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面對死亡時往往會變得恐懼與不安,尤其是當你知道死亡即將來臨卻又無法阻止時,那一種強大的壓迫與恐懼會讓你的精神徹底崩潰.
每個人在面對死亡時都會多多少少出現(xiàn)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瘋狂與難以琢磨的動作,這是他們的掙扎,這是他們對生命的留戀與對死亡的抵抗,即使在鎮(zhèn)靜的人在面對死亡時也會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熊玉很奇怪,因為他并沒有在常老板臉上看到這些情緒,常老板的樣子很平靜,他的笑容一如既往,這些本都在正常不過,可現(xiàn)在這樣的情緒與笑容出現(xiàn)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就有些不正常了。
難道常老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難道常老板根本就不在乎死亡?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就被熊玉立刻打消,熊玉相信世間有這樣的人存在,但這個人絕不會是常老板。
熊玉盯著常老板,常老板也看著熊玉,剎那間時間好像凝固了一般,熊玉勉強控制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常老板忽然笑出聲來,他大笑著看著熊玉,他的眼中幾乎笑出眼淚。
熊玉不解的看著常老板,他忽然冷聲道:“這是什么意思?”
常老板對著大胡子招招手,大胡子立刻走到常老板面前,常老板已經(jīng)有些站不穩(wěn)了,酒精已經(jīng)在慢慢麻痹這常老板的神經(jīng),常老板索性坐下來道:“吳平,你自幼就在百毒谷中長大,你知道的毒藥一定不少?!?br/>
原來這看似有些莽撞的大胡子竟然是百毒谷中的人,相傳百毒谷中是研制百毒的地方,谷中常年飄散著有毒的瘴氣,若是沒有特質(zhì)的解藥根本就無法進入百毒谷,而且百毒谷的谷主收徒還有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絕不收平庸之輩,所以進入百毒谷的人一定都是資質(zhì)超凡的人,若是能在百毒谷中升到谷主欽點的正式弟子那就更了不得了,一旦做了百毒谷的正式弟子那就代表這個弟子可以得到谷主的親授,到時這個弟子一定會得到谷主親傳的百毒丸,據(jù)說將這百毒丸吃下便可百毒不侵。
百毒谷的考核制度極其困難,所以百毒谷每年能晉升到正式弟子的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人,但一旦晉升到正式弟子就會衣食無憂,百毒谷的正式弟子一旦流入江湖立刻就會被各個勢力瘋搶。
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大胡子居然是百毒谷的正式弟子,這讓熊玉有些吃驚,只見大胡子站在常老板的面前朗聲道:“天下之毒幾乎沒有吳平不知道的?!?br/>
常老板滿意的點點頭,然后他繼續(xù)道:“難道真的沒有一種是你不知道的?”
吳平立刻自信點點頭,常老板笑了笑道:“那剛才我在菜里下的那種毒你可知道?”
吳平猶豫一下道:“我,我不知道?!?br/>
常老板拍拍吳平的肩膀然后道:“將剛才的菜呈上來?!痹捯粢宦淞⒖叹陀袔讉€人將剛才桌上的菜原封不動的擺了上來,常老板指著桌上的菜對吳平道:“既然你不知道為何不親眼看看這是什么毒?”
吳平抓起一雙筷子夾了一片牛肉放入口中咀嚼,等將這塊牛肉徹底吃完后吳平才繼續(xù)道:“難道天底下還真有這樣的毒?連我看嘗不出其中的毒性。”
常老板眼睛一瞇道:“這菜中的確被我下了毒,不過這種毒的名字卻比較新穎,說不定你都沒有聽過這種毒藥的名字?!?br/>
大胡子有些不甘心道:“天下現(xiàn)有的毒藥我都略知一二,不知常老板在菜里放的是什么毒?”
常老板神秘一笑道:“這毒藥名字叫做甜毒?!?br/>
大胡子瞪大眼睛道:“甜毒?這是什么毒藥?為何我從沒有聽過這毒藥的名字?”
常老板拍拍大胡子的肩膀道:“你當然沒聽過,因為這毒藥根本沒有在任何書籍上出現(xiàn)過?!?br/>
大胡子頓了頓道:“那這毒藥是用什么做成的?為何這毒藥的解藥會是酒呢?”
常老板想了想道:“這制作甜毒的原料也很簡單,就是白糖?!?br/>
大胡子驚呼一聲道:“白糖?除此之外呢?”
常老板搖搖頭道:“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這菜中根本沒有毒,這一切不過是常老板故意說出來的,白糖是根本毒不死人的。
熊玉忽然嘔吐,不停的嘔吐,他幾乎將肚子里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常老板的臉上有出現(xiàn)那和善的笑容。
既然菜中無毒就根本不必解毒,所以熊玉根本不必那么拼命的喝酒,熊玉現(xiàn)在終于明白常老板為什么在喝完酒后完全沒有一絲恐懼的原因。
從熊玉走進聚賢酒樓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掉入了常老板為他精心設計的陷阱,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常老板的計劃中,他就像是常老板手中的一個玩物,他所做的一切在瞬間都淪為了常老板的笑柄。
熊玉吐完后躺在地上大笑,他在笑自己,笑自己拼命贏回來的東西居然是常老板一開始就設好的局,他在笑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不知所謂。
常老板緩緩走到熊玉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熊玉道:“是你贏了還是我贏了?”
熊玉一個字都說不出,也不想說一個字,他的胃中有又開始翻騰,他忍住嘔吐的**盯著常老板。
常老板笑了笑道:“你此刻一定非常恨我,對不對?!?br/>
熊玉笑笑,常老板又道:“但你喝酒還是贏了我,既然如此你應該開心的。”
熊玉此刻只想拔出腰間的劍刺向常老板,但他不能,因為此刻他的手已經(jīng)不受自己身體的控制,他現(xiàn)在是真的醉了。
常老板忽然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想要進暗河就必須經(jīng)過一些考驗,若是連這些考驗都無法承受那就根本不配去暗河,所以這只是一個開始?!痹捯粢宦涑@习遛D(zhuǎn)身就走。
當常老板走到大胡子面前時還不玩對大胡子說:“吳平,將熊玉公子帶回房中,熊玉公子累了需要好好休息?!?br/>
大胡子點點頭走到熊玉面漆將一灘爛泥一般的熊玉扶起來,然后常老板就又聽到熊玉的嘔吐聲。
常老板笑笑轉(zhuǎn)身離去,當常老板走出熊玉的視線后他也開始嘔吐,常老板幾乎吐彎了腰,他不停的嘔吐,不停的大笑,他的身體已不允許他這樣的喝酒,這就是他這樣喝酒的代價。
大胡子已將熊玉帶回屋子中,一路上熊玉口中不停的在說暗河二字,看著滿身酒氣的熊玉大胡子無奈的搖搖頭道:“都這樣了還想著去暗河?!闭f著大胡子就將熊玉放在床上。
熊玉勉強坐起來看著大胡子道:“我一定會去暗河,我一定會救出我?guī)煾??!?br/>
大胡子搖搖頭道:“這只是第一個考驗,能撐過后面的考驗在說這些話吧。”
夜色中兩條黑影飛快的前進著,不一會兒這兩條黑影就停在一座大宅子面前,這大宅子門前還掛著一塊金漆大匾,匾上寫著兩個燙金大字:唐府這不是當朝正二品大員唐文昌的府邸嗎?這兩個黑衣人深夜到唐文昌的府邸又為了何事?
月光慢慢沖開烏云的籠罩重回大地,趁著月光這二人的相貌也慢慢清晰起來,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身穿淺紅色長裙的少女,這少女的臉上略微有些不安,他身旁還站著一個一臉慵懶的年輕男人,這不正是夏蕓與蘇小玉嗎。
月光下的夏蕓有一種說不出風韻,她不時皺皺眉頭顯得更加可愛,蘇小玉看了一眼夏蕓后立刻又將眼睛停在唐府兩個燙金大字上。
蘇小玉指著唐府的匾額低聲道:“是這里嗎?”。
夏蕓點點頭道:“聯(lián)名上書的發(fā)起人就是唐文昌,我忘不了?!?br/>
蘇小玉點點頭道:“好,那我們就從這里找到突破口?!?br/>
夏蕓看著唐府門前的侍衛(wèi)有些擔心道:“可唐府的守衛(wèi)森嚴我們該如何進入唐府呢?”
蘇小玉笑了笑道:“這就不是你該擔心的問題了。”說著蘇小玉帶著夏蕓繞過唐府門口守衛(wèi)的視線輕手輕腳的走到南墻邊。
夏蕓一抬頭就看到了唐府兩張多高的南墻,夏蕓咽了口唾沫低聲道:“這墻也未免太高了,我們怎么進去呢?”
蘇小玉嘴角閃出一絲自信,然后他看著夏蕓道:“你相不相信我?”
夏蕓看著蘇小玉點點頭道:“我相信你。”
蘇小玉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笑意,他看著夏蕓道:“抱緊我。”
夏蕓一愣,然后她有些不解道:“抱緊你?”
蘇小玉點點頭道:“不錯?!?br/>
夏蕓臉上出現(xiàn)一片紅暈道:“抱緊你做什么?”
蘇小玉拉著夏蕓的手抱住自己的腰道:“等你抱住就知道了?!痹捯粢宦涮K小玉就原地躍起。
這一躍足足有一丈多高,然后蘇小玉一手樓主夏蕓的腰一手捂住夏蕓的嘴,他的身體瞬間就與墻面形成直角,蘇小玉的腳上竟像是有吸力一般牢牢吸在墻面上,蘇小玉微微一用力他就躍上了墻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