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是不是斷袖這個問題,無疑對每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有點沉重,蘇糯糯吃飽之后也沒了閑聊的性質(zhì),跟面攤老板結(jié)清了帳便要走。
長安自然是沒給過她凡人的銀錢,好在挽娘是個極通俗物的人,臨走之前塞了好些給她。
蘇糯糯看著天色已經(jīng)大亮,路上行人也多了起來,再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打算找間成衣店先把衣服換了再去蕭蒙派。
誰知她起身剛要走,手腕忽然被人一把撰住。
她一愣,有些驚訝地低頭看向剛剛那個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男子。
他低著頭,紅發(fā)垂下讓人看不出表情。
蘇糯糯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地撅著嘴說道:“你干嘛抓著我不讓我走?”
那男子沉沒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笑瞇瞇地看著她,語帶輕挑地調(diào)笑道:“人家舍不得你走呀~~~~”
故意拖長的尾音瞬間讓蘇糯糯抖落了一身雞皮疙瘩,睜大了眼睛有些吃驚地看著眼前男人。
他笑起來的樣子無意是嬌艷無比的,同之前木訥的模樣截然不容,整個人就如同一朵綻放的花一樣,明媚無比,漂亮無比。
這是一個極其漂亮的男人,穿了一身繡滿牡丹的花衣裳,這一笑竟然給人一種雌雄莫辯的感覺。
蘇糯糯呆呆地看著他,一時間竟然被驚艷地說不出話來。
這和剛剛那個呆子特么是同一個人?!
“唔……雖然你剛剛跟人家說了什么是愛情,可是人家家還是不太懂呢~”那男子扶著矮桌站了起來,風(fēng)情萬種地沖蘇糯糯拋了個媚眼,“不如妹妹你教教我嘛……”
蘇糯糯仰頭看著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人:“……”誰是你妹妹啊大叔!
怎么辦!她好想扇他一耳光!
蘇糯糯感受了一下抓著自己手腕的力度,得出一個干不過的結(jié)論,于是本著你惡心我那我也惡心死你,看誰更惡心的人生準(zhǔn)則,也裂開嘴笑了起來:“歐尼醬~人家亂說的啦……”
“噓……別說話,用心去感受?!蹦凶右话褜⑺哆M懷里,低頭在她耳邊低喃道。
后者一僵,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騰空而起,路人的驚呼聲瞬間遠(yuǎn)去,不過眨眼的時間,再落到地上已經(jīng)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了。
蘇糯糯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要當(dāng)機了,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啊,她千辛萬苦,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快到目的地了,只是吃了頓早飯的時間,又被人拐跑了?!
這個男人剛剛看上去木木呆呆的,怎么她付個錢的功夫就就變成一只風(fēng)騷的花蝴蝶了?!還是變態(tài)熟悉的!
“我叫花落?!?br/>
耳邊男人的聲音響起,蘇糯糯翻了個白眼,心想誰要知道你叫什么了。
她剛想要開口質(zhì)問些什么,忽然感覺到胸前有些異樣的觸感。
是只手。
是只男人的手。
那只手在摸她的胸。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變態(tài)流氓**犯給我滾滾滾滾滾啊啊啊啊啊用心感受你大爺?。。。。。。。?!”
被人襲胸了的蘇糯糯瞬間爆炸,芭蕉扇直接在手中變大,扇柄頂著花落的肚子直接將他給頂退了好幾步,同時也頂?shù)搅怂奈?,巨大的反震力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
花落后腿幾步站穩(wěn)了,眼看她就要開扇,手一伸直接將她的雙手手包裹在了自己的掌中,讓她無法用力。
“不要那么暴力嘛……”他笑吟吟地看著她嗔怒的臉,忽然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樣子,“呀,怎么看你有些眼熟,好像前幾天純陽宮里的一個小豆丁呀?!?br/>
純陽宮的小豆???
蘇糯糯想起那天在飛毯之上撲面而來的火球,看著眼前男人好似火焰的長發(fā),整個人又僵在了原地。
這是那個魔修?不會那么倒霉吧……
她正緊張,也不知道其他小伙伴到底怎么了,此時她的模樣變化有些大,也不知道這個自稱花落的男人會不會認(rèn)出來。結(jié)果他打量了許久,搖頭道;“不像,如果當(dāng)時看到你這樣的美人兒,人家肯定不舍得那樣玩弄的?!?br/>
玩弄?
蘇糯糯眉梢一抖。
這特么下死手對幾個未成年的少男少女只是玩弄?
“誒?這個是逆鱗扇?”花落見她不答話也不腦,依舊滿臉輕佻笑意自顧自說道,“唔……也不太像呀,那位仙爺可好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呀……”
“哎呀呀,你身上還有一股特別吸引人的藥香,好像那個會跑的蘿卜的……”
“咦,說起來你怎么只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里面穿沒穿呀……”
……
蘇糯糯聽著他像是在問她,又自言自語的話語,臉色越來越差。
這個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一樣,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完全看穿了,仿佛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仙魔自古兩立,芭蕉扇原來是金陵的武器,而金陵是純陽上仙,說不得和這人有什么過節(jié),萬一真的認(rèn)出來了那她出氣怎么辦?
還有藥香,她大概也猜出來了之前那個白衣服的流氓說不得就是當(dāng)初自己啃過一口的大蘿卜……仙參,想想當(dāng)初連長安和那只黑狗都要捉他,還有她這次只啃了一小口就幾乎起死回生,怕也是個**煩。
這人要是找不到蘿卜,就把她煮了怎么辦?
媽媽咪呀,自從她變成一只兔子之后好像總在當(dāng)心自己哪天忽然成了別人的盤中餐。
至于他怎么穿了一件男人的衣服……
霧草這關(guān)你毛事??!
蘇糯糯正在腦補各種可能性,忽然發(fā)現(xiàn)耳邊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她心里一緊張,帶緩過勁來才發(fā)現(xiàn)剛剛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她忙抬眼看去看花落的神色,生怕這個很厲害的魔修一下不爽就把她直接砍死了。
砍死事小,綜合他之前的舉動,萬一來個先奸后殺,剝皮拆骨,生火起鍋撒上孜然香油吃入腹中,在拉……
QAQ霧草,道長救命!
腦洞大如黑洞的兔子瞬間被自己的想象給惡心到了,在心里默念著道長保佑,臉上堆起了無辜且討好的笑容:“霧草是我們門派盛產(chǎn)的草,看起來毛絨絨的,我們都是用它來代表對他人的喜愛的,我剛剛是說想送你霧草。”
蘇糯糯十分真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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