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第一次只能堅持三息便不得不立刻收回,并且險些被紅光傷著后,到現(xiàn)在可以堅持十息,且紅光追來可被化解,尹天放相信,再給他一段時間,他可以堅持更長的時間。
這也就說明,他現(xiàn)在若是全身踏入此禁制之中,雖說不能破解,但卻可以在禁制內(nèi)安全的生存下來,并且若是在這十息之內(nèi)離開,即便是紅光,也阻止不了。
尹天放眼中露出振奮之色,雖說此處的禁制不過是此山峰中最簡單的一個,但尹天放相信,自己找對了道路,如果一直堅持下去,那么度過此關(guān),并非不可能。
若說剛開始的時候,尹天放研究禁制的目的,是為了可以讓自己安全度過此關(guān),那么現(xiàn)在,他又多了一個目的,越是研究,這禁制的奇妙就越是引起他的興趣,在這之前,尹天放從未想過,如果掌握了禁制,那么將會擁有一股多么強(qiáng)大的力量。
比如說這亂草叢中的禁制,尹天放現(xiàn)在雖說能安全度過,但卻無法自己布置,其主要原因,就是他尚未完全把其研究透徹,一旦他真正的研究完,并且融為己身,那么布下這同樣的禁制,自然不在話下。
雖說威力或許沒有這禁制大,但其詭異性,卻是一點不差。
尹天放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興奮,沉浸在對禁制的研究之中。時間慢慢過去,一直到一個月后,尹天放驀然間收起玉簡,身子一晃進(jìn)入這亂草叢中。
在他進(jìn)入的瞬間,此地雜草驀然一晃,一絲絲紅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突然涌向而出,化作一把把鋒利的武器,全部閃耀而出,消失在紅霧中。
與此同時陣陣呼嘯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把把利器,如同雨幕一般,宣泄而出,其目標(biāo)全部指向尹天放。
尹天放神色從容,眼內(nèi)平靜,絲毫不在意那宣泄而來的利劍,如同是行走在自家花園一般,信步向前走去,無數(shù)利劍,瞬間便是臨身。
尹天放不慌不忙的右手隨意一晃,這看似緩慢的動作,但實際上卻是不知為何,反倒落在了那些飛劍臨身之前。若是有外人再次看到這一幕,定然為之動容,這分明是將此地的禁制摸索到了極限,才可以掌握的交錯之術(shù)。
尹天放不懂什么交錯之術(shù),他只是知道,自己的手,定然會比利劍快,這樣想著,自然也就快了。
隨著他右手一晃,他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這簡單的一個動作,正是尹天放研究了許久,才掌握為己用,雖然是簡單的畫圈,但在揮動中,尹天放的右手,卻是變化了幾乎超過上前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此圈一成,那些宣泄而來的利劍,一個個立刻速度慢了下來,驀然間重新化作一根根雜草亂葉,繞著尹天放飛舞而起。
尹天放神色依然平靜,自始至終,他的腳步從踏入草叢的那一刻起,就沒有停下半息,一直向前走去,此時也依然不例外。
隨著他的走動,那些雜草亂葉紛紛散開,絲毫不敢阻止他的腳步。就這樣,尹天放一路而過,就在快要走出時,四周但紅霧驀然間閃現(xiàn)而出數(shù)道紅光,這些紅光剛一出現(xiàn),尹天放目光一閃,右手抬起掌面朝天,狠狠的一抓。
頓時所有的紅光,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一般,一抓之下,變得支離破碎,雖說很快再次組合在一起,但卻是撲在了腳下,化作一條紅光之路,一只鋪展到禁制之外。
尹天放神色如常,踏在其上,走出禁制。
走出后,他直欲仰天長嘯,耗費(fèi)了這些時日,終于是把此處的禁制,完全徹底的融會貫通,他此時對于禁制的興趣,已經(jīng)是濃厚到了極點,轉(zhuǎn)過身,尹天放目光閃動,忽然冷笑一聲,右手再次禁制之內(nèi)一頓撥動。
頓時這禁制一變,其內(nèi)的雜草方向立刻有所改變,若是細(xì)看,可以發(fā)現(xiàn),他比之以前,更要復(fù)雜。
“若是有人從我后面經(jīng)過,可要小心了!”尹天放喃喃自語道,他剛才憑借自己對著禁制的了解,又在其上加了一層。
也就是說,再有人踏入這禁制,無論是以何種方式破解,都會迎面撞上他設(shè)置的第二道禁制,到時候措手不及之下,很有可能會成為送命之緣由。
當(dāng)然,若是采用與尹天放相同的方法,那么其研究的難度,也會突然增加幾倍。
尹天放看了一眼四周,身子突然一動,向著一處草叢走去,如此施展一番,最后山峰四周所有的草叢禁制,全部被其增加了難度。
做完這一切之后,尹天放沉吟片刻,還覺得不夠狠毒,于是更是把四周的禁制之間的縫隙,全部堵死,如此一來,想要進(jìn)入此山峰,就必須走入禁制之中。
此時,在此山峰的山腰處,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閃動的盯著前方一片濃密的云霧,這霧氣已經(jīng)在這里飄了三天,三天內(nèi)霧氣一動不動,任憑此人如何施展法術(shù),都無法讓其散開。
若是尹天放再次,定然可以認(rèn)出,此人正是當(dāng)初和孟駝子等人同行的那名中年修士。此人的修為比之孟駝子也絲毫不遜色。不過他的運(yùn)氣似乎要比孟駝子好太多。
然而看著此刻眼前這片詭異的云霧,中年修士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再說尹天放走出幾十丈之后,雜草漸漸少了,露出其下略有些黑色的山石,尹天放仔細(xì)看了很久,再次拿出玉簡,記錄起來。
這山石上的禁制,與雜草完全不同,雜草是按照草葉的走向與方位,在加上一些奇妙的規(guī)則,這才組成了禁制。
可這山石則不同,其上除了一些石頭紋路之外,沒有任何的異常,若不是這上面散發(fā)出一些靈力波動,根本就判斷不出這里是禁制。
尹天放四下繞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四周,全部都是與之類似的禁制。若是按照他之前路過此地的通道縫隙,倒也是可以通過,只是尹天放現(xiàn)在的興趣,相比于從這里通過,他更傾向于把這禁制研究透徹。(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