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果然是不可理喻的,無法理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是個正常人,還是不要太追究了吧?不然遲早會被同化的!
——摘自《女仆日記》,作者:清水流
和服day。
今日的女仆拿鐵纏繞著比往日更粉紅的氣息,店員們全部換上了款式簡單的紅色和服,裙擺是膝蓋上十公分的極限尺度。因為這一福利,男客人們全部幸福地蕩漾著。啊,每天都能看到她們,真好呢~~
清水流剛剛掀開簾子,就聽到了一聲“砰”的響動,一只托盤就在她面前豎著敲進了地面,砸起磚塊的同時還冒起了白煙。
她不由地在心里感嘆,居然還有這么神奇的物件么?是托盤太硬了,還是地磚太軟了?亦或是因為這是個無法被正常人理解的世界?
兵藤五月一臉我怕怕的表情心有余悸地看著那只托盤,整個人包括聲音都在顫抖,“這不是我們店里用的吧?”她的店里怎么會有這么危險的東西?
“抱歉,這是我自制鍛煉肌肉用的。”鲇澤美咲有些頭疼地揉著自己的腦袋,一臉抱歉,果然造成麻煩了啊。
“這這這……是什么做的???居然直接往地里……鉆進去了!”兵藤五月被嚇得話都有些說不清楚,實在是因為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正好在廢料里找到了不錯的材料?!宾訚擅绬D彎下身輕易地把它拿了起來,這輕松的動作又引得了兵藤五月的好奇?!皶L,那是因為體育祭快到了?”碓冰拓海品嘗著調料,想起了某個即將到來的日子。
“當然”鲇澤美咲周圍燃起了足以融化鋼鐵的熊熊烈焰,目視前方,斗志昂揚。為了星華的女生們,一定要在所有比賽中得到第一,把獎品拿光光!
清水流的頭上具現(xiàn)化地滴下了一大滴汗,“美咲,稍微注意點身體啊。”她拍了拍她的肩膀稍加叮囑。越過她,把托盤放在了臺上,看向了那個今天也來臨時打工的人,“芒果慕斯好了嗎?”
“稍等”碓冰拓海從冰箱里把一份芒果慕斯拿了出來,放在了那個托盤上,“流呢?體育祭參加嗎?”雖然身體是健康的,但果然還是不放心呢。
“當然,不能只讓美咲一個人去呢,太辛苦了?!鼻逅鞫似鹜斜P回身準備出去,這時,一只手從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陰森森的聲音傳來,“我絕對不可能把流扔進那堆狼群!!”
黑線不斷地從額際滑落,美咲,你不要像背后靈一樣好嗎?我剛剛差點就沒端穩(wěn)托盤啊。她無奈地看向了那個擺著一張恐怖相的人,為了星華的女生,你還真是拼命呢!
后門。
丟完垃圾后,清水流閉上眼睛隨意地靠在墻上休息會兒?!霸趺丛谶@兒?”“你不要神出鬼沒的好嗎?”她被嚇著后對著他翻了個沒形象的白眼。
已經認識那么久了,什么有的沒的,更糟糕的形象都已經看到過了。她已不在他面前吃力地維持特定的面具和假象了,何況他看得很清楚,沒有必要。
“真的要參加體育祭嗎?”他也在她旁邊靠著墻。一手插在褲袋里,一手拉過她放在身前的手,把那只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啊,美咲太拼了。”她微微皺眉,離體育祭還有這么長的時間,她就開始準備了。那只托盤的重量……如果不是今天碰巧看到,還真是不知道她已經用了多久了。
為了星華的女生,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捫心自問,她不是圣母瑪利亞,也沒有誰開的金手指,她不會為了她們做這么多。
不說有沒有回報,值不值得的問題,她是個自私的人,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花費那么多時間和精力。有那個美國時間,還不如自己安靜地看會兒書呢。
“你不拼嗎?”碓冰拓海反問,語調依舊平平,卻戳中紅心??傉f別人,自己在某些方面不也是拼命得很?他的右手和她的左手手指貼手指,一根一根地彎回去,然后用自己的手把她的包裹在里面。
“還好……吧?”清水流黑線地看著他玩她的手的動作,“你是有多幼稚?。俊彼訔壍爻榛亓俗约旱氖?,都多大了,居然還玩這個?年紀小的時候沒什么,大了,還玩這個,就不是一般地曖昧了好嗎?
“那我們換一個。”他非常爽快地同意換個游戲?!笆裁??”“……”可以再換一個嗎?為什么一定要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客耆皇巧凤L景的問題,在后門做這種事情,總會讓人不自覺地想到“偷情”這個詞啊!
她抬起腳后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腳背上,碓冰拓海加重了呼吸卻沒有放開她,只是吻得更加深入,奪取她的氧氣。啊,還有力氣,那么再用力一點,吻得再久一點也是可以的。
“流醬,你……”怎么了?穗香見去扔垃圾那么久都還沒有回來就出來找人,沒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對不起,打擾了。”她反應極快地道歉,回身關門。
啊啊,原來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都這么熱情的嗎?真是讓看的人都覺得臉紅呢。穗香捂著臉紅紅的,啊,原來在這方面還是碓冰君比較主動啊,流醬完全弱勢嘛。真是的,害她期待地yy了那么久。
對于被人打擾什么的,碓冰拓海表示一點都不介意,因為對方很識相。清水流恨恨地瞪著他長長的睫毛,氣急敗壞地張嘴咬在了他的舌頭上,嘴里傳來了血腥的鐵銹味,他終于松口。
肺部因為缺氧有些發(fā)疼,她捂著胸口靠在墻上,大口地喘氣,“你瘋了?”那么……吻得那么激烈做什么?伸手恨恨地擦掉唇上的血跡,仿佛這樣就能抹去剛剛被人看到的事實。
看著她被他吻得有些腫的嘴唇,鮮艷欲滴。他只是用手背輕易地抹去嘴角的血跡,滿意地摟著她的腰,轉身自己靠在了冰涼的墻上,邪笑著,“蓋章”蓋上屬于我的章。
清水流偏了偏腦袋,不讓他看見自己偏紅的臉蛋,肯定能煎荷包蛋了。他有些好笑地啄了啄她的側臉,唇摩擦著她沒有涂抹的素顏。
“流,想要我嗎?”碓冰拓海的嗓音性感且沙啞,帶著無與倫比的魅惑與撩人。“笨……笨蛋!”她紅著臉要逃,說想要什么,真的是完全不知道這人的無恥底線在哪里了。
他抓住要逃走的她,拉著她的手伸進了自己半敞的襯衫的里面,沿著鎖骨的位置開始往下滑。她的手指略有些冰涼,觸碰著他微燙的肌膚,帶起了一陣戰(zhàn)栗感。
隨著位置的下移,清水流的臉也越來越紅,眼看已經到了精瘦的腰了,還不知道接下去會怎么樣。以他那滿腦子黃色的填充物,真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xù)下去。
她狠了狠心,踮起腳尖,空著的手勾著他的脖子,主動地吻上了他。雖然吻技還很生疏,不過這樣青澀的動作顯然更勾起了他的**。男性本“色”嘛!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地開吃了。碓冰拓海收起意外的神色,大大方方地接受這難得豐盛的一餐。
清水流趁機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轉身直接逃跑進了休息室,關上門。誰料她抬起頭就對上了眾人調侃的眼神。
被那火辣辣的目光逼退,她結巴了,“怎……怎么了?”鲇澤美咲好心地指了指化妝鏡,結果她一回頭就恨不得把碓冰拓海給拖出去槍斃個5分鐘。嘴唇已經腫了啊!這樣誰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br/>
兵藤五月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同情與我明白的意味,“流醬今天就先回去吧?!卑?,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可怕了,不過沒看到那么激烈的場景好可惜哦。
黑化的穗香走過時,笑得黑黑的,露出了她的小尖牙,“流醬,要不負眾望地壓倒碓冰君哦。不能一直都在下面呢,反攻什么的才是終極王道啊!”
昂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告訴碓冰君稍微節(jié)制一點吧。你們還太小了,有些事情不適合現(xiàn)在做。就算做了,記得做防護措施!”
鲇澤美咲已經完全不想打擊那個石化的人了,搖了搖頭,走出了休息室,還很好心地替她關上了門?;蛟S,流這樣溫柔的女孩子才是他最想要,也最適合的吧!
碓冰拓海,請給我去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