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軍不住diǎn頭,認識到自己剛才的做法確實太過輕率,而現(xiàn)在狗軍師的計劃里不但非常的客觀分析比較了東海鎮(zhèn)現(xiàn)有人力的特diǎn,就連對方下一步可能的行動也加入了進去。[燃^文^書庫][]
蛇女做為高階刺客,自有其高階實力的驕傲,而很多時候這種驕傲會讓他們不能做出正確決斷。
因此,蛇女刺客百分九十九會按照狗軍師猜測行事。
老荊想到這里,越加認為這應該是目前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説道:“還是軍師考慮周全,就這樣部署吧!”
他一説話,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紛紛diǎn頭應允。
狗無疾眼睛微瞇,略略提高音調(diào):“既然如此,老夫這就去安排!”
大家行禮告退,此時天色已然大亮。
荊軍幾人都是半夜之后就沒睡覺,實際上以他們的實力,每日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都抵得上普通人六七個xiǎo時的深夜長眠,所以這個時候無人感覺困頓。
只不過都是半夜倉促起床,沒來得及好好洗漱而已,尤其是生來愛潔的兩位女孩子。
風鈴拉著貓嫣然回到房中,在下人的招呼下洗漱,風鈴突然道:“嫣然吶,姐姐問你個問題?”
xiǎo姑娘聞言稍稍抬起正在埋頭洗練的xiǎo腦袋,白嫩臉頰掛滿晶瑩水珠,疑惑道:“好啊,姐姐您説吧?!?br/>
風鈴得到了xiǎo姑娘的回應,但她卻又忽然變得心神不寧,也沒心思潔面,食指纏繞垂在胸前的青絲烏發(fā),最少過去了三分鐘,也沒把自己的問題説出來。
貓嫣然此時已經(jīng)洗完了臉,拿著一塊類似毛巾的粗棉布擦臉,粗糙的質地摩擦細嫩肌膚,xiǎo臉紅撲撲煞是可愛。
女孩這個時候反倒很奇怪姐姐這是怎么了,説有問題可半天沒問。
抬腳邁著輕盈步伐走到風鈴近前,烏黑大眼忽閃幾下,道:“姐姐你不是要問嫣然什么嗎?”
“嗯……,呃,那個……”
風鈴還是沒有想好自己該怎么將心里想的問題説出口,反倒被xiǎo姑娘清澈眼神以及無邪話語搞得臉頰緋紅。
“咦?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嗎?你的臉好紅啊!”
貓嫣然卻是被風鈴突然的紅霞罩顏搞得一陣緊張,手忙腳亂了幾秒鐘,忽然想起狗軍師平時治療病患時總做的一個動作。
她伸出xiǎo手學著狗無疾軍師的樣子放到了風鈴額頭上,嘴里還輕聲疑惑道:“奇怪……,沒發(fā)燒啊,姐姐你臉為啥這么紅……”
風鈴被貓嫣然自作主張的舉動搞得無奈發(fā)笑,輕輕撥開xiǎo姑娘的手臂,微嘆一聲:“好啦,姐姐沒事,姐姐是想問你那個女刺客是不是,嗯,那個,那個誰啊?”
xiǎo姑娘微微嘟起紅潤xiǎo嘴,疑惑的眨了兩下眼睛,不解道:“誰???姐姐您是要問誰啊?”
風鈴一陣氣急,可對著可愛的嫣然妹妹又無法發(fā)泄出來,急了半天好似拋開所有顧慮一般終于問了出來:“哎呀,就是那個女刺客是不是當初咱們見過的xiǎo公主?”
貓嫣然一愣,沒想到姐姐吞吐了半天竟然是這么一個奇怪問題,不過她還是很認真的回憶了幾秒鐘才説道:“應該不是,這個蛇女刺客年齡要比xiǎo公主大,不過她的聲音倒是很好聽……”
“哦,不是啊,不是就好……”
風鈴長長的吁了口氣,在得到來人并不是自己一直做為另一類敵人的那個人時,她已經(jīng)沒心思聽xiǎo姑娘繼續(xù)回憶,她只要確定不是xiǎo公主來了就行。
眼看貓嫣然還要説,她微微一笑,親昵的撫了撫女孩的xiǎo腦袋,柔聲道:“嗯,好啦,姐姐知道了,來,姐姐給你梳頭!”
“哦,好吧……”
xiǎo女孩還是有diǎn不明白姐姐為何會突然想到南疆的那位漂亮xiǎo公主,又為何自己只是説了不是xiǎo公主來此她就立馬變得高興起來。
但姐姐現(xiàn)在肯定不會告訴自己原因,而且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轉了過來,姐姐已經(jīng)開始擺弄自己的頭發(fā)。
……
蛇女刺客名喚蛇月,蛇族大長老座下三大高手之一,暗黑魔圣鱷損差密使知會蛇皇,約定雙方派出暗殺者與戰(zhàn)士去追殺闖入南疆的荊軍等人。
密使面見蛇皇時大長老蟒古熊亦在當場,密使道明來意之后,大長老勃然大怒,愛子蟒橫被殺兩三個月卻一直找不到兇手,現(xiàn)在經(jīng)暗黑魔圣密使描述,他立馬明白此人正是殺了自己兒子的兇手。
當即暴怒要親自領人去殺這個人(他們此時都還不知道荊軍的名字)。
而蛇皇趕忙安撫下來就要吵吵著行動的大長老,因為此時“圣祖”正在蛇盤山皇宮做客。
徐敬儒已經(jīng)解釋過清風城的事情,也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荊軍的名字以及與他的淵源,唯一沒跟蛇皇説的就是他們來南疆的目的。
但蛇皇何許人也,蛇人密探遍布南疆密林間,雖然一直沒有能力將荊軍一行人捉拿,但也間接傳回了不少消息,蛇皇當然不會在徐敬儒面前把自己知道的説出來。
他只是打哈哈説之前都是誤會一場,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解釋清楚,又與“圣祖”大人是朋友,那大家就都是朋友,今后絕不會再行追究。
大長老聽過蛇皇這些話后瞪著眼珠子有些質疑蛇皇的意圖,是不是蛇皇真不打算追究這個名叫荊軍并與“圣祖”有關聯(lián)的年輕人了。
蛇皇冷笑否認,擅闖南疆并殺了上千將士,甚至還將一座城奪了下來,傳出去今后必然淪為猿族笑柄,新仇舊恨怎可能不與追究。
只是在“圣祖”面前總得有所表態(tài)吧,大長老這才面色緩和下來,派高手蛇月配合鱷族戰(zhàn)士去誅殺荊軍,并且再三強調(diào),鱷魔圣要抓的女孩他們不管,但是荊軍此人一定要殺。
這便是蛇月此行的任務,后來與鱷森鱷冰二人匯合之后發(fā)現(xiàn)鱷族的先行隊伍竟然只剩下了兩位魔法師,經(jīng)過交談才知其他人已被全滅。
鱷森二人囁嚅半天也説不明白怎么就差diǎn全軍覆沒,因為鱷冰的祖父鱷清水當時并沒提到這幾人當中還有一位身材極為瘦xiǎo,但卻是能在力量上與一名強壯鱷族戰(zhàn)士抗衡的女子,甚至還勝過不少。
蛇月對于鱷族的首戰(zhàn)失利并未多加指責,畢竟人家屬于鱷大師麾下,今后自由人追究其責任。
不過她自然而然成為了這一支隊伍的首領,東西方大陸都是以實力為尊,誰實力強誰就是老大,現(xiàn)在蛇月身為高階刺客,擔任領導之責順理成章。
她心里雖然對于鱷族戰(zhàn)士被滅稍感意外,但最終只是將其歸結為他們中間沒有高手所致,現(xiàn)在有了自己當能順利完成蛇皇以及大長老交派的任務。
一路跟蹤,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進入了隸屬猿族的東南海防線東海鎮(zhèn),蛇月停在外圍好幾天仔細思量接下來的行動。
東海鎮(zhèn)兵力純粹,除了牛頭人、狗頭人、人馬族就連猿族人都很少,自己帶領的將近一百號人要混進去基本沒可能,甚至在外邊被發(fā)現(xiàn)也會立馬陷入圍攻之中,估計除了自己都無法全身而退。
此事須得從長計議,后來她想到全部人都進入東海鎮(zhèn)很難,那假如只是自己一人潛入呢?
蛇月左右考慮發(fā)現(xiàn)此事可行,遂交待鱷森等人一聲,孤身潛入東海鎮(zhèn)。
事實正如她所料,對于她這位外來者,東海鎮(zhèn)滿大街強壯戰(zhàn)士愣是沒一人發(fā)現(xiàn)她的行蹤,并且如愿找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標,就在東海鎮(zhèn)將軍府。
蛇月潛伏至半夜,悄無聲息摸到荊軍入住的xiǎo院,先抓了沉睡中的xiǎo女孩,放置她知道的地方,然后返回來準備刺殺荊軍,可沒想到后者竟然不受她**之毒的影響,先機已失,蛇月果斷逃走。
本來第一次潛入戒備森嚴的東海鎮(zhèn)就完成了一個任務,這本是高興之事,萬沒想到天剛蒙蒙亮,與兩位魔法師説了半天廢話,到手的女孩莫名消失。
蛇月在屬下搜尋xiǎo女孩的時候自己想了很多,但最后她卻被自己推斷出的結論嚇了一跳。
壓下心頭疑慮,同時她也對手下很有可能會一無所獲做起了下一步的打算,即憑借自己高階刺客的手段強行殺入東海鎮(zhèn)完成任務。
果然,先是兩位靜坐感知xiǎo女孩的鱷族魔法師相繼睜開了眼睛,但雙方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無奈之色。
他們精神力感知范圍之內(nèi)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女孩蹤跡。
蛇月早注意到了他倆的表情,陰沉著一張粉嫩俏臉并沒有多加指責,又過了一段時間,蛇人刺客們接連返回臨時駐地。
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女孩的行蹤,倒是有幾人湊巧碰到了東海鎮(zhèn)派出來同樣搜尋xiǎo女孩的狗頭人戰(zhàn)士,雙方還發(fā)生了幾起不甚激烈但極其兇險的戰(zhàn)斗,互有死傷。
這個時候的狗頭人還不知道貓嫣然xiǎo姑娘已經(jīng)安全返回東海鎮(zhèn),而那些蛇人則同樣認為女孩并未回到東海鎮(zhèn)。
蛇月對于這個情報略加考慮,發(fā)現(xiàn)并非沒有這個可能,也許xiǎo女孩只是陷入了某種類似南疆陰風谷與陰風嶺的空間陷阱。
女刺客當即下令,半夜她要再行潛入東海鎮(zhèn)將軍府,無論女孩在否,都要先殺了那名叫荊軍的異族男子。
此言一出,包括鱷森鱷冰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昨夜剛成功擄出xiǎo女孩還可以説是將軍府疏于防范,不查之下被她撿了便宜,但從剛才得知東海鎮(zhèn)派出大批狗頭人就可明白東海鎮(zhèn)此刻定是戒備森嚴,頭領要再次進去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
但蛇月自有其打算,這次一百來號人中只有她自己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進去,如果帶領所有人都去只怕是還沒有接近將軍府就會被巡邏戰(zhàn)士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
而她自己一人的話情況則不同,首先就是要打個對方出其不意,他們一定沒想到自己膽敢再次闖入,只此一diǎn就有極大可能成功完成任務。
她這樣説出理由,其他人也不好反駁,事實的確如此。
其實蛇月不是不知道海族沖過隔離帶進攻東海鎮(zhèn),也曾考慮過能否假借雙方戰(zhàn)斗之時來尋找機會,可是看過昨天的戰(zhàn)斗發(fā)現(xiàn)海族暫時根本沒有立即開戰(zhàn)的打算。
她一人影響力有限,反倒容易讓海族懷疑自己的身份,故而她還是決定再冒一次險,説不定事情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