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摸摸崖壁。
“可是我們在這里待不了很久,一定會掉下去的。”
段扶風說:“我的眼睛受傷了,你朝下面看看,有沒有什么適合落腳之處。”
他的眼睛受傷了?
難道是剛才掉下來時,被泥塊砸的?
傷得嚴不嚴重?該不會已經(jīng)瞎了吧?
梧桐越想越心驚,但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人的時候,于是連忙按照他的吩咐往下看。
這種光滑的崖壁上,怎么可能會有落腳點……
心里如此想著,梧桐直犯嘀咕。
卻偏偏就在自己的右下方,看見了一個大小如四方桌似的平臺。
她把眼睛揉了又揉,確認不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欣喜地對段扶風說:
“王爺!真的有!”
段扶風問:“你能不能跳下去?”
“我試試……”
梧桐說著就準備放手,臨時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的眼睛現(xiàn)在看不見,我跳下去了,你怎么辦?”
段扶風說:“還沒有瞎,你跳下去之后,對我喊一聲就可?!?br/>
可以是可以,但那也太危險了吧,平臺面積本來就沒多大……
只是這卻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峭壁岌岌可危,萬一又坍塌一次,那他們很可能會摔得粉身碎骨。
梧桐用力咬了咬牙關(guān),松開手,找準角度縱身一躍——
堪堪落在平臺上。
段扶風問:“情況怎樣?”
“沒摔死……不對!這里面好像有個洞!”
“洞?”
“對啊,黑漆漆的,還挺深,彎下腰應(yīng)該能鉆進去。”
段扶風蹙眉想了想,說:“你先讓開,我現(xiàn)在跳下去?!?br/>
“好。”
梧桐努力往洞里擠,想把所有能落腳的地方都留給他。
她甚至還隨時預(yù)備著,在他跳空的時候去拉他一把。
沒想到她還沒站穩(wěn),段扶風就直接輕巧的落了下來,連個照顧都沒打。
他的眼睛真的受傷了?
梧桐伸手在他眼前筆劃了一下。
段扶風皺眉:“你做什么?”
“你不是說你的眼睛看不見了嗎?”
“比較模糊而已。”
他隨口說了一句,就要往洞里鉆。
梧桐連忙讓出路,跟在他身后。
洞里很黑,只能借助外面灑進來的一些光芒,打探里面。
它還是個葫蘆形的,口小肚大,走進去約四五米,兩人已經(jīng)能夠站直身體行走。
可是也因為如此,光線越發(fā)的暗了,伸手不見五指。
梧桐捂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忍不住說道:“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段扶風沒說話,聽腳步聲就在她前面。
她莫名的害怕起來,努力想跟上對方的腳步,忽然間腳下被什么棍狀物給絆了一下,驀地往前栽去,摔了個嘴啃泥。
“咳咳……痛死了……”
擦掉嘴上的泥,她抬起頭來。
空氣中有什么東西互相碰撞了一下,接著火光亮起,段扶風那張深邃立體的臉,近在咫尺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
他的臉很白,在這種情況下,沒人顧得上好不好看了,只覺得他像個鬼一樣。
梧桐嚇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驚呼:“你在做什么?”
火光一亮即滅,段扶風淡淡地說:“這是打火石,我們要找些引子?!?br/>
引子……
梧桐急中生智,把自己的斗篷撕開一個口子,從里面掏出一團棉花來。
“這個行不行?”
段扶風一聲不吭,指尖從她手上劃過,令她打了個哆嗦。
接連咔擦幾聲,棉花被點燃了,洞里徹底亮堂起來。
梧桐一邊不停地往外掏棉花,以防火種熄滅,一邊四處張望。
她以為這里會很大,其實也就十多個平方,身邊有一個小木桌,一床蒙了厚重灰塵的被子。
桌上還有碗筷,以及一盞油燈。
看樣子……竟然是有人住過!
誰會住在這里?
她回過頭,想問問段扶風,卻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腳下。
“你在看什么?”梧桐莫名的生出一種恐懼感,不敢低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修道之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