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冉冉綠兒告別之后,夏語和封天一起漫步到封家別院之外,此時此刻,兩人相視而立,卻都不知道說些什么。
最終還是封天打破了這份寧靜,說道:“這次返回皓月宗,路上注意安全,可能那些神秘人還會出現(xiàn)?!?br/>
聽到封天的話,夏語明顯頓了頓,秋水般的眼眸盯著封天看了又看,旋即淡淡回應(yīng)道:“你也注意安全?!?br/>
短暫的告別,收起目光,夏語直接轉(zhuǎn)身向著遠(yuǎn)處走去,看著款款離去的背影,封天心中不禁閃過絲絲特別的感覺。
“我這是怎么了?”
看著夏語逐漸消失的背影,封天不禁低頭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
雖然他也要一起離開,但是還是要去找封鄺去告別,這一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封天必須要保證萬無一失,青云城雖然很小,但也是魚龍混雜,所謂樹大招風(fēng),封鄺的難處可想而知。
來到封鄺的門前,封天輕輕叩門之后便走了進(jìn)去,書桌前的封鄺看到進(jìn)來的封天,臉上淡淡一笑,開口問道:“是不是要走了?!?br/>
算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封天現(xiàn)在來找自己,無疑是來告別的,封鄺心中十分清楚。
聽到封鄺的話,封天輕輕點了點頭,同時問道:“這次的事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
雖然封鄺掩飾的很好,但是封天還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絲絲疲累,出現(xiàn)這樣的神色,除了這次事情不順利,他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這件事情牽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想要順利推行,肯定是有所阻礙,這一點我早就有所準(zhǔn)備了?!笨吹椒馓煲谎劬涂闯隽藛栴}所在,封鄺不禁有些苦澀地說道。
“既然父親已經(jīng)有了解決方法,那天兒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只不過需要提醒父親,想要成就大事,就需要一些鐵血手段,不然沒有人會真正臣服。”
聽著封天的話,封鄺心中一顫,顯然是說道了他的心坎里了。
還沒等封鄺回答,封天便大步流星走出了封鄺的別院,這一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再回來,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封天清楚,自己必須這樣做。
從封家出來,封天并沒有去想封旭下臺之后會怎么樣,因為他相信,封鄺是會處理好一切的。
接下來又去看了看封玲和封登,雖然兩人還在擔(dān)憂封晨的傷勢,但相比于之前已經(jīng)好太多了。
向著兩人承諾,一定會盡快將封晨治好,值得高興的是,封玲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煉體九階后期,馬上就要突破到巔峰了,就連封登的也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
這一次從青云城出來,封天并沒有走黑霧山脈,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絕對不會再次進(jìn)入那里面的。
“駕!”
從青云城通往大乾王都的大路之上,一輛商隊正在緩慢前行,商隊的最后面,一輛馬車之上,一個紫衣少年正在安靜修煉。
“呼呼呼~”
輕微的元力波動在馬車內(nèi)環(huán)繞,時不時還能傳來一陣輕微的風(fēng)嘯聲。
從青云城出來不遠(yuǎn),封天就遇到了一隊前往王都的商隊,但商隊招收的護(hù)衛(wèi)都需要造氣三階以上的高手,但商隊的管家看到封天僅僅是一個少年,于是就讓他搭乘上了這條商隊,也能在一路上修煉片刻。
就在封天想要繼續(xù),磨煉劍意之時,忽然從馬車前傳來了一陣小聲的交談聲。
“也不知道管家是怎么想的,一個造氣境一階的小子也要,這次負(fù)責(zé)護(hù)送的哪一個不是造氣三階以上的高手?”
聽完這話,緊接著就有人回應(yīng)道:“誰說不是呢,但是咱們也沒有資格去說什么,畢竟這是孫管家決定的呢。”
聽到兩人的話,封天臉上淡淡一笑,他們說的也不錯,要不是那個孫管家心地善良,估計他肯定不會被收下,但封天的真實實力又何止是造氣三階,這一點,他也不準(zhǔn)備再解釋什么。
兩人僅僅交談了數(shù)句話,封天也沒有將其放在心上,取出武道石,便繼續(xù)修煉了起來。
“劍意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突破,按這個速度,在進(jìn)入宗門之前,絕對有把握將劍意提升到二階,至于修為和魔影變只能是先緩一緩了,”
一路上,封天一直在緊張地磨煉著劍意,時不時清醒過來,便聽一聽外面趕車幾人的小聲交談,時間也是過得飛快,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五天過去,現(xiàn)在距離王都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前面就是走馬盜的地界了,希望這次不要遇到他們?!?br/>
“應(yīng)該不會吧,咱們這么多人,他們應(yīng)該不會這么傻,來打劫我們?”
封天此時已經(jīng)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聽到幾人的交談,心中不禁暗道:“走馬盜?”
幾人口中的走馬盜,顯然就是一群長期活動在這條道上的盜賊。
不知道是不是幾人的話太過靈驗,說完不到二十個呼吸間,忽然一道嘹亮的馬叫之聲傳來。
“出什么事了?”
聽到馬叫之聲。封天瞬間起身,同時走出馬車問道。
“是,走馬盜!”
原本交談的幾人,現(xiàn)在臉上早已沒有了當(dāng)初的從容,每個人都顯得緊張萬分。
他們大多都是一些腳夫,車夫,幾乎都是煉體境界的武者,面對走馬盜這樣的強盜,就算是造氣境的高手都會感覺到非常棘手,就更不要說他們了。
“吾乃王都孫家商隊,前方諸位還望行個方便?!?br/>
剛剛走下馬車,封天就聽到了這個商隊孫管家的聲音,對于這個管家,封天心中還是很有好感的。
來到商隊的最前面,看著不遠(yuǎn)處戰(zhàn)馬之上的幾道身影,封天眼中一凝。
商隊前面大約數(shù)十人,其中最前面騎著馬的一共四人,僅僅從氣勢上看,四人都是造氣三階以上的高手,但是封天心中凝重的卻并不是他們,在這些的后面,封天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顯然對方是有更強大的人還沒有露面。
“孫家?。俊?br/>
“哈哈~別說是你孫家,就算是王都的四大家族,老子都截過!”四人中最左面的,肩扛環(huán)形大刀的中年人嘲諷道,顯然絲毫沒有將孫家放在眼里。
“老四,這你就不對了,人家孫家好歹也是王都有名的家族呢,多少給點面子嘛,哈哈哈~”
聽到這等嘲諷之聲,原本還微笑鞠躬的孫管家,臉上的微笑漸漸消散,同時說道:“各位,凡是要留一個底線,難道你們是想要將我們?nèi)剂粝聛韱???br/>
在商隊這一邊,不算封天,就有三個造氣三階,兩個造氣四階的高手,再加上老管家自己也是造氣境的高手,就算是硬碰硬,他們也沒有什么好怕的。
“呦呵,老不死的,你這意思是要與我們決一死戰(zhàn)了啊?”聽著管家的意思,四人中間,顯然是最管事的一人,忽然冷笑著說道。
對于幾人的,封天絲毫沒有放在心里,他關(guān)心的是那道隱藏在這些人后面的人,如果是造氣七階以上的高手,就算是他,也只有逃跑的份了。
“如果各位不行個方便,那老夫就只有得罪了?!?br/>
管家臉色一凝,大手一揮,身邊的五人齊齊向著高頭大馬之上的四人沖了過去。
說打就打,沒有一點拖泥帶水,可以看出,這孫管家也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
“還真是找死!”
怒喝一聲,四人齊齊動手,霎時間,一股股強烈的波動在商隊和走馬盜中間四散開來。
“死!”
“滾開?!?br/>
~~~
五對四的情況下,你來我往,五人竟然被完全壓制,走馬盜的四人顯然都是造氣四階的高手,其中更有一人,顯然已經(jīng)觸摸到了造氣五階的屏障。
看著戰(zhàn)場內(nèi)五人節(jié)節(jié)敗退,老者管家的臉上一片凝重。
照這樣下去,這五人絕對堅持不了多久,一旦這五人落敗,那商隊就算是真的完了。
“小伙子,照看好這些東西!”
眼看著五人就要堅持不住,其中造氣三階的三人,已然已經(jīng)受到了不輕的傷勢,孫管家也不能袖手旁觀了,轉(zhuǎn)身對著封天低聲說完,直接一個起身向著戰(zhàn)場中的九道身影沖去。
看著老管家起身的瞬間,封天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有想到,如此平平無奇的老者,竟然會是一個造氣五階的高手。
有了老者的加入,五人的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接下來輪到走馬盜的四人抵擋不住了。
“什么情況,這老不死的實力竟然這么強?”
四人接連收到攻擊,其中一人一個恍惚,直接被造氣四階的護(hù)衛(wèi)劃到了手臂,頓時手臂裂開了一個口子,鮮血仿佛不要錢似地噴涌而出。
“該死!”低吼一聲,身體直接倒退而出,以防止對方再次攻擊。
就在幾人想要乘勝追擊,一舉將四人拿下之時,忽然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籠罩在了幾人中間。
“想要動我走馬盜的人,你們問過我了嗎?”
話音落下,一道粗狂的身影直接站到了眾人中間,臉上透露出一股憤怒之色。
看到來人,孫管家一眾人露出了一副凝重的神色,而走馬盜的四人則是都露出了一副喜色。
“閣下,我等也是不想冒犯諸位,今天的事情情非得已?!备杏X出來人身上的氣勢,管家心中一緊,抱拳說道。
“情非得已?”
“哈哈哈,好一個情非得已,老子在這里這么長時間,要養(yǎng)活這么多兄弟,打劫你們那也是情非得已。”
顯然是絲毫沒有給管家面子,粗狂大漢直接冷聲說道,同時雙手握拳,一股造氣六階巔峰的氣勢爆發(fā)開來。
“造氣六階巔峰???”
此時此刻不要說孫管家,就算是孫管家身邊的幾個人,臉色都難看起來。
要說僅僅是開始的四人,他們絕對有把握將其擊敗,甚至斬殺,但是現(xiàn)在竟然又多了一個造氣六階巔峰的高手,幾人的臉上不禁難看起來。
“孫管家,怎么辦,我等幾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要不就先撤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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