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昭月秀眉倒豎,滿臉惡狠,兇巴巴地咆哮了一句,葉玲第一次發(fā)現(xiàn)師傅她老人家還有這么兇猛的時刻,懾于淫威,趕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由自主地稍稍埋下了頭。
葉玲的這一系列動作,看得旁邊的庫克直咂嘴,深刻地懷疑自己是看錯了,忍不住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揉揉,再揉揉,葉玲還是一副仿佛做錯事情,被嚴厲老師教訓的模樣。
天啦!
庫克瞄完葉玲之后,再瞄向楚昭月的眼神就有點變了,他們家葉二寨主,他們家最最兇猛的一個女人,就算是被主人吼一句,也不見得會有這種表情的女人,居然,居然被月老板不怎么兇狠的一句話,就刺激出了這種,似乎被惡婆婆欺凌地無處容身、無比凄慘的小媳婦兒的反應!
墨然陰著一張臉,瞥了眼葉玲,再瞥了眼庫克,好看的臉上黑乎乎的云層,更加厚了起來。恨鐵不成鋼!
觀察了下酒液的顏色,又聞了聞氣味,敲了敲白色的瓷杯壁,奉命來檢查酒液的格老放下酒杯,說道:“大寨主,月老板,這酒里是一種名叫‘虛彌香’的毒。”
“虛彌香?”
楚昭月揉了揉被荼毒的耳朵,臉上浮現(xiàn)出濃厚的求知欲。
“是?!备窭侠_專業(yè)的話匣子,開始解釋了,“虛彌香,是一種毒性極其強烈的劇毒,但凡是中了這種毒的人,不出一個時辰,一定會毒發(fā)斃命。”
“要人命的劇毒?”楚昭月摸著自己的耳朵,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格老點點頭:“但是這種毒并不常見,不是任誰都能夠得到的。而且,這杯酒的酒液里面本來是無毒的,其中只是加了一些‘幻夢’的香粉,關鍵就在這個酒杯了。”
格老把酒杯往墨然和楚昭月所處的方向推了推:“這個酒杯,最外面一層,和普通酒杯沒什么區(qū)別,都是白瓷所制,但是它里面,是淺淺地鋪上了一層‘虛彌石’,雖然虛彌石本身也是無毒的,可一旦虛彌石和幻夢香粉一接觸,就會產(chǎn)生一種劇毒,‘虛彌香’?!?br/>
聽完格老的解釋,楚昭月沉默了一會兒,倏然笑了出來:“呵呵呵……這會不會太麻煩了一點啊……”
“月老板,現(xiàn)在是有人想要你的命啊!”庫克看著笑瞇瞇,而且還顯然不是裝出來的笑的楚昭月,叫得有點替她著急。這個時候了,成為別人的刺殺目標了,怎么還能笑得這么開心!
想到這里,少年庫克又不禁瞥了瞥墨然,雖然,主人也是一個在成為別人刺殺目標的時候,還能沒有半點擔心笑出來的人,但是主人和月老板的狀況,顯然有太大的不同??!
“哈哈哈,對啊,就是有人想要我的命,還這么大費周章地想要我的命!所以連我都很意外,連我都忍不住懷疑……”說到這里,楚昭月古怪地瞟了墨然一眼,“懷疑是不是,人家想刺殺的其實是你們大寨主,卻一個不小心,把那個什么鑲有虛彌石的杯子,放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