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xiàn)在。
不能老是讓梁淵發(fā)問,林舟也可以問。
“警察先生,音樂廣場你查看了嗎,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又有一個人死了,死法和圖書館一樣。”
“在那個死者死亡的時候,我一直作為一個死人躺在這,所以我不是殺人兇手,我的嫌疑,可以解除了吧?”
“你為什么會知道那里會出事?”梁淵目光鷹隼一樣盯著林舟,“別告訴我,這也是巧合。”
“靠!”
林舟這才覺得蛋疼,當(dāng)時他覺得自己馬上死了,才把線索告訴梁淵,可現(xiàn)在,他又活了過來!
早知道他那不是死,他肯定不會說的。
怪誕樂園真是坑人,為什么不早告訴他呢!
“說啊,你怎么知道的?”
梁淵看林舟沒說話,就又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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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要怎么說呢,再說巧合的話,別說梁淵不信,就連林舟自己也不信。
難道把怪誕樂園的情況如實告之?
不行,沒人信的,假死雖然也難以置信,可他就活生生活過來了,梁淵幾人看到了這個“事實”才會信,那個世界,那個怪誕樂園,別人都看不到的。
那到底怎么說呢?
其實也簡單,一個字,推!
推到別人身上。
“是別人告訴我的?!绷种勖娌患t心不跳的道,“圖書館那個女生,她在死之前,曾經(jīng)和我說過,她在音樂廣場遺失了一樣?xùn)|西,她必須要找回來。但我問她那是什么東西,她卻根本說不上來,只知道那東西對她很重要。這么蹊蹺,讓我覺得可能和她古怪的死法有關(guān),才那么說的。”
把責(zé)任推到那個女生身上,梁淵就算辦案再神,還能去找一個無法開口的死人對質(zhì)不成?
“那個死者說的?”
提到那個臉皮丟了的女生,梁淵注意力頓時被轉(zhuǎn)移,那個閱讀室是沒有監(jiān)控的,又只有林舟和死者兩人,之前連林舟也“死”了,梁淵對閱讀室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完全是抓瞎。
現(xiàn)在林舟醒來,是得好好問問閱讀室里發(fā)生了什么了。
梁淵很想親自問詢林舟,不過音樂廣場那已經(jīng)發(fā)生命案,那邊好像更加緊急一些。
“小柳!”
最后,梁淵叫過來一個女警。
“梁隊!”
英姿颯爽的女警一路小跑過來。
“這是九江圖書館剝臉案的唯一目擊者,你來給他錄口供?!?br/>
“嗯?!毙×帜弥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