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軍團的布防很快就完成了,閻銳寒也帶著蒲妖妖回了家。
三大軍團全部探查布防完畢,而第二軍團緊挨著研究中心,上次研究中心防御升級時閻銳寒去了一次,也順便去了第二軍團確認那邊的防御工事和作戰(zhàn)準備。
就此,丘木基地待核定的主要軍力全部審查完畢,閻銳寒也再次投入到基地內(nèi)部事物中。
在他們倆回來后的第二天,神秘木盒的研究就有了發(fā)現(xiàn)。研究中心來電話時閻銳寒正在基地辦公室處理事物,鐘離向閻銳寒匯報情況,并有些激動的問道:“老大,我們是否現(xiàn)在過去?”
就目前的研究看,木盒卻是對土壤菌體有改善作用,這是這個方向多年研究以來唯一一次進展。
閻銳寒在另外的事,但猶豫兩秒他還是暫時放棄了,道:“讓人準備車,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木盒的事他交給鐘離去辦,至于這個木盒是誰給他的,閻銳寒沒有告訴任何人,他也專門叮囑了蒲妖妖不要對人提起。
還好他們這段時間扭轉(zhuǎn)在幾個軍團之間,家里沒有阿姨什么的,就他們兩個人。而蒲妖妖為了保持禮物的神秘都是在家里做,沒拿出去過,否則這木盒總會見過那么幾個人,要想瞞住可能還不好辦。
閻銳寒和鐘離趕到研究中心后,出示了身份很快就進去了,白冰跟著他們倆人直奔一院。
本來這次木盒的作用是與糧食相關(guān),但鐘離在結(jié)合閻銳寒的囑咐后,沒有把一個項目給負責農(nóng)物方面的三院,而是給了一院這邊來做。
一院的研究樓內(nèi)部同大多研究部一樣,利爽整潔,地上三層,低下四層。每層都諸多隔開的研究室,走廊空間很寬敞,這里沒有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三人來到專乘電梯處,這里兩邊七座電梯相對而立,一字排開。一院內(nèi)每一層只有兩步電梯,這些電梯只能通對應(yīng)樓層,其他樓層根本沒有梯口。除此外連通上下的步梯有士兵二十四小時站崗,沒有通行令和電話確認,誰也不能從這里走。而且是一樓一崗,每崗比查。
閻銳寒經(jīng)通過人臉認證加個人職權(quán)證認證打開電梯,帶著同樣認證完身份的鐘離和白冰直接去了地下四樓。
進了電梯,白冰調(diào)笑道:“大概也只有到這里,老大的職權(quán)證才有用武之地?!?br/>
閻銳寒沒有說話,鐘離倒是認同的勾起唇。在丘木基地基,單看將軍的這張臉就那里都去得。只有研究中心防御級別最高,基地頭領(lǐng)也無例外。
電梯打開,守在電梯對面時刻警戒戰(zhàn)士望著這邊,確認出來的人和系統(tǒng)申報,以及電梯監(jiān)控人員無誤。警戒的戰(zhàn)士手槍朝閻銳寒等三人敬了個軍禮,然后繼續(xù)回位警戒。
閻銳寒等人回禮后里走,走廊上好些穿著淡藍色制服的研究員走過,但大多都在忙碌,偶有抬眼的也只是向閻銳寒點頭示意,沒有任何人迎上來。
他們很快來到了靠里的倒數(shù)第二間研究室,推開門,幾個研究員正在激烈的討論。聽見動向,有幾個回頭,看見閻銳寒招呼了一聲:“將軍?!?br/>
然后就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討論去了。
閻銳寒也沒有打擾他們,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做了下來。
鐘離和白冰在他旁邊坐下,鐘離對閻銳寒開口道:“木盒送到時,我告訴他要一名病毒抗體研究要員做項目主任,一院院長白申不愿意,后來說是您的要求,他才不情愿的答應(yīng)下來?!?br/>
“剛開始,木盒項目的研究室在一院地上二樓,結(jié)果在木盒研究開始的第二天晚上,項目主任楊京就一臉激動的沖進了白申的研究室,這個項目直接就調(diào)到了這里,白申院長也親自加入了研究中?!辩婋x有些好笑,又有些隱隱興奮的道。
雖然白申院長只是追問他木盒是誰做的,說叫閻將軍親自來一趟。并沒有透露任何的內(nèi)容,但他單是猜測就知道這里面的發(fā)現(xiàn)肯定萬分重要。
而事實似乎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泥土樣本我們已經(jīng)研究過了,其中的菌體比自然暴露的泥土菌體均值高出17.6%,以樣本土做為基數(shù),就是自然土菌體比樣本土少了15%,與糧食減產(chǎn)占比具有可比性。”
“你這只是猜測,我們應(yīng)該用其中木盒中的糧種提優(yōu)度做為判斷依據(jù)?!?br/>
“糧種樣本的具體情況正在加緊研究,就目前的進程顯示其活性的確得到了提高?!?br/>
“你考核的方向錯了,我們不是糧種不能發(fā)芽,而是產(chǎn)量減少。”
“之前白院長猜測泥土中的菌體減少與α病毒有關(guān),而這個木盒竟然能恢復(fù)泥土中的菌體數(shù)量,我和院長都認為它對病毒抗體研究很可能大有作用,我們應(yīng)該再成立一個項目對其進行病毒抗體方向研究?!?br/>
“你說的是猜測,目前已有重大發(fā)現(xiàn)的是糧種減產(chǎn)上,應(yīng)該先終于糧種研究!”
……
聚在一起的研究員吵個不停,鐘離和白冰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不是怕的,是被巨大的消息震的。
這個木盒可能不僅能解決糧種的問題,甚至對α病毒終極抗體的研究都可能大有作用。
他們倆一個天天守著研究中心,一個是閻銳寒手下處理基地事務(wù)的一把手,又都是閻銳寒的心腹,都知道基地一直在致力于研究徹底消滅α病毒的藥物。雖然這些年得到的只是不斷升級的病毒抗體,但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棄。
如果木盒真的能帶來如此突破,他們都不敢想會如此。怕夢太美,破裂過于痛苦。
閻銳寒靜靜的聽著研究員們的爭吵,冷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過了半個多小時,這場嘴仗才暫時休止,幾個研究員才真的反應(yīng)過來有人進來的。
“快快,小寒,你快告訴叔叔這個盒子是誰做的?”剛剛吵得唾沫橫飛的白發(fā)老頭,看見閻銳寒雙眼冒光的朝他沖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那架勢他不說個所以然絕技不放手。
白申和閻家毗鄰,閻銳寒是他看著長大的,閻銳寒小時候他還抱過。兩家關(guān)系很好且家族利益密切,閻家遭難白申家也受到牽連,當初他就是跟著閻家的舊部一塊兒來的丘木基地。
也是,閻將軍是基地將軍,這么重要的事,他肯定知道。其他幾人聽他這樣問也趕緊過來,“閻將軍啊,你快說這是誰做的,趕緊把人請過來,有他在這研究進程至少能加快二十倍?!?br/>
“是啊,是吧,你快說吧!”
……
或老或壯的幾個研究員把閻銳寒團團圍住,他一身冷氣直往外冒,只是人家好像根本不吃這套。
鐘離看著這邊嘴里憋笑,這個項目開始后沒幾天,這邊的研究員就給他打電話問木盒的制造人,而且越是到后面,電話越急促,威逼利誘全用上了。
偏偏他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沒有將軍的指令他也不能說,不僅如此,木盒從何而來他也不能說。
這就導(dǎo)致他經(jīng)常在晚上兩三點接到這些有了新發(fā)現(xiàn)而激動不已的研究員的電話,內(nèi)容無一例外的都是逼問木盒制造者。他在中間擋了這么久,終于也能讓老大自己來直面這些“熱情”了。
閻銳寒沉靜以對,他不是應(yīng)付不了,他只是在考慮要不要讓蒲妖妖參與出來。研究中心的人,特別是此次負責這個項目的幾個研究員不是研究中心的老人,就是基地一手培養(yǎng)起來的,都是可信的人。只是…
“發(fā)揮作用的木盒已經(jīng)給你們了,還不能研究出個所以然嗎?”面對眾人的“圍攻”,閻銳寒沉著以對。
白申道:“不是不能,而是有原創(chuàng)者進程能飛速加快。而且因為其涉及的東西太過重要,我們除了從其中采集了一些泥土和兩顆種子做為樣本。”
“對啊,”原病毒抗體研究員,現(xiàn)兼任木盒研究項目主任的揚京也有些可憐地道,“木盒內(nèi)的一應(yīng)事務(wù)都只從表面進行研究,格局呈列從未動過,就怕一時破壞了哪里不能復(fù)原,破壞了他的作用。這可是唯一的一個研究對象?!?br/>
閻銳寒:……
他記得在車上的時候,他還摳出了過一塊玉石來查看過。搞半天他們對木盒內(nèi)的結(jié)構(gòu)了解可能還沒有他知道的多?
閻銳寒沉默了一會兒,道:“木盒沒有那么脆弱,你們可以取出里面的玉石來研究看看。至于其他,我再看看有沒有辦法?!?br/>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能輕易拆取?!睅讉€研究員不贊同,不是做研究的人就是輕率!
白申也不贊同,不過他只道:“你趕緊想想辦法,能不能聯(lián)系上木盒的制作人,最好把他請來,實在不行,再多弄兩個木盒來也行啊。”
“你可不要說沒辦法,我們用原子級檢測儀測過了,這個木盒是新做的,上面的卡位的木片切口都是新開的?!?br/>
檢查木片切口用原子檢測儀,閻銳寒幾個也是對這幫研究員服氣了。
閻銳寒只點頭應(yīng)下。
他們這邊熱鬧不已,蒲妖妖又恢復(fù)了自己出門去浪了。當然,少不了程林和張兵兩個。
拐過熱鬧的大街,蒲妖妖走進后面一條街巷,這里對比喧囂的主街明顯安靜了許多。往里再走大概百米,就到了玉器店。
自從發(fā)現(xiàn)玉石確有其用,蒲妖妖就一直在購進玉石,特別是那些水頭足的。透明度越高,其中的靈氣越充沛。
玉器店的店員一看到蒲妖妖就迎了上來:“蒲先生,您來了!小升,快去請老板!”
蒲妖妖可是他們店的大雇主,現(xiàn)在的人們忙于求生,對這些簡單裝飾物的追求遠不如從前。而有錢追求時尚的,也大多去尋那些可隱身防彈衣,偽裝機器人這類實用性高的東西去了。
他們這生意實在不好做,要不然也不會龜縮在這背街里,要知道末世前他們的店哪一家不是開在當?shù)刈罡叩牡囟巍?br/>
這位蒲先生上次來了一次后,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光顧過,他們也沒在意。沒想到前段時間,他接連幾次來店里購玉,每次買的都是質(zhì)量最好,塊頭最大的那種,花起錢來眼都不眨,他們老板就知道這是財神爺來了。
很快,一個微胖不算太高的中年人就小跑著過來。他穿著一身長衫,可能跑了一路,臉通紅,額上全是細汗。
中年男人見到蒲妖妖,遠遠的就招呼起來:“哎喲,蒲先生,您來啦!”
幾步來到蒲妖妖這邊,禮貌的站在稍遠處,他一邊喘氣,一邊擦汗道:“我失禮啦,蒲先生先上樓喝口茶,最近來了一匹質(zhì)地上好的玉,我立刻就給您送上來?!?br/>
“好。”蒲妖妖應(yīng)了一聲,帶著程林和張兵跟著引路的店員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