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周逸飛的手機響了。
周逸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是周怡寶發(fā)來的短信。
“在干什么?”
“看新聞聯(lián)播,大家正因為河南醫(yī)鬧的事情,聊到你?!?br/>
“說我什么?”
“媽問我,你工作上遇到困難能不能自行解決?!?br/>
“那你說什么?”
“說你是女超人,厲害著呢?!?br/>
“誒,是嗎?捧得我飄飄欲仙了?!?br/>
“得,趕快下地,媽什么時候生日,還記得吧……”
周逸飛低頭發(fā)短信的時候,大伙兒便也沒有再聊天了。
過了一會兒,周珍珍見周逸飛一直在傻笑,問道:“逸飛哥,你在和誰發(fā)短信呢?”
“不告訴你?!敝芤蒿w笑道。
“誒,不會是女朋友吧?!敝苷湔渫敌?。
周逸飛便懶得理周珍珍,低頭繼續(xù)發(fā)短信。
周宏作為長輩,也壞笑著說:“你取笑你大哥做什么,是你希望有個嫂子,還是試探我們口風,準備帶個帥哥回來呀?”
“大伯,你最壞了!”周珍珍聽到這話,臉刷的紅了。
周宏這句話可謂是一石兩鳥。
既調(diào)戲了周逸飛,又將周珍珍逗得臉紅。
王雅呢,沒有參與他們討論周怡寶的惡行,而是很仔細的聽著關(guān)于河南醫(yī)鬧風波的新聞,忽然插嘴說了一句:“現(xiàn)在啊,真是什么人都有?!?br/>
周偉見老婆突然發(fā)了這樣的感慨,問道:“怎么了?”
“那幾個醫(yī)鬧被判刑了,一個有期徒刑三年,緩刑四年,另外三個,有期徒刑各兩年,緩刑各三年。”王雅說道。
“媽,你關(guān)心這個做什么?”周珍珍問道。
“你記得不記得,幾年前,你鄉(xiāng)下有個舅舅在醫(yī)院里死了,你舅母覺得是醫(yī)院的過失,就邀了幾個鄉(xiāng)下的親戚,在醫(yī)院門口鬧了好幾天,結(jié)果被醫(yī)院的黑保安打傷了?!?br/>
“好像有點印象?!敝苷湔淙粲兴嫉恼f道。
“要不是你大伯,那幾個黑保安,肯定還會在醫(yī)院里為虎作倀?!蓖跹耪f到這里,感慨萬千,她感激的望著周宏。
“哦,我記起來了,大伯,那個時候我還說您是英雄?!敝苷湔湟部聪蛑芎?。
周宏笑了笑:“我哪里是什么英雄,其實呢,醫(yī)鬧和黑保安是互相依存的?,F(xiàn)在有很多的醫(yī)鬧,在親屬去世以后,多次在醫(yī)院門口掛橫幅、置范圍、燒紙錢、放鞭炮、圍堵醫(yī)院大門,索要巨額賠償,甚至,現(xiàn)在有很多職業(yè)醫(yī)鬧。有些醫(yī)院是因為沒有辦法,才養(yǎng)了一群黑保安,維持醫(yī)院的正常秩序。至于你鄉(xiāng)下舅舅的事情,的確錯在醫(yī)院,所以,我只是走正常途徑,為他爭取了最大的權(quán)益,而那群黑保安亂打人,被法律制裁,也是咎由自取。正如你母親說的,現(xiàn)在啊,什么人都有。做事對錯,全在一念之間?!?br/>
“是,大伯說的在理?!敝苷湔涞?。
s市。
周怡寶窩在沙發(fā)上,懶洋洋的給周逸飛回短信,周逸飛提到媽媽的生日,周怡寶就來勁了。
她立刻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問道:“媽媽今年想去哪里過生日?”
“媽前段日子私下和我說,今年想去云南?!?br/>
“云南啊,是個好地方。哥,你和媽說說唄,讓我跟去成不?”
“你才上工作崗位,領(lǐng)導會準你假嗎?”
“不知道,但是你費點心思哄哄媽啦,不然我在這窮山惡水里,都要孤獨終老了?!?br/>
“滾犢子,s市是窮山惡水,那京城就是山溝兒了?!?br/>
“好哥哥,你也很久沒見我了,不是嗎?”
周怡寶一邊發(fā)短信,一邊撒嬌。
她知道,周逸飛最吃這一套。而且,能夠回家,也就意味著,她可以跟所有人撒嬌求情,家里的兩位大人,總會心疼的吧,再說了,她可不能錯過媽媽的生日。
還沒有收到周逸飛回復的短信。
忽然,一個名字在周怡寶手機的屏幕上
閃爍,居然是連亦琛。
他怎么會打電話來?
“喂?”她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聽到他嚷嚷開了。
“我說,出來?!?br/>
“出來做什么?”
“出來就是?!?br/>
“不出來?!敝茆鶎毬犚娺B亦琛的聲音就煩,今天,外科主任和連亦琛對著拍桌子,使得連亦琛殺雞儆猴的計策沒有使出來。
這個連亦琛,肯定還記著那次在地鐵上,她說他是色狼的事情,他為了整她,連她的一點小錯都不放過,反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科了,好死不死,周怡寶翹著二郎腿,正準備掛電話,便聽到防盜門重重的拍得快要碎掉。
她便光著腳跑到防盜門前,透過貓眼一看,居然是連亦琛。
“你怎么找到我家來的?”周怡寶沒有好氣的說,這個資本家,居然連她家,這一畝三分的小小根據(jù)地都不放過。
“開門?!?br/>
“才不要?!?br/>
“那我就把你的門拆掉?!?br/>
周怡寶雖然不受威脅,可是想了想,人家好歹是她頂頭上司。
就好比,她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也得為了皇帝拋頭顱灑熱血。
更何況,她連九品芝麻官都不是,除非是她不想混了。
不然,得罪了皇帝,就是誅九族。
周怡寶可不想株連自己家可憐的門板兒。
她開了門,說道,“你口氣好點會死嗎?”
“吃飯了沒?”
“還沒呢?!?br/>
“我也沒吃,去做飯吧?!边B亦琛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儼然一副主人的架勢。
周怡寶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蹭飯的人,蹭的這么理直氣壯的!
而且,他下午才處罰了她,她不下藥毒死他,就算是慈悲為懷刀下留人了,他居然還敢來她家蹭飯!
得,那就想點轍。
藥死他得了。
翻翻上次的老鼠藥在哪兒。
不對,上次那包老鼠藥半個老鼠沒藥死,還離奇失蹤了,估計是被老鼠打包回家了。
要不要百度一下。
洗潔精加什么是劇毒。
周怡寶想著,還是先洗菜吧。
她走進廚房,她洗了洗菜刀,一手握著菜刀,一手拉開了冰箱,歪著腦袋,癡癡的看了半天。
她今天心情太好了,因為金瑤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所以,她直沖沖的回家了,沒有買菜。
于是,她忘了放下菜刀,就出去下逐客令了。
她揮了揮菜刀說:“沒買菜,沒得飯吃了。”
連亦琛看她舀著菜刀,說道:“好吧,我請你吃飯?!?br/>
周怡寶的心里,立刻樂了,現(xiàn)在變成她蹭飯了。
但是,還是假裝矜持:“誒……?!?br/>
連亦琛便起身,說道:“走吧?!?br/>
周怡寶當然不會,傻帽得連免費的晚餐都不蹭。
不過這次以后,周怡寶再也不會相信,連亦琛真的會請她吃飯。
------題外話------
哎喲,連先生又要請吃飯了,索媽門牙都要笑掉了……話說哎呦喂,有件事兒可以先劇透一下,連先生后來喜得閨女了。
這閨女才四歲,說話那叫一個犀利。
連先生不愛吃藕,但是他閨女愛吃,還特孝順給他碗里不停地夾藕。
連先生說:“寶貝,爹地不吃,你和媽咪多吃點?!?br/>
連寶貝說:“爸爸你不能這樣,你要對自己好一點,媽媽說,你天天跟牛似的還不多吃點,你累死了,會有別的叔叔花你的錢,住你的房子,睡你的老婆,打你的寶寶的!吃!趕緊吃!”
連先生的下巴,哐當一下掉在地上,孩子他媽,你要不要這樣教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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