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癡,你怎么來了!”紫衣女子被震退四五步,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穿著藍(lán)色長袍的胖子。
“你紫琳都能來,我棋癡怎么不能來?”棋癡扶起百慕寒,笑著反駁道。
“你來就來,但你為何要阻攔我?!弊狭諝獾?。
“阻攔你?”棋癡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的看著紫琳,不解的問道:“我哪里阻攔你了?”
“你!”紫琳氣的指著棋癡身旁的百慕寒,叫道:“你為什么要擋我剛才那一掌?”
“呸,我還沒找你呢,你還好意思質(zhì)問我!”說著棋癡挽起衣袖,做出一副要干架的樣子,看著紫琳質(zhì)問道:“你說說,你那一掌怎么突然朝我打了來。”
“誰打你了,就你那樣,讓我打都嫌手疼!”紫琳一臉嫌棄的看著棋癡。
“好一個不講理的婆娘!”棋癡直接張嘴罵道,他向前一步,直接指著紫琳,賤兮兮的大叫道:“我看你就是想干一架!那就來,你雪宮是挺強,但我棋癡也不虛!”
“你!”紫琳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手中緊握著長劍,很想一劍刺死眼前的混蛋,但理智告訴她不能,絕對不能,不然下場就是死。
“你什么你?!逼灏V咄咄逼人的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有氣?!闭f著棋癡做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就是飛快了一點,到點了停不下來,我才把這位小兄弟推開,而你呢,上來就給我一掌!我招你惹你了?!?br/>
“你,我不與你一般計較!”說著紫琳把頭扭到一邊,她真是太氣了,棋癡明明就是故意阻攔,非要說成是無心之舉,但偏偏她又沒法反駁。
“切,搞得好像是我死皮賴臉的先說話似得?!闭f完棋癡放下袖子,轉(zhuǎn)身朝百慕寒嬉皮笑臉的說道:“小兄弟,咱倆可真是有緣啊。”
“還好。”百慕寒強忍著笑意說道,他沒想到之前和他下棋的中年人居然是棋癡,自己還坑了他好幾件衣服。
棋癡這人早就以喜好棋藝而聲名遠(yuǎn)揚,遠(yuǎn)近皆知,而且他還是天靈城有名的地境高手,根基無比穩(wěn)固,實力遠(yuǎn)比宋長松等人強悍。
但他這人生性怪癖,總是喜歡神出鬼沒想見他時怎么也找不到,不想見時卻總能在街上遇到,據(jù)傳聞每次見到他,他都在干不同的事,而這次又在賣小女孩的服裝。
“小兄弟,不還意思啊,沒想到一下子推狠了,把你摔成這樣子。”說著棋癡從胸前的長袍里拿出一顆黑糊糊的丹藥,遞給百慕寒說道:“是哥哥的錯,來吃顆療傷的丹藥補補?!?br/>
“這……”百慕寒一臉戒備的看著棋癡,仿佛在說,這黑糊糊的東西能吃嗎?
“這什么這,哥哥是不會害你的?!闭f著拿起丹藥一下子塞進(jìn)了百慕寒的嘴里,并用一股靈力化開,就是他想吐也吐不出來。
“這……”百慕寒驚奇的看著棋癡,經(jīng)脈中有一股強大的藥力在經(jīng)快速修復(fù)破損的地方,這顆丹藥最低也是四階!
“你是不是傻啊?”說著棋癡強行把百慕寒按坐了下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好好恢復(fù)傷勢,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br/>
然后他又看向黎月,在她耳邊笑嘻嘻的說道:“你是個有大氣運的好姑娘,跟著他,你不吃虧。”
“嗯?”黎月迷惑的看著棋癡,但他就是微微一笑,搖著頭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可說,不可說?!?br/>
“哼,死棋癡,我看你就是來搗亂的!”紫琳再也忍不住了大罵道,剛才她也看見了那顆黑糊糊的丹藥,本以為棋癡性格吝嗇,肯不會是什么好東西,但現(xiàn)在明顯是自己想錯了。
“喂喂喂,你個死婆娘,你越罵我死,我越比你活的長!”棋癡直懟紫琳,口無遮攔的大叫道。
“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紫琳氣的臉色發(fā)青,棋癡張口一個死婆娘,閉口一個死婆娘,罵的極為難聽。
“就說你死婆娘怎么了?不服?咱來干一架。”棋癡再次咄咄逼人的說道,在境界上兩人都差不多,保命手段各自也都有,無非是在化靈力的儲存量上有點差距,至于其它的兩人都是半斤對八兩,。
“啊……”紫琳氣的一把扯掉了頭上的斗笠,頓時一張堪比傾國傾城的臉露了出來,不過唯一不足的是,在右臉龐有一道極為明顯的疤痕,上面結(jié)的痂還沒掉。
“這張臉可惜了?!闭f著棋癡鑒賞般的搖搖頭,然后說死人不償命的繼續(xù)說道:“也不知道是那個畜生干的,不過應(yīng)該是個老手,快準(zhǔn)穩(wěn)狠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啊,死棋癡我和你拼了!”紫琳發(fā)瘋了一般朝棋癡撲去,臉上的傷是她這輩子抹不掉的陰影,沒想到居然有人在評頭論足。
“呸,搞得我好像怕你似得?!闭f著棋癡右腿后退半步,把一股化靈力匯聚到雙手之中,身子向右扭雙手握拳,對著沖上來的紫琳,一下子轟了出去。
“轟……”一聲,兩掌相對地面又出現(xiàn)一個大坑,與剛才的那個坑連接到一起,紫琳與棋癡各連退四五步,兩人平分秋色,至于其他人都倒飛了出去。
“不錯不錯,你還有點長進(jìn)。”棋癡收回拳頭笑嘻嘻的說道,然后神色一變,朝紫琳沖了過去,大叫道:“該我了?!?br/>
“來的好!”紫琳大叫一聲,她再次把化靈力匯聚到右手,對著將要迎面而來的拳頭,一掌打了上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地面上的坑再一次被擴大,不過這一次對擊明顯沒有上一次猛烈,只少百慕寒他們還穩(wěn)穩(wěn)的站在原地。
“再來!”棋癡在空中借力一個空翻穩(wěn)住身子,他把體內(nèi)的化靈力匯聚到手掌中,并舉到頭頂,對著地上的紫琳,俯沖下去。
“哼。”紫琳冷哼一聲,嘴角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棋癡剛穩(wěn)住身子他就急著俯沖下來,這樣會導(dǎo)致后勁不足,很容易被地上的人打飛。
“來就來!”紫琳大叫道,只見她右腿向右邁開一步,雙腿微微彎曲,穩(wěn)如磐石般的站在地上,這次她直接把接近三成的化靈力匯聚到雙掌之中,有信心直接把棋癡打飛。
“轟……”一聲巨響,不過這一次的巨響比之前的幾次都要大,強大的能量沖擊直接向四周散開,中間地面完好,但四周的地板被炸的粉碎。
余波還未散去,紫琳頂著棋癡,猛一直起雙腿,頓時一股龐大的化靈力夾雜著余波,由下而上朝棋癡撲去。
“好惡毒的婆娘!”棋癡在空中大罵道,他這樣子極為被動,而且面對這一股夾雜著余波的化靈力,他直接用武技來抵擋,對上這樣惡毒的人,不需要再講什么規(guī)則。
“大千掌!”棋癡大吼一聲,對著迎面而來的化靈力,使出自己還較為滿意的武技與之對抗,頓時一層層數(shù)不清的掌印,不停的消耗著紫琳發(fā)出的化靈力。
“小人!”紫琳大罵道,本來兩人都挺有默契的,只用化靈力進(jìn)行硬抗,沒想到現(xiàn)在棋癡居然開始用上武技了。
“小人?比得上你嗎?”棋癡落地淡淡的說道,在第二波化靈力迎面而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她的化靈力里夾雜了之前未散去的余波,如果接觸到身體就會突然爆開。
“你!”紫衣仿佛被人說透了所想,她極力掩飾的大叫道:“你別血口噴人!”
“怎么,我說錯了嗎?”棋癡嗤笑道,如果沒有那多余的余波,他就算是多消耗一些化靈力,他也不會用武技,但明顯吃虧的事,他不會去干。
“你就是一個無賴!”紫衣咬著牙反駁道。
“無賴也比你好,你連一個無賴都不如!”棋癡大罵道,本以為紫琳雖然是貪婪一點,但心還是好的,而現(xiàn)在現(xiàn)在明顯心也壞了,對于一個心壞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嘴下留情,不值得。
“有能耐你再罵一遍!”紫琳咆哮道,本來心中怒火就挺盛的,現(xiàn)在又被棋癡的言語刺激,她已經(jīng)接近了暴走的邊緣。
“罵你也怎么樣,惡毒的死婆娘!”棋癡又說一遍,然后扭頭對百慕寒喊道:“小兄弟,帶著這個姑娘趕緊走,該干什么干什么去,?!?br/>
“不能走!”紫琳怒喊道,今天搞出如此大的動靜還不是為了那個空間戒指,但現(xiàn)在擁有者要走,那她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紫琳小姑娘,往我這里看?!闭f完棋癡面帶微笑的擋在紫琳面前,導(dǎo)致她的視野急劇縮小,只能看到眼前的棋癡。
“你給我讓開!”
“不讓!”棋癡猛一甩頭,很霸氣的說道。
“我看你今天就是想死!”說著紫琳收起手中的長劍,又拿出一把跟它差不多的長劍,她體內(nèi)的化靈力不停的往里灌,很快就把上面的紋路激活大半。
“你到底,讓不讓!”紫琳手握長劍,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嘖嘖,技不如人就拿道器出來撐場面,你可真有本事。”棋癡滿臉鄙夷的說道。
至此紫琳內(nèi)心的火氣燒的更旺,她就像喪失理智了一般,直接騰空而起,充滿仇恨的大叫道:“我要你死!”
頓時長劍發(fā)出刺眼的光芒,一道劍影浮現(xiàn)在長劍周身,隨著化靈力的注入,劍影也越來越凝實,散發(fā)出一種驚人心魄的氣勢。
“什么!你個瘋子,瘋子!”棋癡見此大吃一驚,沒想到紫琳居然不顧后果要打出她的最強一擊,這可不是鬧著玩,會出人命的。
“拜拜,我先行一步?!闭f著很不要臉的直接御空而起,他左右各拽著百慕寒和黎月,邊跑邊喊道:“這個死婆娘瘋了,這一擊整條街都要震動,咱們趕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