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小南說得有道理。 ”爸爸靠了椅子,雙手抱臂,似思忖道:“緣份這東西真是說不清楚。小南,當年選擇你,首要當然是我要承擔起照顧我的救命恩人妻兒的責任,其實我大可以在經(jīng)濟上給你們母子足夠的幫助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定這個婚約,你雅云姨生起氣來和我吵架就說我送女兒,包括小愛的三位叔叔也一直不理解,直到小南你在影視界不靠任何人的情況下嶄露頭角,他們才認同了我的看法?!?br/>
爸爸看了我一眼,繼續(xù)道:“我是為了給小愛選可靠的丈夫,我說的這個可靠并不是愛情上的可靠,而是品德、能力上的可靠。愛情的可靠是沒有辦法提前觀測的,那東西說起來太懸,人都有七情六欲,誰能保證在愛情上一輩子不出錯?保證不了。但是品德、能力是可以觀測得到的,至于怎么觀測我就不多說了,事實證明,小南很出色,這樣的男人可以讓你衣食無憂。小愛,你能理解嗎?你的爸爸有能力呼風喚雨,卻無法給你想要的幸福、愛情,我只能做到為你選擇一個可靠的人讓你衣食無憂,可悲嗎?我覺得很可悲?!?br/>
“爸爸?!蔽冶亲右凰幔焓治樟税职值氖?,道:“對不起爸爸,我一直誤會了您,是我不懂事是我任性枉為,爸爸,您一點都不可悲,您是最偉大的爸爸?!?br/>
爸爸另一只手在我的手背上輕拍拍,道:“兒女是父母的心頭肉,天底下哪個父母會不愛自己的兒女?但是你們只認為這是霸道不講理的婚約,并沒有更深的去理解去看,小南,你是怪昆叔的是吧?”
“嗯,我不否認?!辟M南迪應了。
我扭頭朝他瞪眼,他瞇起眼笑,眼底是濃濃的愛意。
爸爸淺淡笑笑,道:“但是你沒有想過昆叔是把精心栽培開得正艷的花兒送給你,而且是連著花盆送的。”
“爸爸,什么連著花盆送?我可不是白送的,他要是沒本事就靠邊站?!蔽亦凉值?。
“昆叔,那時我就一逆反心理在做怪,沒有往深細想,說實在的是我眼光短淺了。不過,昆叔您現(xiàn)在可不許反悔啊,小草兒就是我的,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辟M南迪最后一句話說得斬釘截鐵。
我臉一熱,猛地轉(zhuǎn)頭瞪看他,惱道:“你再胡扯亂說,我就叫爸爸反悔,哼!”
“可別,小草兒,你現(xiàn)在是女王,你全贏了,別說那樣的話嚇我行不?”費南迪急急道。
“哼!”我重新把臉貼在枕頭上,看向爸爸,道:“爸爸,您別聽他胡說,我、我沒有亂來,他也不敢?!?br/>
我差點想說為這事我們都打架了,想想算了,還是不要讓爸爸擔心的好。
爸爸把我的手輕放床邊,道:“爸爸相信你,也相信小南,他這些年那些緋聞我也都知道,他不過是弄點事兒出來想讓我放棄而已,大學期間從不正眼看女生的男人,在沒受任何打擊的情況怎么可能突然變成花花公子?這點判斷爸爸是有的?!?br/>
“那,昆叔您和凌先生談了什么?”費南迪終于把想問的話問出來。
“談了他家大公子和小愛的事?!卑职治⑿?。
“怎樣怎樣?”費南迪迫不急待。
爸爸看向我,道:“還能怎樣?當然是成全你們了?!?br/>
“謝謝昆叔,那我和小草兒什么時候辦婚禮???”費南迪絲毫不給我插嘴的機會,立馬又逼來兩句,“能不能下個月?越快越好,最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