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警察互看了一眼,年輕點的警察將這些記了下來,之后又問了我一些問題,都是變向懷疑我是兇手,但他們拿不出任何證據(jù),也就沒把我怎么樣,一直到傍晚他們才離開。
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突然,讓我有些接受不了,在房間坐立不安。
警察走后不久,我就往咖啡館跑去,想要再將那兩位警察所說的確認(rèn)下,順便到咖啡館附近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咖啡館被封了起來,我在附近轉(zhuǎn)了幾圈,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只好默默的往回走了。
剛走沒幾步,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看到是劉瑩打來的電話,拿著手機(jī)的手開始發(fā)抖。
劉瑩明明已經(jīng)死了,那這個一直跟我聯(lián)系的劉瑩又是誰?
難道是……她的鬼魂?如果是,那為什么要纏著我?
將手機(jī)捏在手中,讓它一直震動,我沒接。
劉瑩一連給我打了三個電話,見我沒接,她便直接給我發(fā)了個短信:“你在哪?我在你家等著你?!?br/>
看到她這條短信,我立馬就停下了步伐,本來是約好跟她見面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哪敢見她。
既然她在我家等我,那我現(xiàn)在更加不能回去了。
沒有回她消息,直接就往附近的一家酒店走去。
突然,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全身一驚,下意識的將那只手臂從肩膀上甩開。
隨后傳來一聲女人的冷笑,我的肩膀被拍了下:“我說我在你家,你就信?”
這聲音,是劉瑩,她剛才還打電話來說在我家的,怎么這么快就到這里了?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
她剛才那話的意思是說,她壓根就沒在我家,那它又為什么要給我發(fā)短信?
現(xiàn)在的第一反應(yīng)就的跑,但劉瑩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也快速的抓住我的手腕,根本就跑不脫。
咬了下牙,回頭看著微笑著的劉瑩:“你一直在跟蹤我?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不讓我回去?”
現(xiàn)在想想,她發(fā)那個短信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就是不想讓我回到住的地方,她在發(fā)短信前就已經(jīng)猜到了我心里想的,知道我在曉得她在我家之后肯定不會選擇回去,也就是說,她早就知道我曉得她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如果她不跟蹤我,又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
可是奇怪的是,我房間里有什么?要引開我,不讓我回家?
她仿佛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露出一臉驚訝:“嚯哦?看來你沒我想象中那么蠢?!敝笏诸D了下,接著說道:“聽人命令而已。”
“誰?”
她松開抓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用食指在我臉上滑來滑去,讓我很是排斥。
“你認(rèn)識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他想害你,他,想要你這張臉皮?!彼D了下,繼續(xù)說道:“順便告訴你,你的這張臉皮并不是你的?!?br/>
她后面說的這一段話,讓我有些懵,我一直都是這張臉,臉皮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胡說什么?”
對她大聲吼了一句,剛吼完,身邊就多出了一個身影,抓住劉瑩的手腕,力氣很大,疼得劉瑩眉頭皺起,咬著牙。
也正是因為這樣,劉瑩抓著我手腕的那只手松了開來,那個人影立馬將我拉到他懷中,將我的頭埋在他胸口,我想掙脫,但他的手非常用力的按著我的頭。
“蘇雨,別怪我沒提醒你,跟著他,你只有死路一條,就是他讓我來……”
劉瑩的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一聲她的慘叫,極其凄涼,撕心裂肺。
隨后一道帶著磁性的男聲傳入耳中:“得寸進(jìn)尺?!?br/>
冰冷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殺意,光是聽聽都覺得打顫。
按著我的頭的那只手慢慢松開,扭頭想跑,剛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一灘肉末混著血水,這應(yīng)該就是劉瑩吧,沒想到祁昊軒會下手這么狠。
頓時止住了腳步,望向那纖細(xì)但并不顯得單薄的身影,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祁昊軒,他到底是來救我還是來害我的?
“劉瑩說的那些是真的嗎?是你讓她來害我的?可是為什么又要救我?”
他沒有回答我,面無表情的望著我,氣勢洶洶的走到我面前,用手捏住我的臉頰:“跟你說過,別跟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接觸,為什么不聽?”
聽到他這話,就有點氣了,我為什么一定要聽他的?我跟他很熟嗎?
而且,我剛才問他的問題,他為什么不回答我?難道真像劉瑩說的那樣?可是他又這樣救我是幾個意思?
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將頭扭開:“憑什么聽你的?你是我的誰?”
他仿佛被我這個舉動給激怒了,眼神變得鋒利許多,再次捏住我的臉頰,很用力,他望著我的眼睛,隨后將面孔慢慢湊近我。
“你想干什么?”由于臉頰被他捏著,說話有些聽不清。
我剛說完,就感覺到嘴上一軟,他的唇貼在了我的唇上,下嘴唇被他含住,吮吸著。
我用力的推著他,掙扎著,他貌似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另一只手將我摟住。
突然,下嘴唇傳來一陣疼痛,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頓時慌了,更加用力的掙扎著,但沒有用,最后還是他慢慢松了手,我才能逃開。
對他大聲吼著:“你干什么?”
他一副高傲的模樣,望著我:“這是懲罰,不聽我話的懲罰,如果還有下次,懲罰就不會這么簡單?!?br/>
舔了下被咬破的嘴唇,簡直欲哭無淚,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當(dāng)我是他仆人嗎?不但要聽他的,而且想怎么欺負(fù)我就怎么欺負(fù)我,還不能反抗,我還有自由嗎?
“哼,聽你的?聽你的我還會有活路嗎?劉瑩也是鬼吧,是你讓她來剝我臉皮的,你殺她,就是因為她對我說的太多,不是嗎?聽不聽你的都是死,你到底……”
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走,落入他的手中,總是一死,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qū)別,還不如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死也要死個痛快。
誰知,我話還沒說完,他便來到我身邊,將我橫抱起來,朝我住的地方走去。
“她不是鬼?!?br/>
他突然的一句話讓我有點驚訝,反應(yīng)了一會才想明白,他應(yīng)該說的是劉瑩吧,劉瑩不是鬼,那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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