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帶著兩人在深林里亂串,不久便到了他口中的山洞。這是一個深潭,綠得發(fā)黑的潭水,透出恐怖,林若看著,潭的那邊有一個洞口,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大叔,你確定是這嗎?”張凌俊不免懷疑,看著面前的深潭。
“沒錯,就是這?!痹饕彩怯悬c疑惑的看著,“十幾年前這里只是一個深坑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多出了個深潭。”
他們繼續(xù)看著,現(xiàn)在怎樣過去可是個問題,已是深秋,想要游過去似乎是不可能的,望著深潭發(fā)愁。
“那邊似乎可以過去?!痹魍蝗恢钢h處深潭邊上的草叢說道。張凌俊和林若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遠處深潭邊上,雖然草叢很深,但是看起來好像可以勉強通過。幾人走近,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確實可以勉強通過。
“那我們就從這走吧!”張凌俊說道,他讓大叔帶頭,林若在中間,自己在最后,就出發(fā)了。野草很深,不時會刮到裸露在外的皮膚,“轟!”突然,深潭水像是燒開了一般,冒著大泡,升起騰騰蒸汽。
“咦?這是怎么回事?”大叔奇怪的看著那深潭,“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張凌俊和林若也好奇的望去,潭水完全的炸開了,綠得發(fā)黑的潭水此時像是被人攪拌一樣,波濤洶涌。“吼!”突然地大叫讓他們都往后退了幾步,深潭中出現(xiàn)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它渾身發(fā)綠,像是長滿了青苔,大約有兩人高,張開血盆大口正憤恨的看著他們。
扎西被嚇的直接倒退了許多,愣愣的站在那,“這到底是什么?”看到恐怖的生物,恐懼從內(nèi)心深處不自覺的升起,他大叫道。
張凌俊也是很奇怪的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它恐怖的大眼就這么與他對視著,“這是一只成精了的鯰魚,盤踞在此地似乎有什么目的。”他說道。
林若也在一旁看著,疑惑的說道,“但是,深潭是十幾年前形成的,如何能夠出現(xiàn)一只成精了的魚類?!彼姆治鲆膊粺o道理。
“這個我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起來它是很不情愿我們過去,我們也只有抹殺它了!”張凌俊說完便聚集靈能?!扳瘢 毖~首先發(fā)難,口中噴出綠色的液體,極臭難聞,落到一旁,草木竟然直接腐蝕被掉了。張凌俊敏捷的退了開去,看著眼前變枯的草木,他大聲的吩咐道,“小若,帶上大叔先躲到一邊,我來對付它!”
林若聞言,拉起仍然在一旁不動的扎西,就迅速的跑了開去,躲在了遠處的一塊巨石后面,潭邊只剩下張凌俊和那條妖魚。林若躲在巨石后,探出腦袋,緊張的看著那邊,她做好了準備,如果要是張凌俊有什么不測,她馬上沖出去幫上一把。
張凌俊看到二人走后,轉身,看著那條妖魚,“你不想讓我們過去,我卻偏要過去,看你拿我如何!”他大叫道,雙手金光閃閃,他在使用金字訣,強大的靈能像是化成了風一般,吹動他飄然的短發(fā)?!稗Z!”他跑了過去,雙手舉過頭頂,向著妖魚的腹部就是一刀。妖魚體型過于龐大,一時躲閃不開,竟被刺開了一道大口子,流出惡臭的,墨綠的液體。
它大叫著,面目變的無比猙獰,雙鰭竟然像人手般在莫名奇妙的擺弄著什么,忽然,狂風從潭面沖出,夾雜著怪味,就向著張凌俊狂嘯了過去,一旁的草木在狂風中全部夭折。林若在一旁看得心驚,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這怪風不就跟當初成天對付她的一樣嗎?她對著張凌俊大叫道,“小心那怪風,它里面有奇怪的東西!”
張凌俊聽到這話,雙手的金光快速的退去,化成金盾將他保護了起來??耧L轉眼間就到了他身前,在金盾外猛烈的擊打著,像是有無數(shù)把刀在敲打著金盾,“咚咚”作響。但是,沒有持續(xù)多久,響聲漸漸弱了下去,最后竟然消失了。
張凌俊慢慢的褪去了金盾,看著眼前的那妖魚,它似乎是靈能不足以支撐起這狂風,正在潭里喘著粗氣,更加憤恨的看著岸上的張凌俊。張凌俊看到這一切,不禁露出了笑聲,“哈哈,大塊頭看來不給力啊!”他大笑著,慢慢的走了過去,雙手又結成了金燦燦的長劍,射出凌厲的劍氣。
“轟!”他跳起,向著潭中的龐然大物刺去,那妖魚由于靈能損失的緣故,還處在潭中喘氣,看到迎面而來的張凌俊竟然呆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躲閃,待到張凌俊臨近時,它才四處瘋狂的亂串,潭水被它攪得波濤洶涌。
但是,已*潢色,張凌俊雙手化成的長劍,直接刺到了它的脖子上,他把劍一橫,用力地劃了過去,“吼!”最后的一聲大叫,妖魚恐怖的大腦袋與身體分家了,“怦!”的一聲落到了潭里,激起一片浪花。張凌俊順勢腳踩妖魚的身體,縱身一躍,輕盈的跳到了岸上,妖魚剩下的身子則直接被強大的反沖力給踢進了深潭里,慢慢的沉了下去,盡管有太多的不甘,但它還是被絞殺了。墨綠的鮮血從它身體里流出,將深潭染得更加的綠,散發(fā)著股股臭味。
張凌俊拍了拍手,“打完收工!”他招呼林若和大叔過去。林若看著那墨綠的深潭,還是疑惑的說道,“它并沒有多高的道行,到底是怎樣到了這深潭之中的?!痹饕材婷畹目粗G潭,眼神發(fā)呆,他還沒有回過神來。
“對了,”林若繼續(xù)說道,“剛才他對付你的那招怪風和成天所使的一樣。”
張凌俊回想起當時那充滿了怪力的狂風,“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它估計與成天有關,或許是守護封靈盒的一只守護妖?!?br/>
“恩,”林若答道,“或許吧!”他們沒有繼續(xù)管那發(fā)臭的深潭,轉身向著山洞走去。不久就到了洞口,習習的陰風從洞里吹出,讓林若感覺又像是回到了封門的那個拋尸洞。她堅定了步子,點起火把就向里走去。
山洞里很黑暗,除了火光照到之處,一片漆黑,偶爾還有幾點綠光,扒在巖壁上,火光照后就怪叫著飛出了山洞,那是蝙蝠。嘰嘰喳喳聲中,林若們在山洞里慢慢的摸索著,終于,過了十多分鐘后,他們走到了一片開闊之地,視野變得寬敞了許多。
空地大概四十平米左右,石壁上坑坑洼洼的,像是打斗的痕跡,林若走過去,“這是父親們當年與成天一戰(zhàn)是留下的吧!”張凌俊也走過,看著巖壁,沒有說話。他掃視四周,空地上方很高,似乎還有一個小洞,有點白光射了進來。空地中央有一張石桌,光滑的可以照出人影。
“這是十七年前成天的居所吧?!彼奶帉ふ?,“誒?封靈盒呢?”林若也這才反應過來,四處尋找著,但是仍然未見封靈盒的蹤跡。
“壞了,”張凌俊說道,“很有可能是朝海比我們提前來了,將封靈盒給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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