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義兄妹站在窗前看著涂自強屋里忙里忙外的郝冬梅。
“不要臉!”周蓉美目冒火,咬著下嘴唇恨恨的嘟囔著。
“蓉,別這么說人家。”周秉義嘴角含笑,“鄰里鄰居的叫人聽到不好?!?br/>
“哥~~~~~~~~~”周蓉拉著長聲埋怨道。
“蓉啊,你是替哥生氣還是替自己生氣?”周秉義緩緩轉(zhuǎn)頭看著妹妹。
“哥你別這樣!怪嚇人的!”周蓉撅著嘴,一臉忐忑。
“呵呵……”周秉義搖搖頭要走。
“哥,你要干啥?可別干傻事啊你!你跟郝冬梅已經(jīng)分手了可!”周蓉緊張的拉著哥哥,連連向趴在窗臺上聞味兒的傻狗使眼色。
“???”周秉昆張著大嘴一臉呆滯的看著姐姐。
“你趕緊去把菜刀啥的藏起來!”周蓉咬著牙說道。
“啥?”傻狗一臉呆滯。
“放心吧,你哥沒那么沒出息……”周秉義輕輕掙脫開妹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慢悠悠的走了。
“姐?你叫我干啥?”傻狗還在問。
“你傻??!不怕大哥去拼命?。 敝苋睾莺莸陌琢说艿芤谎?。
“不可能……”周秉昆咧著大嘴傻笑。
“哎,多余跟你說!”周蓉一甩頭,看了涂自強的院子狠狠的念叨一句,“不要臉!”
“姐呀,我覺得哥不會去拼命,你倒是懸……”傻狗呲著白牙傻樂。
“嗯,我看也懸……”
一個聲音從窗邊傳來,是喬春燕。小姑娘一臉促狹的笑倚在窗戶邊,沖著傻狗拋了個媚眼。
傻狗看得一哆嗦……
“什么亂七八糟的!”周蓉氣鼓鼓的看著二人,“我犯得著拼命嘛我!”
“酸,酸,真酸……”喬春燕夸張的眨著眼睛、用胳膊肘搥了搥傻狗,“是不是秉昆?你姐啊……”
傻狗嘿嘿嘿的傻樂。
“什么玩意我就酸了!”周蓉重重一哼,“喬春燕你說明白嘍,誰酸了!”
“你看看,你看看,急眼了還?!眴檀貉嗪笸税氩綄χ苋刂钢更c點,“你姐害臊,害臊了還,哈哈哈!”
“死丫頭片子說什么呢!”周蓉一按窗臺就要跳出去,喬春燕扭頭就跑。
“姐,別,丟人……”傻狗死死的抓著姐姐的胳膊。
“啊?”周蓉氣咻咻的胸口起伏,死死的盯著弟弟。
“姐,全看出來了,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傻狗嚴肅的看著姐姐,“你不就是看上強子哥了嘛!”
“我?看上涂自強了?”周蓉小嘴微張、嫩白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開什么玩笑!”
傻狗面無表情的看著姐姐,手卻攥的緊緊的,生怕姐姐發(fā)飆。
.“我?哈,我看上他了?啊……”周蓉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無語。
“姐,我們知道你看冬梅姐和強子哥走的近吃醋,你的心情我們都理解,”傻狗一本正經(jīng)的勸說道,“不過強子哥和冬梅姐肯定沒啥,真的!”
“理解什么就理解??!什么就吃醋??!”周蓉音量瞬間拔高。
“噓,小點聲……”傻狗滿臉驚惶,伸手死死捂著姐姐的嘴。
“呸、呸,你松開,洗手了嘛你!”周蓉伸手打掉傻狗的大手,“小屁孩別瞎分析!沒有的事兒!”
“姐,你就別嘴硬了……”傻狗翻翻白眼,一副看智障的眼神,“媽、哥、喬嬸兒、李大爺、趙叔、孫姨都看出來了,你當我們瞎?。 ?br/>
“我……”周蓉臉色一白,小巧的鼻子皺著。
“你可別哭啊,丟人,要哭關(guān)上窗戶哭,你等會啊,忍著點……”傻狗手忙腳亂的關(guān)上了窗戶,“行了,哭吧!”
“不對呀,我有對象呀……”周蓉失魂落魄的念叨著。
“姐?你咋啦?”傻狗慌了。
“我有喜歡的人呀……”周蓉恍若未聞的念叨著。
“姐?”傻狗伸出手在周蓉眼前晃動。
“涂自強?”周蓉眼神發(fā)直繼續(xù)念叨。
“媽,姐發(fā)癔癥啦……”傻狗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找李素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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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啊,蓉?蓉?你醒醒,別嚇?gòu)專 ?br/>
一陣恍如來自天外、持續(xù)不斷的聲音叫回了周蓉的魂兒。
天色已經(jīng)全黑,昏黃的燈光下,周家全家圍在周蓉身邊。
“媽?哥?你們干啥呢?”周蓉的目光在家人身上掃過。
“你可嚇死媽了!”李素華搥著女兒。
“蓉啊,醒啦?”周秉義關(guān)切的彎著腰。
“你們干啥???”周蓉忽視了張著大嘴的周秉昆。
“蓉啊,你可想開點?!崩钏厝A小心翼翼的勸道,“媽給你保證,強子和冬梅啥事兒都沒有,真的!”
“媽……”周蓉小嘴一癟委屈的哭了。
“老大!”李素華搥了周秉義一下。
“對,他倆啥事都沒有?!敝鼙x在妹妹身邊坐下,“我事后一想啊,媽說的對,他倆眼神很正,不像是做過虧心事兒的樣兒!”
“哥……”周蓉想解釋。
“你聽我說啊,冬梅我是了解的,她不是那偷偷摸摸的人!”周秉義大手一揮打斷了妹妹的解釋,“這事兒都怪我小心眼兒!”
“對啊,姐,強子哥也不是偷偷摸摸的人?!鄙倒芬膊逶?,“我那天晚上就說了,不可能的事兒。強子哥啥性格啊,做了沒不敢認的事兒!他說沒有就肯定沒有!”
“你們!”周蓉想解釋又沒辦法提馮化成,急的腦門直冒汗。
“他倆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冬梅做這些也是解那一巴掌的恨!做給老大看呢!”李素華一揮手,再次打斷了閨女的話,“強子這孩子不錯,媽支持你!”
“媽~~~~~~”周蓉已經(jīng)急的帶上了哭音兒。
“你要不好意思,明兒我托你喬嬸兒去說!”李素華還以為閨女是害臊。
“媽……”周蓉滿頭冒汗。
“蓉啊,我早就跟你說了,這事兒你得先跟蔡曉光說清楚,咱可不能做那腳踩兩只船的事兒!”周秉義大手一揮開始分析,“蔡曉光應該不會做出什么過火的事兒,不過也不得不防……”
“你在那胡參謀什么??!”周蓉小臉通紅氣咻咻的大叫,“我和涂自強根本沒事!沒事!”
周家的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故事很多。
“嗯,沒事兒,沒事兒!媽信!我閨女這么漂亮,能跟那禿小子有啥事兒?”李素華哄小孩一樣哄著閨女,周秉義和傻狗撇撇嘴。
“我跟你們說啊,不許瞎摻和我的事兒!”周蓉張口結(jié)舌半晌,猛地起身發(fā)起了脾氣。
周家人繼續(xù)面面相覷。
“我跟他沒事、沒事、沒事!?。。。。。。。。。?!”周蓉氣哼哼的起身回屋,走到門口時猛地回頭強調(diào)。
咣當!嘎巴!
房門緊閉,門插上了。
“這死丫頭片子,嚇死我了……”李素華抹抹頭上的汗,“這事兒以后不許提啊,老二害臊了,別坐下??!”
“可是蔡曉光那……”周秉義急道。
“閉嘴!”李素華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兒子,歪著頭板著臉威脅性的指了指。
“蓉啊,給媽開門……”
周家哥倆看著媽媽的背影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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