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宣的一張臉陰沉地仿佛能夠擰出墨來,他站在程楚楚身后,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聽到動靜的阿元,才走了沒幾步,便捂住嘴驚呼了一聲:“血!”
江盛宣仿佛這個時候才看到程楚楚身下的血跡似的,雙目欲裂地瞪著程楚楚,厲聲問道:“怎么回事?”
程楚楚渾身撕裂一般的疼痛,哪里顧得上回答江盛宣的話。
她蜷縮在座位上,恨不得立時死去。
阿元很快震驚下來,給江氏集團下屬的醫(yī)院去了電話,并且通知了江盛宣的司機。
做完這一切之后,阿元便走到江盛宣身邊,輕輕拍了拍江盛宣的胳膊,說道:“江總,您多照看一下太太?!?br/>
江盛宣沒有動。
醫(yī)生很快到了江宅,將程楚楚送到了醫(yī)院。
因為擔(dān)心江盛宣無法照顧程楚楚,阿元只好跟著一起去了醫(yī)院。
好不容易看到程楚楚推出了手術(shù)室,醫(yī)生只說了一句節(jié)哀,江盛宣便黑著臉站到了程楚楚床前。
程楚楚醒的很快,也很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她想起吃飯之前江盛宣沉默著讓自己喝下的那一碗湯藥,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眶也是通紅,說出來的話刀子似的捅在自己心里。
她說:“江盛宣你不是人,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江盛宣冷笑:“新婚之夜你不就知道了嗎?只是程楚楚我沒有想到你是這么狠心的女人!”
“我狠心?”程楚楚凄然地笑了,她看著江盛宣滿心冰涼,她點頭,“是啊,我狠心,我就是不夠狠心才會跟你這樣的畜生在一起這么久!”
“畜生?”江盛宣猛地俯下身子伸手掐住程楚楚的下巴,“你每天跟畜生上.床,你又是什么好東西?”
打熱水回來的阿元站在病房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連忙沖了過去,使勁拽開了江盛宣。
她看著江盛宣十分不能理解:“江總,您這是做什么呀?太太才小產(chǎn),哪里能被您這樣刺激???”
“我就見不得她這幅冷血心腸!”江盛宣冷哼一聲,“程楚楚,你想要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放心我會如你所愿!”
江盛宣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元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勸慰程楚楚:“江總就是這個脾氣,孩子沒了,江總也是難過。太太您放心,您還年輕,以后啊……”
“阿元,你還要不要你的工作了?”江盛宣去而復(fù)返將阿元從病房中喊走。
不過為了避免程楚楚死在醫(yī)院里,江盛宣又安排了一個護工過來照顧程楚楚。
一周之后,程楚楚出院,由司機直接接到了江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中,江盛宣身材妖嬈的女秘書似笑非笑地拿著一份文件遞到了程楚楚面前:“江太太,江總不想見你。只要你在這份文件上簽字,你就可以走了?!?br/>
程楚楚抿了抿嘴,仔細看了看那份文件,奇怪地問:“為什么不是離婚協(xié)議?”
女秘書詫異地看了程楚楚半晌,才笑著搖頭:“江太太你這是測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