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亦你這丫頭就是嘴利,得理不饒人??墒嵌游乙?,也不能死得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吧……大家說對吧?”熠霖?zé)o辜的看著各位。
眾人偷笑,卻裝出一副事不關(guān)已的樣子。
千亦臉更紅了,但還是氣鼓鼓的:“當(dāng)日,小姐醒時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頭發(fā),你當(dāng)著眾人的面,指責(zé)我,說我沒有照顧好小姐……這不是冤枉我是什么?”
“哦,原來是這事??!”熠霖終于弄明白了,他這下也知道,原來小女人……不,小丫頭的心眼有時也是很小的。
雪落在一邊不懷好意的說:“二哥,這自是你不對了,你應(yīng)該向千亦道歉。”
熠霖一聽,也不做作,笑著對千亦做揖行禮:“那今日我就不勞千亦行禮了,我給千亦行禮,算是賠罪了……”
“這還差不多!”千亦坦然接受。
“二公子,你別這樣寵千亦,小丫頭都要被寵上天了……”宛白在一邊笑著說。那對透明的耳朵就像蝴蝶的翅膀,微微抖動。
“千亦就是命好,夫人寵,小姐愛的,這二公子又是如此……”雁兒曖昧不明的說著,同時在一邊的石桌上擺上了幾味點心:“大家今日湊到一塊算是有口福了,這是夫人特意吩咐廚房給小姐做的點心!”
眾人圍坐在桌邊。
只見桌上紅黃白綠,煞是好看。紅的是蜜餞小棗,黃的是酥炸香蕉,白的是山藥糕,綠的是果醬青梅。
銀面掃了眼那點心,說道:“雁兒姑娘的傷可好了?”
“謝銀面公子掛心,早就好了?!毖銉耗樕嫌悬c掛不住,想起來就恨啊,恨??!
那抹恨意自然沒有逃過銀面利銳的眼睛。
雪落伸手就想揀來吃的,被銀面一巴掌打下:“這熠霖都道歉了,小姐你還不道歉么?”
“我道什么歉?”雪落有點莫名其妙。
他沖雪落淺淺笑道:“你莫名其妙的把人傷了,怎么也不內(nèi)疚的?”
雪落自知理虧,心想銀面你小子給我記住,哪壺不開提哪壺,叫我難堪:“雁兒,今日當(dāng)著兩位哥哥,銀面,宛白,千亦的面,我正式給你道個歉,對不起了。這樣吧,我借花獻(xiàn)佛,這些糕點都送給你吃!”
“小姐,不可……”雁兒直擺手。
“這么多糕點都吃了,恐怕會撐著雁兒。要不,你吃了這顆蜜餞小棗,就表示你和雪落小姐冰釋前嫌,大家說好不好?”銀面用筷子夾起一顆小棗遞給雁兒。
“好啊好啊,趕緊吃了吧?!逼綍r安靜的宛白竟然也和千亦一起拍手稱好。
“這……”雁兒有點為難。
“看來雁兒還是對你有很大意見……”銀面轉(zhuǎn)過頭,對雪落意味深長的說。
要是你莫名其妙被人當(dāng)胸一拳,估計你也會恨得跳三米高。雪落還是很理解雁兒的。
只是此時此刻,雪落有點掛不住臉,再說了,自己真的十分內(nèi)疚,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所以她也賠著笑臉說:“好雁兒,你倒是吃一塊,你不吃,就是不原諒我了……”
雁兒看著他們,瞅瞅這個瞧瞧那個,沒辦法只好接過銀面遞過來的那顆小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