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兩天前。
劉備他們在大破晉陽鮮卑后,虜獲被藥翻的鮮卑大概兩萬余人,斬獲五千余人...
跑了小兩萬...
雖然也派人銜尾追擊了,但終究是效果有些差強人意。
后來因為清點損失,再加上安排后續(xù)一系列任務(wù),導(dǎo)致又耽誤了一天,等劉備他們在出發(fā)的時候,那些鮮卑逃兵早跑沒影了。
劉備他們是黎明時分大破的鮮卑,魁頭是第二天黎明之時收到消息的。
...
魁頭在看到有族人從南邊過來,而且衣著破破爛爛的時候,心中就是一突,還沒等仔細(xì)詢問,那族人哭訴道。
“大人,羌渠單于又帶領(lǐng)著并州的匈奴,背叛了咱們鮮卑,而且完全不顧及自身口碑,居然還引來了漢軍...
就在昨天的黎明時分...
晉陽城下的鮮卑族人被破了...”
鮮卑大人魁頭聽到這話,內(nèi)心就是一涼,完全沒有顧及下邊那個抹眼淚的族人,喃喃自語道。
“羌渠這個狗東西,真就一點臉面都不要啊。
虧得老夫以前還當(dāng)你是匈奴豪杰,這次看你起兵反漢,特來助你一臂之力。
沒想到啊,說你雷聲大、雨點小都是在夸你啊。
你這是趁下雨和泥,順便坑我鮮卑啊?!?br/>
想到這里,魁頭對著旁邊親衛(wèi)說道。
“傳我命令,派出人馬,收攏一下南邊逃過來的族人。
另外,派出萬騎,給你們兩天時間,洗劫一下雁門這邊,虜一些婦人、女童帶回去。
這破城池就別攻了,咱們先彌補下自身損失,速度一定要快。”
等安排好一切后,魁頭看向南單于廷方向,罵罵咧咧的詛咒著羌渠。
【老夫就不該來并州,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早知道去高句麗、扶余那里打秋風(fēng)了。
羌渠,早晚有一天,祖墳給你刨了?!?br/>
現(xiàn)在魁頭倒是不擔(dān)心身處并州的自己,他擔(dān)心的是鮮卑,自己在鮮卑那里威望很高,如今并州之戰(zhàn)失利,損兵折將不說,關(guān)鍵是損失的還是自己的力量啊。
騫曼怎么可能放過如此良機。
要是騫曼靠著自身魅力,收攏自己麾下族人和其余族人的心也就是算了,靠打擊自己威望拉攏族人,那自己到時候退位還有好果子吃么。
反正不管魁頭怎么想,他都想不出來自己最后有什么好下場,能看到弟弟步度根娶媳婦,那都是燒高香了。
...
就在魁頭擱在胡思亂想之際,又有人來報。
“報?!?br/>
“魁頭大人,那個公孫瓚他又來了...”
啪的一聲。
魁頭伸出右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娘的,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多帶一些人,直接把公孫瓚這家伙留在這里。
自打和公孫瓚偷襲撞一起后,那家伙就黏上自己了,隔三岔五的在黎明時分,困意正濃的時候,就來搞襲擊。
你要是那種率領(lǐng)個三五千人搞偷襲,鮮卑這里防范一下也就算了...
每次就帶五百余騎過來,這是瞧不起鮮卑啊。
你說防吧,又沒什么需要防范的價值...
你說不防吧,說不定這還是虛晃一槍,真正的大軍就在旁邊躲著...
弄的鮮卑這里是疲憊不堪,不勝其煩。
關(guān)鍵是還抓不住公孫瓚,派千余人馬出去,能回來百余人,那就是燒高香了,派百余人出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要是派三五千人出去,又抓不住他們,人吃馬嚼的,負(fù)擔(dān)很大啊。
...
魁頭以前也是聽說過公孫瓚的,這人算是個邊郡新秀,以前就只聽說這人乃是莽夫,沒想到啊,這群漢人太陰險了,故意放假消息迷惑自己...
想到這里,魁頭更想走了。
魁頭現(xiàn)在連怎么跑都想好了,大軍分四路,自己單獨率領(lǐng)一路,花費一些錢財買通一些人,把自己在某一路的消息傳出去,吸引漢軍的注意,給其余幾路爭取撤退的時間。
現(xiàn)在損失不起族人了,在損失下去,就沒法壓服鮮卑內(nèi)部那群異心分子了,只有拿自己當(dāng)魚餌,才能最大的保全本部的實力。
魁頭倒不是想以身犯險,畢竟自己對比漢軍,不僅有馬力優(yōu)勢,而且雁門之地自己也很熟悉,跑還是能跑的,只是可能、或許、大概,會跑的不好看一點。
想到這里,魁頭又糾集親衛(wèi),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以上就是劉備遇到公孫瓚前兩天,鮮卑這里發(fā)生的事。
暫且不提劉備和公孫瓚,單說呂布...
沒錯...
呂布也來了...
這次劉宏為了鎮(zhèn)壓并州騷亂,調(diào)了度遼將軍、使匈奴中郎將,護鮮卑校尉三人。
那倆暫且不提,單說度遼將軍。
度遼將軍的駐扎地在五原郡曼柏縣,呂布老家在五原郡九原縣,兩人隔著幾百里地吧。
呂布的勇猛隔壁雁門郡都聽說過,更別提同郡的度遼將軍了。
度遼將軍因為一些事耽擱了,導(dǎo)致出兵頗晚,為了不落人口舌,直接把同郡的呂布,辟為了自己的別部司馬,讓其帶兵先行一步,支援雁門。
...
呂布和劉備也就是腳前腳后的到達了雁門郡。
呂布走的是婁煩縣,劉備走的原平縣,二人雖相隔百余里,但是目的地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廣武縣。
此時,呂布右手拎著方天畫戟,左手握著馬的韁繩,腳后跟猛磕馬肚子,大腚隨著馬的奔跑,上下起伏,身后跟著兩千余騎,徑直的在官道上跑過去,只留下了一片煙塵。
晌午時分,一行人也停了下來,呂布招手叫來向?qū)В_口道。
“此地距離廣武縣還有多遠(yuǎn)?”
“大概半日的距離。”
呂布將方天畫戟立在地上,嘴里咀嚼著干糧,面朝廣武方向,琢磨了片刻后,緩緩說道。
“歇一歇馬力,傍晚之前到廣武縣附近就好?!?br/>
盞茶過后,呂布三兩口吃完干糧,翻身上馬,以小跑地速度,奔向廣武縣。
...
額,沒到傍晚時分...
也就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呂布就聽斥候來報。
“報?!?br/>
“呂司馬,前方十里處,有一支漢胡雜騎,大概五千余人。”
呂布聽到這里,腦中稍微琢磨了片刻,就大概知道那伙人是誰了,應(yīng)該是幽州的騎兵,扭頭對后面喊道。
“亮明旗幟,隨我會會他們?!?br/>
一張【呂】字大旗,迎風(fēng)飄揚。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