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把鄒連文從睡夢中驚醒。他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下手表,才七點過五分,以往他都是9點以后才起床,8點能夠睜開眼就已經(jīng)算是給老天爺面子了,現(xiàn)在居然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七點多鐘就跑來敲門吵自己,真是了不得了。可是正在敲門的人似乎也是一個倔脾氣,他發(fā)現(xiàn)屋里的人不回應便一直不停地敲,砰砰砰的聲音讓鄒連文煩的要死。想繼續(xù)睡下是不可能了,無奈他只好極不情愿地翻身下床像是打了敗仗的士兵一樣,去為屋外的倔驢開門。
一開門,這位來訪者就讓鄒連文就感覺眼前一亮,來的人鄒連文并不認識,也不是什么美若天仙的美女,只是他那油光锃亮的光頭,反射著晨光,讓鄒連文感到有些眩暈。此人看上去大概五十多歲身形枯槁又是個高個頭,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副人偶,他見鄒連文開了門,也不說話,轉身就離開了,這讓鄒連文感到一頭霧水,他把頭探出屋子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陳二喜、翟勇、王蕾蕾、李靜四人已經(jīng)在村子中央等待著了。這讓鄒連文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他走出屋子小聲地問三人“這人是誰啊?你們認識么?”
誰知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人也不知道這人把大家叫出來想要干什么。就在這時這個瘦高的大光頭說話了:“你們幾個到這干什么來了?這到這時啥地方么?”
“啊,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是從老川市過來的,我們聽說荒村又靈異事件,挺好奇的就一起過來想要看一看?!标惗部雌渌麕兹硕疾淮鹪挘缓蒙锨盎卮?。
那光禿聽了陳二喜的話后眉毛挑的老高問道“你們知道這里不干凈還敢跑過來?還敢在這村子里面過夜?你們腦子有毛病還是怎么著?是不是閑的沒事情做了?!這里之前出過事,你們聽沒聽說過?”
聽到這里,鄒連文一下子來了精神,就好像有一只手提起了他的耳朵,“這里之前出過事”而且他很清楚這件事并沒有見報,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而他如果能過調(diào)查此事,得出結論再寫一篇完美的報道把荒村謎團解開就可以再次回到報社工作了。想到這里他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的問道:“能說一說是怎么一回事么?”
光頭一聽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這事啊?哎,我跟你講哈!一年前,有三個年輕人徒步旅游路過這荒村,在這村子里睡了一覺,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少了個人。這連人帶著行李全都不見了,他的兩個同伴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就回去報了警,我當時還參與搜救了呢,搜了好幾天,連個毛都沒找到,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你們說怪不怪?!從這之后,總有一波一波的人來探險,可沒有人在這里過夜。你們可倒好,我當是不信邪呢,原來是不知道這事?。 ?br/>
“大,大叔,那個,您能別再講了么,我……我有點害怕?!闭f話的時王蕾蕾,此刻她微微低頭,咬著嘴唇,正在用她那雙大眼睛向光頭祈求呢。而旁邊的陳二喜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翟勇好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只有李靜看起來很正常就好像是聽了一個普通的故事一樣。她看了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除了鄒連文之外的幾人臉色都不太好,就笑著說道:“不是吧,幾位,聽個故事就給你們嚇成這樣?至于么?”
“小姑娘!你可別不信邪!你……”
還沒等他說完翟勇就把他的話打斷了“張穎呢?她怎么沒出來?”
“你們不是就這幾個人么?”光頭轉過臉來看著翟勇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是的,大哥我們一共六個人一起來的,還有個女孩子應該是在屋里沒出來吧!”鄒連文說完就走向了張穎的房間??墒堑人崎_門之后,卻直接愣住了——房間內(nèi)是空的,張穎昨天放下的大包小裹也都不見了,只有桌子上還殘留著一灘凝固的蠟油好像在告訴眾人,昨晚這里真的有人曾經(jīng)來過。這時翟勇推開鄒連文進入房內(nèi),他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疑惑地看了看鄒連文,問道:“人呢?”
這讓鄒連文感到無語“我也是剛進來的,你問我人呢,我上哪知道人在哪啊!”突然,鄒連文想到了什么,他看著翟勇問道:“昨晚你和張穎是不是吵架了?她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么?”
“你!監(jiān)視我們?”翟勇冷冷的看著鄒連文,臉色沒有意思表情,但是鄒連文還是注意到翟勇的眉毛動了動——他應該是生氣了。
“那個……現(xiàn)在說這個恐怖……不太好吧?”王蕾蕾站在李靜的身后小聲地說道,可能是因為害怕她并沒有進屋。
“那……咱們找一找吧!說不定是自己跑出去散步了?!倍灿行┟H坏卣f。
“你快別逗我了!小老弟,你們這些個城里人我是太了解了,誰沒事有覺不睡一大清早的自己一個人起來背著包去散步?”光頭挽起袖子情緒有些激動地繼續(xù)說道“去年那個走丟了的小伙子,跟這情況一模一樣,來了好多人都沒找到,你們幾個可快別瞎忙活了!趕緊回去得了,老給我找麻煩?!?br/>
聽到這話李靜向前邁了一步,光頭和鄒連文都被她的氣勢嚇了往后退了一步。光頭瞪著眼睛看著李靜大聲喝道:“你想干啥?!”
而李靜也被這一聲大喝嚇了一跳,但是她并沒有退縮,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光頭緩緩說道:“我們和您根本就不認識,如今我們的伙伴無緣無故的消失了,您就跑出來讓我們直接離開?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聽了李靜的話禿頭男人的神情也緩和了下來:“嗨呀呀!我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錢,是負責這一片的護林員,在這里工作了將近30年了,這片我特別熟,你們叫我老錢就行。還有,我不是說要攆你們走,我就是覺得這附近不安全。??!對了,你們不是已經(jīng)走失了一個人了么?還不趕快回去報警???!”
“我們還是現(xiàn)在附近找找吧!萬一真的只是張穎一時興起自己跑出去玩了呢?!”翟勇低著頭說道。
“可是……我感覺,她不是這樣的人”王蕾蕾已久躲在李靜的身后,看著眾人繼續(xù)說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很了解她,她不會像這樣突然收拾行李離開還不和大家說一聲的。”
鄒連文當即說道:“先別管這些,我們先在村子附近找一找吧!老錢,你不是護林員么?能不能一起幫忙找找?”
“啊?!哦,唔……好的。”老錢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就往村子西側走去“我住的小屋就在前面的西陵山里,咱們先去那邊看看吧,我順便取一些東西。”
眾人于是慌忙拿了些隨身物品,也都紛紛跟上。而鄒連文顯得格外的興奮,因為他有一種預感,他的好運氣來了,他注意到剛剛老錢說話時的猶豫——一他一定是想要隱瞞什么!他也很清楚,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