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了,眼看著就午夜零點了,我趕忙一頭扎進洗手間洗漱,一定要搶在午夜之前上床入睡,保不準午夜時分貞子什么的就來找我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奇怪,這么晚了,誰給我打電話???”我莫名其妙地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我媽打來的。
“喂,媽,啥事兒啊,這么晚打來?”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疑惑問道。
“啊呀,臭小子,當然是有緊急事啊,我和你爸剛和思怡家聯(lián)系過,這才直到思怡不是你表妹來著!”
我媽的大嗓門在電話那頭吵吵著,大半夜的,幾乎能讓整個屋子聽到。
“不是吧?”我瞪大了眼珠子,“怎么可能?我們兩家不是親戚來的嗎?”
“啥親戚啊,一點兒血緣關系都沒有,原來是當初兩家中間有個熟人,介紹認識了之后為了熟絡,就互相叫起來了。今天我和你爸去思怡家竄了個門,這才弄清楚,壓根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我去,這都行?”我只能目瞪口呆地握著手機聽著,這種狗血的事情竟然發(fā)生在我家身上。
但是我媽的重心顯然不在這上邊,“娃子啊,你聽著,思怡跟你也啥關系都沒有了,以后就跟你是朋友同學的關系,也不再是表哥表妹了,聽懂了嗎?”
“哎,知道了啦,大半夜的就為告訴我這么個事情?。俊蔽矣行┎粷M地說道,一驚一乍的,害得我以為家里出了什么事呢。
“你個臭小子,還不明白媽說的話???既然不是表兄妹,那就得抓緊啊,思怡這么好的姑娘,你們在一起好好相處,也弄個青梅竹馬的感情出來,將來好發(fā)展戀情??!”
我媽苦口婆心地說道。
“呃……”我有點無語起來,鬧了半天這才是我媽的目的,這么快就想著將來娶兒媳婦的事了。但是我現(xiàn)在注意力只放在睡覺上面了,只是少了個表妹而已,又不是天塌下來了。
“好了,媽,我知道了,趕快睡覺吧,明天開學要早起呢!”我打了個哈欠,草草地應付了我媽一句,就趕緊掛了電話。
想必韓思怡也已經(jīng)知道了這一消息,不知道明天見到她該怎么說話,畢竟有些尷尬了吧?
一覺沉沉睡去,很快便是第二天了,開學日!
一開臥室們就撞見了韓思怡。小美女起的挺早,已經(jīng)洗漱收拾完了,因為要去學校報到上課,所以穿的沒有之前在家那么隨意了?;蛘?,也是因為和我只是同學關系了吧,穿起了學校的校服。
“思怡……早上好?。 蔽覔狭藫项^,打著哈欠說道,稱謂及時地改正了過來,直呼其名。
“嗯……”韓思怡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說道:“唉,你也知道了吧,我們本來不是什么表兄妹,前兩天,真是鬧笑話了。”
“是呀!……”我也有些尷尬地說道,但是還是很懷念那種生活,畢竟兩人能夠無憂無慮、沒有芥蒂地互相打鬧。
“嗯,”韓思怡認真地點了點頭,“往后我們還是認真復習備戰(zhàn)高考吧,你有什么學習上的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我還是會熱心幫助你的?!?br/>
“好吧……”我嘴上答應著,這才想起韓思怡的最重要的標簽是“好學生”、“乖乖女”……
看來,她在我面前,以后也要變成以上這一類人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班上見?!表n思怡最后跟我打了個招呼,這便背著書包出門去了。
“我去,這么早,不愧是好學生?!蔽矣行┪⑽l(fā)愣,但是只能贊嘆一句,自愧不如。像我這種,都是壓哨絕殺,上課鈴響才能殺到教室。
不管她了,我自己洗了臉刷了牙,吃了點面包當做早餐,然后便也出了門,與韓思怡不同,我沒有背書包,直接空著兩手就出了家門,然后到樓下,發(fā)動了我的二手摩托。
開玩笑,俺這種瀟灑的另類學生,書本向來都是放在教室的,連放暑假都沒有帶回家。學校才是學習的主戰(zhàn)場,出了校門就該好好玩兒!
騎上我的摩托車,我便向著學校的方向駛?cè)ィ岔樍?,便是我親愛的母校。
韓思怡那丫頭,應該是坐公交去了,這么大的人了,自然不用我操心了。
不徐不疾地騎著呢,就見前面一個女孩子騎著自行車忽然停了下來,焦急地俯身查看自行車。
“咦,怎么回事?”我皺了皺眉,自行車壞了?
再定睛一看,這個女生不正是言曉楠嗎?那個36D的美女妹子!
不過,今天言曉楠穿的也很是規(guī)矩,跟韓思怡一樣,都穿著校服,只有我這種不太遵守學校規(guī)矩的學生,才沒有穿校服,休閑褲一條,短袖T恤一件,就搞定了,反正校服在學校的課桌里面賽著呢,課間操、體育課啥的,直接抽出來往身上一套,就完事了。
“喂,美女,咋回事?。俊焙么跸嘧R一場,我還被妹子奪走了初吻,我可不能視而不見,于是停下來問了一句。
“咦,是你?”言曉楠抬頭看了看我,認了出來,驚喜地來了一句,旋即便發(fā)愁道:“我的自行車鏈子掉了,騎不了了?!?br/>
“是嗎?我看看?!蔽艺f著便下了摩托車,來到言曉楠的自行車跟前檢查了一下,確實是鏈子掉了,而且不光是掉了的問題,鏈子竟然斷裂了!
“這鏈子是斷了啊,安不上去了?!蔽以偃榭戳艘环f道。
“那怎么辦?。俊毖詴蚤荒樈辜钡卣f道,“修不好會遲到的,附近也每個修車的攤子……”
“嗯,確實這附近都沒有?!蔽覓咭暳酥車蝗?,點頭道。
“算了,我還是打個車去學校吧!”言曉楠說道,“開學第一天,我可不能遲到呀!”
“嗨,還打什么車?。课乙踩W校,正好載你一起了!”
我目光一亮,登時拍著胸脯豪爽道。
“???那多不好意思……可以嗎?”言曉楠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有什么不可以的,來吧!”我心道咱倆還計較什么,都是看過身子親過嘴的關系了,現(xiàn)在還用扭捏這個?
嗯,確實,我們的關系真的非同一般……
“那,好吧!”言曉楠推辭了一下,也就感謝了一句。將自行車先鎖在了路邊,然后便上了我的豪車——原價一萬兩千八百元、二手后兩千八百元的大神摩托!
“坐穩(wěn)了!”我喜滋滋地叮囑了一句,然后就發(fā)動了摩托車向前沖去,摩托車的啟動勁力遠比自行車來的厲害,驚了言曉楠一跳,啊了一聲,連忙從后面牢牢抓住了我的腰。
“不錯、不錯……”我暗自高興,被妹子近似于抱住了腰一般,能不高興嗎?我都要心花怒放了,要是再和妹子能親上一口,那可真是給個神仙也不換。
不過接下來也沒發(fā)生其他的什么,一路風馳電掣地就到了學校,在校門口和言曉楠分別,我去停車,她先進校,各自到教室去了。
進了教室,一股熟悉的感覺便撲面而來,一個假期沒見,學校果真令人懷念,就像昔日離開學校一年去打英雄聯(lián)盟職業(yè)聯(lián)賽,再次回歸校園,感覺還是念書好,那種氛圍是社會上所沒有的。
我的座位是在全班的最后一排,當初重返校園念書,年級之內(nèi)早已沒了我的位置,所以只能分配到最后一排的座位,旁邊的座位也一直是空著。
但是我一坐下來就發(fā)現(xiàn),我旁邊的桌子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個書本,也不知道是誰的。
“喂,喂,啟子。”
身后響起一個猥瑣的聲音,接著我突然就被一個家伙從后面給勒住了,嘿嘿笑道:“打劫,錢交出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以一身大義凜然的口吻說道,隨即用力就扒下了來人的手臂,不用說,這么圓滾滾的胳膊上的肉,不用想也知道是班上那個和我關系不錯的死胖子。
“草,死胖子,你丫一個暑假沒見又胖了!”
“哪有,我一直在減肥來著!”胖子嘴硬抵賴道。
“是,那肯定,天天都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我瞪了他一眼。
沒想到這廝沒被我唬住,而是神秘兮兮地一臉壞笑,接著湊了上來,一臉猥瑣地道:“看不出來,啟子啊,你這家伙真是艷福不淺,這么能藏著掖著!”
“我哪里藏著掖著了?”我有點莫名其妙地說道。滿打滿算,整個暑假我也就跟少數(shù)幾個女人打過交道:快餐店的收銀小妹、飯館的“剩女”老板娘、言曉楠、韓思怡……還有一個我媽。
這家伙,難道我給言曉楠送外賣,把人家看光了的事情,胖子也能看見?草,用意念嗎?
還有,韓思怡才來我家兩天,也沒發(fā)生什么過分的事兒,這胖子說我艷福不淺到底是啥意思?
“你小子,還裝!”胖子名叫范建國,不過,我老只叫他名字的前兩個字。
胖子往我身上就是捶了一拳,羨慕道:“大街上光天化日的,有誰比你能載著6班班花來上學更風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