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銘記于心的疼
寒霜的手,輕輕的撫弄著毛茸茸的腦袋。輕輕的,甚至帶著一點疼惜,豪不吝嗇自己的溫柔。
而吃過丹藥的龍翰礪,在這溫柔的輕撫中,欲海也終于一點點平復(fù)下去……
當(dāng)所有難耐的感覺消失一空時,龍翰礪虛脫的躺在了地上。這一下午的折磨,耗光他的所有。腦海中別說那些雜亂的東西,就連自己是誰都差點忘了。
一切都安靜下來。在寂靜的夜,和那溫柔的撫觸下,龍翰礪的精神慢慢放松,脫離意識。飄忽間,人已經(jīng)快要睡著了。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的頭頂響起。很輕微,卻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原來,一切還沒結(jié)束……
“雖然你這次說謊的事情我既往不糾了,但那日在“上雅軒”上演的荒誕事情,可還沒結(jié)束呢。本想先讓你在這好好反省一下,你卻不乖的在給我找麻煩?!?br/>
“哥哥,我……”
龍翰礪在這段話下害怕的顫抖,不知道還有什么要等著他。
“父親把管教你的事情交給我,讓我今后一定要好好的約束約束你,免得再弄出這些令他生氣的事。
本來這接下來的刑罰,是該去刑堂的,在那里教訓(xùn)會更深刻。但念著你年紀(jì)小,禍雖然惹的很大,卻并不是有心為之。所以就不拖你去刑堂,當(dāng)眾施以嚴(yán)刑了?!?br/>
在聽到刑堂的時候,龍翰礪身子抖成一團。在他的印象里,那個地方很可怕。揮之不去的陰森,令人作嘔的血腥之氣,還有滿室各種各樣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真去了那里,不用動手他就先發(fā)瘋了。
所以在他聽見寒霜竟然不將他拖入刑堂時,龍翰礪心中升起了無語言表的感激。
“謝謝哥哥,翰礪以后絕對乖乖聽話,不再惹爹爹和哥哥生氣了。”
雖然龍翰礪說得十分誠懇,可寒霜卻完不理會他的話,自顧自的往下說著。
“你先是暗中與人私會,然后被有心人利用犯下大錯,最后事發(fā)之后,態(tài)度惡劣不知悔改,讓調(diào)查事件一度難以進行。我說的這幾件事,你可認(rèn)。”
不變的聲調(diào),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嚴(yán)肅。龍翰礪聽得心猛的提了起來。可無論怎樣,這些事情確實都是他做出來的。所以這個錯,他不敢不認(rèn)。
“翰礪知道錯了?!?br/>
“很好,看在你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數(shù)錯并罰下,就施一百鞭刑吧。不去往刑堂,后面的責(zé)罰,便由我親自為你實施家法。背對著我跪好?!?br/>
在說話間,寒霜已經(jīng)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仿佛剛才那個溫柔的人都是虛假。
龍翰權(quán)聽著心頭驟然一抖,可還是乖乖聽話的爬了起來。雖然已經(jīng)無力的他想要跪好很吃力,但他知道,必須做到。
替父親教育,又請出了家法。接受刑罰的龍翰礪,自然不可能像是在刑堂那樣隨意的擺個姿勢。他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即便撐不住,也得跪著……
看著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人,寒霜取出了鞭子。不過這條鞭子可不是龍谷的刑鞭,而是他刑堂內(nèi)的刑鞭,“伏龍鞭”。這鞭子,可比他們的那條厲害的不知多少倍。
寒霜先隨手輕揮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在柴房內(nèi)炸開,這一鞭子并沒有打到人的身上,只是在對人提醒,刑罰要開始了。
“啪啪……”
鞭子抽到實處的響聲,接連不斷的奏起。血痕在人的背上一條條的匯集,很快便交織成了一張血網(wǎng)。
“嗯……啊啊……”
咬牙隱忍的龍翰礪,再也挺不住了。他不想讓自己太狼狽,可隨著二十幾鞭結(jié)結(jié)實實的從身上掃過后,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柴房內(nèi)蕩起慘叫聲,可寒霜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絲毫的停頓。鞭子依舊不緊不慢的揮著。
“??!好疼……哥哥,翰礪……??!”
聽見人即將要開口的求饒聲,寒霜將鞭子以迅雷之勢揮了出去。黑褐色的長鞭如同游蛇一般,狠狠的打在了龍翰礪的身上。霎時間更為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跪好?!?br/>
剛剛的那一鞭,承受不住慘痛的龍翰礪,終于支撐不住身子,倒了下去。
看見人如此,寒霜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只是聲音更寒了。
“做不到,我不介意用剛才的力度繼續(xù)打下去,直到刑罰結(jié)束?!?br/>
寒霜沒有靜等著,鞭子輕揮了一下,做好了準(zhǔn)備動作。
他知道人一定會按照他說得出的要求做好。剛才甩出的那鞭,用的可是寒霜那里的刑罰方式。不只是深入皮肉,痛入心扉,那是就連神魂,都仿佛被凌遲了一般的痛。
龍翰礪在寒霜話音落下時,便掙扎著爬了起來。他知道對方的話,絕對不是在說笑。這個哥哥向來是說到辦到,不想受更多的苦,就乖乖的按要求來。
看著重新爬起來跪好的人,寒霜的鞭子又毫不留情的揮了下去。龍翰礪咬牙忍著,即便忍不住,也只是用慘叫發(fā)泄著。
他不在說求饒的話,不是不想,是不敢。為何會落下那一鞭子,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
雖然后面的鞭子,沒有中途的那一鞭狠。但每一鞭下去,都帶上了一絲伏龍鞭特有的屬性。因此龍翰礪的慘叫,一聲比一聲高。直到沙啞……
“這是第九十九鞭,還有最后一鞭。記住這種疼,在想犯錯的時候就想一想,讓自己的腦子清醒清醒。
在寒霜的這番話還沒落下之時,龍翰礪的心便已經(jīng)提了起來。中途的那個感受,到現(xiàn)在都沒能讓他脫離出來。這最后的一鞭……
“哥哥……”
可還沒等他多想,寒霜便已經(jīng)將鞭子揮了出去。破空聲在龍翰礪的逐漸放大。
“??!”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落下來的那道鞭痕上。
疼,很疼。龍翰礪完形容不出那是怎樣的感受。他只知道疼,身體,血肉,骨髓,靈魂,每一處,細(xì)胞都在叫囂著疼。
可在如此劇烈的疼痛下,他居然沒有昏過去,只能任由著身體蜷縮成一團去感受。
“刑罰結(jié)束了,很好。記住,以后不可以再犯錯了哦。今天就在這兒好好反省一下,明天哥哥再來接你出去。”
刑罰一結(jié)束,寒霜瞬間又變成了那個溫柔的哥哥。他將人輕輕的抱起來小心的放在了已經(jīng)被整理好的雜草墊上
“哥哥……疼。”
已處于半昏半醒間的龍翰礪,含糊不清的喊著。
“睡吧,睡一覺,明天就好了?!?br/>
寒霜的話就仿若是有著安撫的效果在話落時,人便真的睡去了
寒霜起身,走出了柴房。這里的事情暫時解決了,另一件還沒做完呢。不過那個人,是個很有趣的……
……
公玉晟靜靜的坐在柴房之中,目光呆滯暗淡的看著眼前的黑暗。他這里的環(huán)境可沒龍翰礪那邊好。真真的是一個柴房。
不過對于這一點,他完不在乎,或者說他已經(jīng)對萬事都不在乎了。丹田被廢,經(jīng)脈被毀,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廢人。他不知道,這樣的自己活下去還有什么意思。什么都做不了的他,還需要繼續(xù)再活下去嗎。
可他不甘心。不是不甘心死去,而是他沒有一個答案。那個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為什么要如此做。就算不愛了,看在這么久的關(guān)系上,是不是也應(yīng)該給他一個答案。
柴房的門開了,可公玉晟連看都沒看一眼。至于來的是什么人,他無所謂,因為不是他。因為不是心之所想,所以不在乎這些人想要做什么。左右大不過就是一死而已……
“嗯,你倒是很不錯,安安靜靜的。不像那一只,傻傻的分不清形勢,把自己往更難堪的境地推。
很輕淺的話語,卻讓公玉晟再也安靜不下去了。
“他怎么了?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聲音帶著急切。果然一旦愛了,就算被傷得再深,也還是放不下的。
“你還蠻有閑心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關(guān)心其他人??纯茨阕约旱奶幘嘲?,能不能活下去還兩說呢?!?br/>
寒霜也不給答案,只拿話輕輕逗弄著人。完是貓戲老鼠的雅致。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這件事情和龍翰礪無關(guān)。當(dāng)初是我主動的,他完是被我誘惑的。
對于寒霜口中的死,公玉晟完不在意。他一開口,便是為龍翰礪急急的辯解。
“是嗎?看來翰礪果然沒有騙我。當(dāng)初會和你在一起,確實是你勾引他的,還真是年紀(jì)小不懂事,看不出人心的險惡。不過算你識趣,知道實事求是的說出來?!?br/>
對于公玉晟的辯解,寒霜順勢而說。表情中淡淡的認(rèn)真,還真像那么回事。
而聽見這些話的公玉晟,則緩緩斂下了眸,將里面的情緒完完的遮掩。他在心中苦嘆著,既然這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那我成你。
“呵呵,沒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既然落到了你們手里,我就清楚會有什么樣的下場。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小子雖然算不得什么,但也好歹陪了我這么多時日。雖然只是玩玩的,可他既聽話又讓我舒心,這回就當(dāng)是我給他的報酬了。”
公玉晟這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狠絕。即把龍翰礪從事情中摘了出去,又將自己推進了萬劫不復(fù)的地獄。這次真是連生死都不是一件輕巧的。
“呵呵呵,好有膽量。還真是沒看出來,雖說這算不得是情深意重。”
說到這里時,寒霜略微停了一下。時間很短之后又繼續(xù)的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