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一舉動讓常久摸不著頭腦,見他能走動,便沒有堅持。
不遠(yuǎn)處的樹杈上掛著一面迎風(fēng)飄揚的小紅旗,目標(biāo)清晰,不知是誰做的記號,常久定睛一看頓時就覺得那破洞的地方熟悉,突然他猛地一拍大腿,開口就是一句,“臥槽,誰他媽沒事把我大褲‖衩掛在樹上了?!?br/>
舟言回頭看了一眼他夾在胳肢窩下面的大公雞,那意思就是:就是你家這只有靈性的雞。
很快常久就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拎著大公雞的脖子,咬牙切齒的夸贊道:“你真聰明!”
接著常久一邊走,一邊把樹杈上的褲衩取下來塞回兜里,他也就兩個兜,這收了幾條,兜里就被塞滿了,手里也拿不下了。
他又不舍得就把大褲衩掛在樹杈上不要了,心里那是一個可惜,看了一眼走在他前面的舟言,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
這時舟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把口袋一拉,道:“塞進(jìn)來吧。”
常久有些猶豫,畢竟這是自己內(nèi)褲塞在別人口袋有些不好意思。
舟言斜睨著他,又看著樹杈上隨風(fēng)搖曳的小紅旗,“你不要了?”
“要?!背>煤裰樒ぐ咽掷锏膬?nèi)‖褲塞到他口袋,然后又去取樹杈上的小紅旗。
整個過程舟言都很配合的把口袋拉開,一條路下來常久老臉就和小紅旗一個色了。
五條內(nèi)‖褲后
“老黑!”常久激動的朝他家大黑牛揮著手。
一旁的常久微不可查的彎了彎眉梢,卻被一旁的大公雞看了一個正著,一人一雞對視一眼,氣氛微妙。
“咱們快上去!”常久看著樹杈上最后一條小紅旗有些糾結(jié),舟言上下口袋已經(jīng)塞滿了沒地放了。
就在他下定決心不要的時候,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將小紅旗取了下來,握在手里。
常久驚訝的張開嘴喝了一口冷風(fēng),手的主人倒是沒有什么表情,拿著小紅旗邁開長腿。
忍不住瞪了一眼大公雞,它卻攤了攤翅膀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他又只能把那口氣咽下去。
你厲害!能把我家我自己都找不到的內(nèi)褲都找出來。
“蠢貨!”他腦中突然冒出一句嘲諷,嚇的他趕緊捏上大公雞的尖嘴。
“常大哥?”舟言回頭看著他,“你不走?”
“走!走!”常久把大公雞繼續(xù)夾在胳肢窩下面,慶幸舟言沒有聽到大公雞的話。
“蠢貨,他聽不到?!苯又X子又蹦出一句話,常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大公雞是在自己腦子說話,驚恐的看著一眼大公雞。
大公雞白了他一眼,“等回去再告訴你原因?!?br/>
常久嘆了一聲,可惜的道:“其實吧,狗兒之前還不是個傻子來著,聽說是被水鬼抓了魂。富貴媳婦跳河的時候,就是狗兒去救的,連個尸體都沒撈起來,后來病了人燒成傻子了?!?br/>
“他不是生來就是傻子?”
常久點頭,鍋里的熱氣起來了,惹得他臉袋紅撲撲的。
看的舟言喉嚨又干又熱,他咬了咬下唇,手上用力,“咔”的一聲折斷了手中的粗棍。
常久沒注意到他的異常,回答道:“不是,之前挺正常的?!?br/>
看著他翕動的小嘴,舟言只覺的口干舌燥,想去探索他嘴里的靈泉。
半響,蝦子色香味俱全可以出鍋了,常久蹲下去碗槽子里拿盤子裝菜,卻被舟言搶先一步。
兩只手同時抓住了盤子,常久再次聽到自己熟悉的心跳,慌的趕緊松了手。
盤子在手上轉(zhuǎn)動,舟言彎了彎嘴角,覆上他剛剛抓過的地方。
常久接過他手里的盤子,在清水里蕩了一下把蝦子裝了進(jìn)去,“你把菜端到桌子上去,我把飯熱了就端進(jìn)去?!?br/>
舟言點頭把桌子上的魚一塊端著進(jìn)了屋,擺好又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盯著昏暗燈光下忙碌的身影。
他攢緊了拳頭,心湖波浪洶涌,再也恢復(fù)不到原來的平靜。
“如果能這樣……”
剩下半句被夜色吞噬,他猛然回神,不可思議的看著昏暗燈光下忙碌的身影,怔怔的想著:“難道我……”
眼中的身影慢慢轉(zhuǎn)身,露出一個笑臉。
“進(jìn)去吧,飯好了?!?br/>
……
到了屋里常久把飯擱在他面前,把魚和蝦子往他跟前推,拿起紙巾仔細(xì)的擦拭著筷頭,招呼著:“多吃點菜?!?br/>
“好?!敝垩詩A了一筷子魚肉放在嘴里,面前人滿懷期待的看著他。他喉結(jié)一動,評價道:“很好,常大哥你手藝真不錯。”
常久“嘿嘿”笑了兩聲,問道:“要來瓶酒嗎?”
舟言眸光一閃,快速斂神,“來一瓶吧?!?br/>
常久起身眼神在屋里四處掃動,終于在床邊一個角落里看到了雞系統(tǒng)。
雞系統(tǒng)眼中沖滿了幽怨,下一秒他腦中就響起了兩個字“蠢貨”。
常久趕緊去米缸里抓了一把米撒在它面前,心說:“抱歉了,抱歉了?!?br/>
“呵呵。”雞系統(tǒng)完全不領(lǐng)情,音越揚越高,“我去給你找門路,你……呵呵……呵呵……”
“別介,別介?!背>媚闷鹋赃叺钠【?,摸了摸它的腦袋安撫著,“我晚上在跟你交流交流?!?br/>
他又在屋里找了一圈沒找到開瓶器,直接把啤酒遞給舟言,自個用牙齒一咬,直接往嘴里灌。
看著他吞咽的動作,舟言微微失神,常久喝了一口見他還沒有開,以為他不會,道:“來,我給你開?!?br/>
“啊?好、好。”他將啤酒遞了出去,常久捏著啤酒,含住瓶口牙齒一用力,啤酒蓋子就被他咬了下來。
弄完他便去找手帕把瓶口擦一擦,舟言猛地抓住瓶身,“給我吧?!?br/>
說完就一口含住了瓶口,迫不及待仰頭一灌。
他都不嫌棄,常久也不好說什么,揚起瓶子和他碰了一下。
一瓶啤酒見底,飯也吃的差不多,常久把碗摞好往廚房里端。
舟言也拿著兩個盤子跟在他后頭,腳步有些飄。
常久把碗放進(jìn)鍋里,“你在屋歇著,把換洗的衣服翻出來,我待會把水給你拎過來?!?br/>
舟言挽起袖子拿起洗潔精往鍋里滴,“天色不早了,弄完一起吧?!?br/>
常久看著他白凈的手伸進(jìn)飄著辣椒油水里,在心里低嘆一聲,自己也拿著碗往里探。
舟言阻止道:“你把我洗過的放清水里面漂?!?br/>
常久看了一下說:“好。”
兩人配合的默契,很快就弄完了。常久把洗干凈的碗往碗槽子里摞好,就把后鍋的熱水舀進(jìn)桶里,一手舀著清水,一手探進(jìn)桶里畫著圈試著溫度。
落在舟言眼睛里,成了另一番意境。他手指微曲,待那人試好溫度,又條地松開。
他搶先一步拎著桶就往屋里走,“常大哥,你先洗吧。”
常久哪能讓他洗冷水澡,推拒著:“你洗,我用冷水沖沖就成?!?br/>
走在前面的人停下腳步,語氣略帶生冷,“你要用冷水洗?”
“男人嘛……”話到一半,陡然停聲,常久猜測著要是自己說完后面那句話,他肯定要跟自己一起洗冷水澡。
果然,他沉默了一瞬,篤定的說:“我跟你一起?!?br/>
“別啊,這天還有些冷?!背>迷絹碓接X得他很古怪,總是在刻意的證明什么。
他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帶著些許失望,“你還是把我孩子看。”
常久急急的解釋:“我真把你當(dāng)兄弟?!?br/>
舟言乘機追問:“兄弟能一起洗冷水澡嗎?”
“能吧……”常久忍不住想抽自己幾巴掌,怎么每次都挖坑往里頭跳了?一次記性都不漲,“那行吧,我把后頭鍋里剩下的水一起對上,咱們一塊去井邊洗?!?br/>
“我來吧?!敝垩宰阶∷氖滞竽眠^他手里的瓢,疾步走過去。
常久木訥的點頭,“那、那、那我去屋里拿肥皂跟衣裳?!?br/>
說完逃一樣的跑到了屋,進(jìn)門就是一句“臥槽”。跟著就在雞系統(tǒng)面前踱來踱去,拍拍腦勺,連問:“你說咋辦,他要跟我一起搓澡?!?br/>
雞系統(tǒng)高傲的別過頭,又是一聲“呵呵。”
常久抓了抓腦袋,捶捶手心。在聽到廚房里有人在喊,才去箱子里翻出白天舟言還回來的大褲衩。
他抱著衣裳往井邊一站,瞧也不敢瞧旁邊正在脫上衣的舟言。
“常大哥你不脫嗎?”
“?。俊背>靡暰€一轉(zhuǎn),看到他露出來胸膛,又匆匆收回。心里糾結(jié)的跟麻花一樣,脫還是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