心情正飛揚,她簡單的跟丁陸說了一說,希望得到他的共鳴,可丁陸的所有視線都集中在了她不停開合的唇上,薛離在屋里沒化妝,櫻色的唇粉嫩粉嫩的,小巧的鼻尖在她說的激動的時候會略微動一下,大眼睛水汪汪的,眼里都是靈動的色彩。
手舞足蹈的表述著,胸口那一個小小的窗口在這個時候給丁陸開了后門,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吸引著他的視線,根本無法移開,丁陸的腦子里根本沒有聽進去薛離說了什么,只算著日子,距離她受傷已經(jīng)多久了,大約是可以了吧?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薛離說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丁陸心不在焉,她嘟起嘴嬌嗔道,“你在不在聽??!”
丁陸當然沒在聽啊,這個嘟起的小嘴堪稱誘惑,還聽什么鬼玩意兒?丁陸含著笑意低下腦袋就是一口,薛離小拳拳捶他胸口,丁陸紋絲不動,再次貼近她,這一次不是一口完事兒了,而是深深的吻,慢慢從下唇到上唇,舌頭敲開了她的齒關,一點點深入的吻,濕滑的舌頭一路勇往直前,擾亂了薛離的心神,她被動的被糾纏,低吟聲從喉嚨里滑出來暢通無阻的傳導丁陸的耳朵。
丁陸退出來帶出了絲絲晶亮,讓薛離不忍直視,她的視線左右飄逸就是不去看丁陸的唇,可丁陸并不準備放過她,不看他?他把唇貼上了薛離的眉毛,順著鼻梁往下吻到鼻尖,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頭發(fā),指尖在頸間劃過,引得薛離一陣輕顫,“癢……”
聲音軟軟的有氣無力,在這樣的氣氛下平添了一點嬌媚,他的唇從鼻尖落下在薛離的櫻唇上點了一下繼續(xù)往下滑,尖巧玲瓏的小下巴光滑瑩白,如玉的觸感讓他流連不前,薛離試圖推開他,他這樣半彎著腰吻著她下巴的畫面,她覺得很難為情,丁陸始終高高在上的影帝形象會崩壞的,弄得仿佛她才是女王一樣。
丁陸也覺得不方便,接收了薛離無聲的抗議,一把將她抱起,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而他則坐在了床沿。裙擺因為岔開的腿而抽高,雪白的大腿纏在丁陸的腰間保持平衡,薛離的臉紅透了,這姿勢!她可以直接感覺到一些她都不敢直視的東西離她的不可描述如此的近。
丁陸定定的看著她,欣賞薛離如紅透了的蘋果一樣引人采摘?,F(xiàn)在的高度正好了,她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行為,微啟的唇從下巴為起點往下滑,繞著她漂亮的頸部曲線一點點的往下,薛離的脖子也是雪雪白,能清晰的看到游走其下的經(jīng)絡,丁陸忍不住伸出舌尖,沿著血液的方向一點點舔過去。
這就不是輕顫一下的刺激了,薛離覺得自己渾身都在發(fā)熱,什么都不正常了,丁陸的舉動仿佛在她身上點火,喉嚨里有什么在被攢動,“恩……你……”
丁陸的手伸向她連衣裙后面的拉鏈,小小的鏤空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拉鏈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轉(zhuǎn)換成一個個音符,墜落在薛離的心湖,咚咚咚,越來越響的心跳隨著他手的位置響起。
“叮鈴鈴……”尖銳的電話鈴炸響,丁陸的動作一頓,“該死!”
薛離從夢中驚醒,看了看自己的狀態(tài),不知為什么就笑出了聲,丁陸有些不滿的看她一眼,薛離趕緊憋住,下一秒,丁陸抄起了枕頭向電話砸去,惱人的電話鈴嘎然而止。
薛離驚呆了,身下丁陸并不給她驚訝的時間,一個用力把薛離轉(zhuǎn)了個位置,放在了床上,“我……”
薛離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噓,吻我?!?br/>
很好,很漂亮,別說話,吻我。沒問題,丁陸褪下了自己的襯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完美身材呈現(xiàn)在薛離的眼前,薛離咽了咽口水,來吧來吧,誰吃虧還真是說不好。
丁陸被她的表情看的進退不是,都怪那個電話,本來節(jié)奏都在他手里啊!什么鬼電話,哪個弱智打來的?!
打電話過去想問問他們吃不吃夜宵的廣欽連打三個噴嚏,這大熱天感冒了?不能吧……
被掀翻在地的電話更無辜,怪我咯?窗簾被丁陸順手拉上,房間里的空氣變得更加潮濕,此時的薛離就不在意熱不熱了,橫豎天熱不熱她都很熱。汗水混著體香是最天然的媚藥,這傳唱人類歷史的歌謠開始吟唱,經(jīng)久不息……
第二天神清氣爽的丁陸和霜打過的薛離形成了明顯的對比,莫文窈窕的路過薛離對大熱天穿高領的她一笑,“薛導多多指教,但開工前還是應該好好睡覺?!蹦捻嵨妒愕难劾锶寝揶?。
薛離脖子一縮,很是心虛,“莫姐說什么呢……”
莫文越過她,只傳來爽朗的笑聲,“你懂得~”
原地爆炸!薛離只想把腦袋埋在地底下,被影后這么糗,她也算三生有幸了。
片場里,薛離還偶遇了修凱,修凱面無表情的跟她打了招呼,薛離愣了一下回了個微笑,擦肩而過的時候她聽到修凱輕輕的笑了聲,薛離背后一涼,要不要那么嚇人?這比他惡言相向還可怕。她忽然開始懷疑自己為了電影質(zhì)量找個危險人物來對不對。
好在丁承曦保鏢不要錢一樣的在劇組里沒少塞人,丁陸已經(jīng)遇到過兩次車禍了,他怎么能不小心?更何況劇組里還有廣欽!咳,這個……噓。
劇組這里目前進展還算順利,丁承曦那里就很蛋疼了,丁家從媒體上得到了丁陸已經(jīng)成婚的消息,對丁承曦在施壓,丁家三兄弟的父母也從國外回來,丁燁華是丁年華的大哥,也是丁家最大的人,丁承曦等三人的父親。他的臉因為常年嚴肅板起,現(xiàn)在到老也是一副嚴肅模樣。丁夫人的頭發(fā)高高盤起,下巴抬得很高,貴婦模樣盡顯。丁承曦站在車前供應父母大駕,心里其實在罵著臥槽。丁承茂人在魔都也不得不跟著哥哥一起來恭候大駕。
丁家在郊區(qū)有一座大宅,不是別墅是真正的大宅,大門大戶,里面住著丁家的老人,丁年華也住在這里,丁承曦每年過年都要來一次,余下的時間,打斷他的腿也不愿意過來,這個養(yǎng)老院一樣的地方充滿著腐朽的味道,空氣里仿佛都有蛛絲在纏繞著,氣壓都跟外面不一樣。
老人們齊聚在大堂里,丁燁華緩緩開了口,“承曦公司最近如何?”
丁承曦早就準備好了所有報表,恭敬的遞上去。丁燁華耷拉的眼皮翻動很快看完并點了點頭,“承茂還在畫畫?”
丁承茂不說話,丁燁華冷哼一聲,“承陽呢?!”
丁承陽,丁陸的本名,從丁家的起名就知道丁家是個什么樣的家庭,所以丁家三兄弟為什么如此尊敬這個大哥,就是因為大哥用他所有的只有,換了兩個弟弟的自由發(fā)展,丁承曦堆著笑臉,“承陽去泰國拍戲了?!?br/>
“拍拍拍,一個戲子有什么出息!誰給他的膽子私自結(jié)婚?結(jié)婚連父母都不告訴,他是要反了天嗎?”丁燁華的聲音突然加大,桌子拍得碰碰響。
大廳里一片死寂,“讓他給我滾回來!我不同意這個婚事!那個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要多少錢,是不是有了孩子?有孩子就把孩子留下!”
丁承曦的眼神暗下去,丁承茂的腦袋也低了下去,手上的拳頭捏的死緊,二哥不會是最后一個,如果二哥的事情會被攪黃,那么他以后也寸步難行。
丁年華在如此寂靜的環(huán)境下輕輕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大哥別生氣,承陽也是年輕,誰沒有過年輕沖動呢?讓我去勸勸他,從小他就最聽我的了?!?br/>
丁燁華又拍了一下桌子,“就是你給教的!我丁家的孩子做什么戲子!”
丁承曦安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若不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二叔,就是這樣的二叔,他怎么會去懷疑?知道了真相的他再看二叔這樣和藹的語氣卻只覺得可笑了,丁家的一片腐朽會在他的手里直面陽光,丁承曦體內(nèi)的熱血因子不知不覺沸騰,叛逆這個東西從來都有,在他的體內(nèi),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不為了丁陸和承茂也要為他自己去做,文件夾里的文件很燙手。
二叔,不是他不仁,而是你不義。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我不剎車了,拉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