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宣夢蕾還在因為錄音被賣的事情自責(zé),廣惜兒那邊整個公司目前都處在低氣壓當(dāng)中。
那個賣錄音的記者并不是直接找的廣惜兒,而是將錄音賣給了廣惜兒的那位表哥,表哥一聽錄音里的聲音就確定那就是廣惜兒。
于是也沒有詢問廣惜兒這錄音的真實性就直接付錢買了錄音。
等記者走了之后他才到那個剛買不久的娛樂公司去找廣惜兒,他要當(dāng)面提點一下廣惜兒,以后這樣的事情不能自己出馬。
“哥,這真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會傻乎乎的親自去。”廣惜兒聽了表哥帶來的錄音,整個人都傻了。
購買歌曲的事情確實是真的,但錄音里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發(fā)生才對。
“不是你,難道你想說這錄音是合成的嗎?”
“合成?對!絕對是合成的!”
“還狡辯,我已經(jīng)讓人分析過這段錄音,絕對不可能是合成的,就連所謂的變聲器都不可能?!?br/>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你還問我怎么可能,這不都是你自己找的事,當(dāng)初你沒抄別人的歌什么事都沒有,你又不是寫不出來?!?br/>
“我沒抄!”
“對我喊什么喊,你現(xiàn)在還是祈禱這段錄音只有這一份才好。”
表哥直接摔門走了,留下完全不知所措的廣惜兒,她再次聽了錄音,里面的聲音確實是自己的,可是另一個和自己對話的聲音她并不知道是誰。
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個錄音是假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沒有人會相信自己說的話,就連表哥都不相信,還指望誰去相信呢。
這種感覺像極了最早說她抄襲時候的感覺,無論自己說什么都抵擋不過證據(jù)的存在。
而證據(jù)自己明明知道不可能存在,但它偏偏就存在了。
到底是誰偽造了這段錄音?
廣惜兒最先想到的就是賣歌的人嫌五萬錢少了,才準(zhǔn)備這段錄音的,但后來一想又不對,如果真的是這個賣歌的人那么應(yīng)該會聯(lián)系自己才對,怎么會將東西直接寄給媒體?
如果不是那個記者貪財,那么這段錄音早被公之于眾了,那樣的話她就更不可能拿到錢了。
但如果不是這個賣歌的人,又會是誰?當(dāng)時知道她將歌買了的人并不多,除了表哥還有就是表哥公司里的幾個人。
如果是這些人,他們又為什么要偽造錄音呢?還故意將金額說少了那么多,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意義呢?
廣惜兒想不明白,現(xiàn)在只能像表哥說的那樣祈禱這份錄音只有一份。
這半個月廣惜兒過的提心吊膽,一直在擔(dān)心會再出現(xiàn)一份或者多份錄音,結(jié)果等了這么久,這件事好像就這樣過去了一樣,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讓廣惜兒不得不懷疑這錄音估計就是那個記者不知道在那里聽說了自己買了那兩首歌之后自己做的一個錄音。
聽說這個記者已經(jīng)被辭退了,已經(jīng)丟了工作還沒有再次來找她或者表哥,說明他的手里真的只有一份錄音,已經(jīng)賣給了表哥。
這樣一想廣惜兒也算安心多了,錄音是記者偽造的,有且只有一份,那她還擔(dān)心什么呢。
再次拿出錄音聽了聽,然后帶著笑意將錄音直接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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