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查閱后,應雄發(fā)現(xiàn)許師兄的法術(shù)雖然不多,但操控法器的‘控金術(shù)’卻在其中。
不過應雄并不急于開口,因為應雄還看到了‘離火功’和‘縱火術(shù)’的法術(shù)玉簡?!x火功’便是應雄需要的五行功法中的火屬性基礎(chǔ)功法,看到自然想將其收入囊中了。
而‘縱火術(shù)’便是火屬性功法的操縱法器之術(shù)。既然要修煉火屬性功法,自然免不了也要修煉這‘縱火術(shù)’,好操控火屬性法器。因此,能夠同時把‘控金術(shù)’、‘縱火術(shù)’和‘離火功’都收入囊中便是最好不過了。
然而作為一個修煉金屬性功法的弟子,去購買一本于己無用的火屬性功法,必然會引起這位許師兄的懷疑和注意,這當然不是應雄愿意看到的事情。
應雄一邊思考如何在不引起許師兄注意的情況下獲取這三份玉簡,一邊隨口問道“不知一份法術(shù)玉簡需要多少靈石?!?br/>
許師兄說道“不貴,不貴,比宗門的便宜多了,兩塊碎靈石而已?!?br/>
應雄暗忖,宗門定價是五塊碎靈石,這兩塊碎靈石自然不算貴。
不過,應雄突然心中一動,沒有馬上交易,而是假裝查閱桌上的玉簡,同時,故意把玉簡搞得混亂不堪后,才緩緩的說道“我打算要三份法術(shù)玉簡,而我只有半塊普通靈石,你看如何。”
許師兄考慮了一下,同意了這個價格,不過,為了表示下心痛的感覺,便沉吟道“這個。。?!?br/>
應雄一看許師兄還在猶豫,便隨手把那塊被自己煉化了一半的普通靈石丟出去,而且故意歪向一邊,然后趁許師兄轉(zhuǎn)身接靈石之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早已看好的三份玉簡全部抄在手中,嘴里連連說道“就這三份了,師兄不要計較了?!?br/>
許師兄接過靈石,扭頭看應雄手中的三份玉簡。然而在應雄故意遮擋之下,許師兄并沒有看出這到底是什么法術(shù)玉簡。不過這對許師兄來說也無所謂,都是一些低級法術(shù),于是也不計較,笑瞇瞇的說道“好吧,看師弟初次來此,便依了師弟,下次可就不行了啊。”
“那就謝謝師兄了?!睉垡娪嫴叩贸?,心中一樂,快速的把玉簡裝進儲物袋中。然后,等許師兄把自己選取的‘天眼術(shù)’和‘攝魂術(shù)’解除封印后,應雄便告辭而去。
離開藏書閣后,應雄才大步的向七星門靈藥最齊全的‘云瑤閣’走去。
‘云瑤閣’管理著大片藥田,因此遠離中心區(qū)域。從藏書樓出發(fā),離開中心區(qū)域后,還要穿過一片竹林和一處巨型廣場,才能到達‘云瑤閣’和它身后那如梯田般的巨型藥園。
應雄走在前往‘云瑤閣’的小道上,突然發(fā)現(xiàn)路上行人匆匆,并且竊竊私語,似乎前方發(fā)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便跟上去聽他們的議論。
“這一次決斗,你支持誰?”
“這還用說,當然是我們七星門的第一美女柳輕煙了?!?br/>
柳輕煙!第一美女!應雄的內(nèi)心突然狂跳起來,似乎前方發(fā)生的事情和自己有著極為密切的關(guān)系。心中涌現(xiàn)了一種莫名的沖動,讓應雄不知不覺的跟在人群的后面。
走了沒多久,穿過竹林后,來到一處可以容納五六千人的巨型廣場。這廣場是宗門集會和舉辦活動的場所,如今雖然沒有集會,卻也聚集了七八百人之多,顯然這場比試很是吸引大家。
廣場中間有座高臺,面對面的站著兩位年輕女子。
這兩位女子都是一縷藍裙襲身,其中面向應雄的那位女子面容姣好,身材略為豐滿。聽他們的議論,此女子名叫程怡,修為已經(jīng)達到練氣七層。
而背對應雄的女子身材修長,修為也略低,只有練氣六層,看樣子就是七星門的第一美女柳輕煙了。
應雄在臺下雖然看不到柳輕煙的面容,卻從微微晃動的身體中感到了她的憤怒,似乎不僅僅是比試那般簡單。應雄心中奇怪,幸好身邊有幾位外門弟子在議論此事,漸漸讓應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事情居然和候光口中的那位內(nèi)門弟子侯冠宇有關(guān)。原來這位侯冠宇竟然是七星門的風云人物,是這二十年來,侯家涌現(xiàn)出來的一位難得一見的擁有單靈根的直系弟子,入門不久便被宗門的結(jié)丹長老侯立收入門下。進入內(nèi)門修煉后,更擁有了獨立洞府,前途不可限量,在門內(nèi)無人敢惹。
那位略微豐滿的程怡曾經(jīng)是侯冠宇的雙修道侶,在外門一直狐假虎威,呼風喚雨。
直到六年前,柳輕煙進入宗門,并且被侯冠宇偶然看到。侯冠宇頓時被那驚世絕艷的顏容搞得神魂顛倒,不能自拔。為了和柳輕煙成為雙修道侶,侯冠宇不惜拋棄了跟隨多年的程怡。
這讓程怡在外門風光的日子戛然而止,心中自然怨恨侯冠宇和柳輕煙。但程怡不敢得罪侯冠宇,便把怒氣發(fā)在了柳輕煙的身上,在外門不斷的挑釁和欺辱柳輕煙。
本來侯冠宇阻止的話,程怡也只得收斂起來。但是,柳輕煙并不愿順從侯冠宇,始終不肯妥協(xié)。因此侯冠宇也默認了程怡對柳輕煙的欺壓,這也有借程怡之手逼迫柳輕煙順從和依靠自己的意思。
外門弟子不同于居住在青瓦小院的預備弟子,大家都已經(jīng)成為了修士,沒有什么仙凡之別,所以一直以來都是被禁止私下爭斗的。但是四大家族勢力坐大后,各勢力之間時有爭斗,屢禁不止。最后,為了禁止暗中殺戮,宗門高層協(xié)商,在廣場設(shè)立決斗臺,允許弟子們上擂臺決斗,無論生死,絕不干涉。
這樣的決斗方式自然需要雙方的同意,因此只要柳輕煙不同意,不上擂臺接受挑戰(zhàn),程怡也是無可奈何的。然而程怡不斷的使絆子,用惡毒語言來羞辱柳輕煙,最終讓柳輕煙忍無可忍,接受了程怡的挑戰(zhàn)。
然而,程怡畢竟早幾年入門,修為更高,結(jié)果每次決斗都以柳輕煙的失敗而告終,每一次都以重傷之軀結(jié)束戰(zhàn)斗。如果不是程怡害怕侯冠宇發(fā)怒而不敢明下殺手的話,只怕柳輕煙早已香消玉殞,不復存在了。
其它家族勢力雖然也有同情柳輕煙遭遇之人,卻又無法相助。因為七星門的弟子大部分都是四大家族舉薦進來的,互相之間雖常有摩擦和爭斗,但有一點,誰也不會去插手其它勢力的內(nèi)部事情。
很不巧的是,程家和柳家都依附于侯家,靠著侯家的舉薦才有族人進入七星門修煉,成為了侯家勢力的一份子。因此程怡和柳輕煙的決斗屬于侯家勢力的內(nèi)部事情,其他家族勢力之人即使想借題發(fā)揮也無從下手。
為此,柳輕煙只得默默的在宗門之內(nèi)獨自面對來自程怡等人的無端欺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女人的容顏又何嘗不如玉璧般令人垂涎而導致無端之禍呢?應雄為柳輕煙感嘆之余想到了封玲兒,想到封玲兒也是因為有人垂涎而導致失去兩魂六魄,心中怒意漸起,雙拳緊握。
就在底下議論紛紛的時候,柳輕煙和程怡在高臺上也激烈的爭論著什么。至于爭論的內(nèi)容,應雄自然是聽不見的,只能看到對面的程怡嘴唇快速的一張一合,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而已。
突然,在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還在嘰嘰喳喳的兩人幾乎同時出手,祭出了各自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