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運妖孽小村醫(yī)正文卷倒霉秦韜心頭也很清楚,憑借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劉混和吳道這些家伙肯定是不愿意幫他的。
而且現(xiàn)在這兩人顯然也是劉混故意留下來的,否則的話,他也不至于如此狼狽。
從小到大,秦韜都還沒有這般狼狽過;心里別提有多憋屈了,但他卻無可奈何,現(xiàn)在手下的人部都已經(jīng)死在這里了。
“我……我知道蚩尤的兵器藏在什么地方,只要你們幫我將這兩個家伙給殺掉,到時候我就告訴你們,然后你們就可以奪取蚩尤的兵器了!”秦韜猶豫了良久,這才對眾人咬牙道。
“你特么騙鬼呢?在這個鬼地方,除了這些兵器之外,什么都沒有,為了活下來,你現(xiàn)在連謊話都說的如此自然了,老子還真是鄙視你!”吳道一聽秦韜這話,口中頓時低罵道。
然而就在他的話落下后,劉混等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了好一會兒,吳道這才回過神來,然后看著眾人身上有些凝重的模樣,吳道頓時驚呼道:“我說你們該不會真相信這孫子的話吧?我可告訴你們啊,這孫子滿嘴跑火車,到時候別被這孫子給騙了!”
“我現(xiàn)在還有那個心情來騙你們嗎?我都已經(jīng)這般模樣了,哪怕是待會兒你們發(fā)現(xiàn)我說謊,你們想怎么辦都隨意,即便是殺了我,我也無可奈何?!鼻仨w在吳道的話剛落下后,便繼續(xù)對眾人說道。
聞言,族長此刻緩緩站出來,然后對劉混擔(dān)憂道:“小天……”
看著族長的神色,劉混哪里不知道族長心頭的想法是什么,對于族長而言,他這次親自出馬,為的就是不想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原本以為這里根本就沒有蚩尤的兵器,但現(xiàn)在秦韜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他也不得不相信。
畢竟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秦韜完沒有必要說謊。
看著族長等人的神色,劉混猶豫了一下,這才對族長點頭道:“這次我就當(dāng)作是還你剛剛的人情了,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欠!”
對于蚩尤兵器這件事情,劉混心里雖然很肯定,但這事兒偏偏他又不能直接告訴大家,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救下秦韜,然后徹底讓他們死心。
“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虧欠一說,而且哪怕是之前的事情,都是我自愿的,即便是你不領(lǐng)情,我也不會多說什么。”族長認真的對劉混回答道。
面對族長的回答,劉混卻并未多說什么,緊接著他便直接來到秦韜的跟前,然后出手將追殺秦韜的這兩個入魔的家伙殺掉。
殺掉這兩人后,秦韜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無力,口中大口揣著粗氣,狼狽不堪。
“秦韜,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現(xiàn)在還能說出什么花來!”吳道見秦韜的模樣,直接來到秦韜的跟前,然后對秦韜追問道。
那模樣,似乎生怕秦韜這小子逃跑了一樣。
“機關(guān)在棺槨的底部位置,哪里有著一塊突出的部位,只需要將其按下去就可以了?!鼻仨w抬起頭,看著吳道那一臉高傲和不屑的模樣,心頭雖然極其的不爽,但他還是對吳道回答道。
因為眼前的局勢已經(jīng)由不得他不告訴眾人了,否則的話,今天他恐怕就別想走出這個鬼地方。
“扯淡的吧,要是你知道的話,早干嘛去了?”吳道一臉不屑的對秦韜質(zhì)問道。
“你要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算了,沒人逼你相信?!比瑑纱伪粎堑肋@小子鄙視,秦韜也來脾氣了,一臉冷冷的對吳道回答道。
“你……行,要是待會兒讓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騙我的話,你就完蛋了!”吳道狠狠瞪了一眼秦韜,然后順勢之下便朝著棺槨跟前走去。
等到他來到棺槨跟前的時候,摸索了半天,終于是發(fā)現(xiàn)秦韜剛剛所說的那個機關(guān)。
見狀,吳道整個人不由微微一愣,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身朝著秦韜看來,他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真如秦韜所言那般。
“劉老弟,這里還真有一個機關(guān)?”吳道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韜后,便將目光落在劉混的身上,然后沉聲對劉混說道。
“慢著!”見吳道這小子正打算將機關(guān)給按下去,劉混連忙出口對吳道叫道。
“怎么了?”吳道聽聞劉混的話,有些疑惑的看向劉混。
“讓他來吧!”劉混指了指跟前的秦韜,然后對吳道緩緩說道。
聽見劉混的話,吳道微微一愣,緊接著嘴角便露出幾分笑容來,然后對劉混笑道:“不錯,這事兒就應(yīng)該讓這小子來,萬一這孫子使詐,到時候我豈不是悲催了?!”
說完,吳道便緩緩來到秦韜的跟前,雙眼死死盯著秦韜。
看著眼前這般模樣,秦韜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但他也知道,此刻的他已經(jīng)沒有選擇的余地。
深吸一口氣,秦韜深深的看了一眼劉混和吳道兩人,這才緩緩來到棺槨跟前,雙手落在那個機關(guān)上稍稍猶豫了一下,最終才將其給按了下去。
當(dāng)秦韜剛剛按下這個機關(guān)的時候,原本打開的棺槨,上面懸浮著的棺蓋陡然掉落下來,然后將棺槨給封住。
“砰!”當(dāng)這一道聲音落下后,秦韜整個人也給嚇了一跳,身形連連后退,生怕出現(xiàn)什么危險的東西。
畢竟從他們踏入這個地方開始,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秦韜現(xiàn)在也有些驚弓之鳥。
隨著棺槨封閉后,原本地面上那些散落的兵器忽然顫抖起來,在地上發(fā)出一道道清脆的聲音。
“嘩啦啦……”隨著一道道聲音落下后,地面上所有的兵器頓時倒飛出去,然后紛紛插入棺槨之中。
望著這些兵器紛紛插入到棺槨之中,眾人面色之間滿是一片震撼之色。
先前劉混和吳道兩人可是非常清楚這棺槨究竟有著多么恐怖的,任憑兩人將吃奶的力氣給拿出來,都無法打開棺槨。
而且即便是劉混用玄火和匕首,都無法在這棺槨上留下半點痕跡。
但現(xiàn)在,這棺槨仿若紙糊的一樣,所有兵器紛紛刺入其中,留下劍柄來。
這一幕,甚至眾人都還沒有徹底反應(yīng)過來,在一旁的洞壁旁便傳來一道轟隆隆的聲音。
隨著這一道聲音的落下,所有人紛紛順著聲音來源地掃去,借著這個空間的光芒,望著不遠處的洞壁上一扇青銅門緩緩打開,劉混面色再次一震。
他也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地方之中,竟然還有著機關(guān),這實在是太震撼了一點。
“這……沒想到這孫子竟然說的還是真的!”吳道有些震撼的看著眼前這一扇高約兩米左右的青銅門,寬約三十公分左右,口中低聲呢喃道。
隨著吳道的話落下后,劉混眉頭微微一皺,然后這才看向一旁的秦韜沉聲道:“你怎么知道這個機關(guān)的?”
“至于這個恐怕就不屬于你管的范圍了吧?至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你們找到了機關(guān),剩下的事情就不關(guān)我的事情了,能不能拿到蚩尤的兵器,看你們自己的造化!”秦韜瞥了一眼劉混,帶著幾分輕蔑之色說道。
看著秦韜的模樣,劉混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然后指了指眼前的這一扇青銅門,對秦韜吩咐道:“既然你這么熟悉的話,那么接下來就在麻煩你一下,幫我們將蚩尤的兵器給取出來?!?br/>
“你……劉混,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一點?我答應(yīng)你們的已經(jīng)做到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要讓我去給你們?nèi)◎坑鹊谋??”劉混此話剛落下,秦韜便瞪大雙眼,滿臉憤怒的盯著劉混。
“沒有什么過分不過分的,畢竟在這樣一個人人自危的地方,誰的拳頭大那就是老大,之前你的拳頭大,我自然沒話說,但現(xiàn)在似乎你的拳頭變小了,所以你知道后果的。”劉混面色帶著幾分平靜之色對秦韜緩緩回答道。
看著劉混的神色,秦韜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不按照劉混所說的去做,恐怕接下來他依舊別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誰讓雙方之間的角色變化忽然轉(zhuǎn)換的太快了,讓秦韜一時之間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對,秦韜,你既然知道這個機關(guān),那么這蚩尤的兵器自然由你去取最合適不過了,嘿嘿嘿。”吳道在這個時候也不忘幫腔道。
看著眾人的神色,秦韜眼里閃爍著幾分憤怒之色,但他卻不得不忍住,因為眼前的局勢,他只能任由劉混他們宰割。
看著秦韜一步步朝著前方的青銅門走去的時候,劉混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不見,面色之間也盡是一片凝重之色。
因為剛剛當(dāng)青銅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劉混便從匕首里面的器魂之中感受到一些熟悉的氣息。
所以劉混現(xiàn)在也說不準(zhǔn)這里面究竟是不是如秦韜所言那般,真的有這蚩尤的兵器。
秦韜雖然很不情愿,但他現(xiàn)在也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已經(jīng)被逼上梁山了,他不得不按照劉混和吳道兩人所說的去做;否則的話,兩人恐怕依舊會強迫他進入其中,與其這樣,倒不如自己坦然的進入其中,至少面子上也沒有那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