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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治記事起, 李元嬰就整天在他面前擺幺叔架子, 明明比他還小, 一天到晚都在說什么“雉奴啊你吧啦吧啦”。
李元嬰特別橫。
每次李元嬰和高陽見面, 都會大眼瞪小眼, 誰都不服誰, 只差沒打一架。
后來熟悉起來, 他們還真打起來了。
李治看著都替他們母后心累,兩邊都不是自己親生孩子,兩邊都又倔又犟, 幫誰都不行,得和他們擺事實講道理,也就他們母后才有耐心。
可惜好景不長, 他們母后很快也不在了。
李元嬰和高陽倒是握手言和, 只是李元嬰越發(fā)變本加厲地要給他們當(dāng)“幺叔”,天天帶兕子她們到處玩耍。他怕兕子她們受傷, 只能每天跟著他們一起跑, 他可不是想跟著玩, 他是想保護(hù)妹妹!
不知不覺間, 李元嬰便成了他們兄妹幾個最親近的人之一。
父皇日理萬機(jī),長姐早已出嫁, 太子兄長和四哥都忙著自己的事, 每天能和他們呆在一起的也就只有李元嬰了。
李治必須承認(rèn), 在玩這一道上李元嬰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日子高高興興地過著。
他們一起玩耍一起長大,不知不覺便都到了要就藩的年紀(jì)。在就藩之前他要先成婚, 王妃是太原王氏的女兒,世家之女,樣樣都好。在成婚之前,李元嬰悄悄拉著他問:“你喜歡她么?”
李治覺得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婚姻之事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他們自己做主。
李元嬰偏不,李元嬰說:“我一定要娶自己喜歡的,不能皇兄說什么就是什么?!?br/>
李元嬰的很多想法都和別人不一樣,天知道他到底那冒出那么多天馬行空的念想來。他連挖到副龍骨,都能給它起個新名字叫“恐龍”,還往外賣對應(yīng)的模型。
李治覺得模型沒什么好玩的,到封地后他拆了李元嬰送他的幾套模型,沒事的時候隨手拼一拼,陸陸續(xù)續(xù)過了幾個月才拼好,真是又耗時又麻煩。
他可不是喜歡搗鼓這些幼稚的玩意,他只是覺得這是李元嬰送他的,好歹是李元嬰的心意,還是把它拼起來吧。
李治原以為他們一輩子就這么舒舒坦坦地窩在封地過自己的小日子,只偶爾從書信中了解一下彼此的近況。沒想到他安逸地在太原生兒育女好些年,竟接到一紙詔書要他回京任職。
王家大舅子悄然過來找他,告訴他長安出事了,大哥竟被侯君集挾持脅迫,引得他們父皇非常不滿。他發(fā)現(xiàn)王家大舅子的目光變得異乎尋常地亮,這種亮光也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在他身邊不少人身上。
李治本來就是很容易受人影響的人,心里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動搖起來。
他從來沒肖想過那個位置,但,要是父皇說要給他呢?
李治懷著忐忑的心情和王妃一起回長安。
在長安城門前,他們的車馬和四哥李泰的車馬不期而遇。
李治有些炙熱的心驀然被澆下一盆冷水。
他想起過去自己感嘆過四哥和大哥兄弟相爭,真情實意地難過了許久。
現(xiàn)在他怎么會生出那種心思來?
李治覺得自己最近可能著了魔。
他很快歇了心思,專心和李元嬰他們一起準(zhǔn)備萬國博覽會。
這時候他怎么都沒想到,這會是他勞碌生涯的開始。
在接下來長達(dá)十幾年的日子里,他不是連續(xù)抽中留守簽,被迫留在長安天天讀他們從外面寫回來的信,就是被安排去蜀中那種道路崎嶇的地方修路通山組織萬國博覽會。
李治還以為這已經(jīng)到頭了,沒想到父皇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把他叫到跟前問他對高麗有什么看法。問完之后,父皇就讓他負(fù)責(zé)經(jīng)略高麗,先是讓他配合薛仁貴他們出征,接著高麗納入大唐版圖了,父皇還讓他接著管,看起來很相信他能管好一樣。
李治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什么都要重頭開始,好在他也不必事事親力親為,只要把人妥當(dāng)?shù)匕才畔氯ゾ秃?,也還算應(yīng)付得來。
李治勤勤懇懇地把高麗之地治理得妥妥帖帖,任滿三年才回長安復(fù)命。
這時在位的早不是父皇了,而是他太子大哥。大哥竟也對他十分信重,特地設(shè)宴給他接風(fēng)洗塵,然后,再第二天又給他安排了新差使。
大哥拉著他的手說道:“雉奴啊,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大唐想要長治久安,少不得你們一起出力?!?br/>
李治:“……”
他橫看豎看,從大哥的行徑里看出了一種強(qiáng)烈的熟悉感:大哥這是徹底被幺叔教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