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之前停駐的地方,夜靈就被三個不同類型的男子圍住了,個個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擔(dān)憂。
挑挑眉,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離開居然會驚動三人,但想想也并非不能接受,夜靈也就釋然了,靜靜的瞟了一眼三人,殷紅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卻什么話也沒有說。
今晚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此刻的心緒也很亂,但更多的卻是憤怒,尤其是一想到被那樣的一個人男人清白挑釁,夜靈就忍不住燃起熊熊的怒火。
徑自躍上一棵大樹的枝干上,夜靈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后,輕輕的合上了雙眼,一副不愿開口的模樣。當(dāng)然,發(fā)生那種事情她也開不了口,更不會向外人宣揚。
原本滿心的問題要問,卻被夜靈這樣一副生人勿擾的模樣硬生生逼退,武屏風(fēng)孟浩和萬卿矢三人對視一眼,都在各自眼中看到了震驚,但又相當(dāng)有默契的壓下疑惑沒去死纏爛打而徑自回到自己的地方休息。
有什么問題還是明天再說吧。
這大概是三人心中一致的想法,畢竟夜靈此刻的模樣看起來分外疲憊,他們自然不會去驚擾她休息。
“我估計今天我們就能進入那片詭異的樹林了,到時候千萬小心,絕對不能逞能。”
次日四人再次踏上了行程,對于林霜的事緘口不提,也沒有誰去問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能看得出夜靈今天的狀態(tài)有點兒異常,于是幾人不由得懸起來心,直到聽到她的聲音,幾人方才松了一口氣。
“這里最沖動的人就是你了,一遇到有關(guān)那傳聞中的魔牌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要命的主。”
萬卿矢一見夜靈終于開口說了從昨晚到今天的第一句話,整個人立馬放松了許多,但聞言眉頭又不自覺的皺了皺,頗有怨言的開口抱怨道。
“恩?!?br/>
他一說完,孟浩和武屏風(fēng)兩人都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回答夜靈的話還是在贊同萬卿矢所指控的罪行。
“有嗎?”
好笑的看著三人突然嚴(yán)肅起來的表情,夜靈只覺得內(nèi)心竄起一股股暖流,有這些人真心的關(guān)心自己,真好。
不過對于那莫須有的指控,夜靈還是有一絲絲排斥的,什么叫不要命的主啊,她每次都有十足的把握的,好嗎?
她又不嫌自己的命長,更不會腦抽的去自殺,只是上次的情況實在太緊急了些,才會造成那樣驚心動魄的效果,但那都是假象,假象啊!
“……”
見到三個男人極有默契的點頭,一排黑線直接落了下來,夜靈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風(fēng)中凌亂的笑了笑,“嘿嘿,沒什么感覺。”然后率先邁步往樹林更深處走去……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臨近下午的時候,夜靈四人終于見到了傳聞中的那片密林,但僅僅一眼就讓幾人震驚萬分,萬卿矢更是直接驚呼出口,手指輕顫著指著眼前的景物。
“小心?!?br/>
一大片的綠,簡直跟那神器顯示的景象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夜靈的情緒有點兒激動,根本沒注意萬卿矢在說些什么,只一心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然而還沒邁兩步就被武屏風(fēng)的身影擋住了視線,清冷的聲音只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就一臉戒備的看著面前的密林。
“嗯?”
眉峰挑了挑,夜靈不解的看了一眼武屏風(fēng),便止住了腳步,順著他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密林上,只見……
那些盤根錯節(jié)的樹根居然是活的,而且還在不停的相纏和成長,就好似一條條綠色的巨蟒纏繞在一起,看起來分外的詭異和恐怖。
“這片樹林確實有古怪,我要先進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br/>
終于平復(fù)了自己的情緒,夜靈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塊兒,觀察了半響方才淡淡的開口,身形一動就要沖進去,卻迎來三道不贊同的聲音。
“不行?!?br/>
“明知道有危險,我們怎么可能還讓你以身涉險?”
“里面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你不能去?!?br/>
武屏風(fēng),萬卿矢以及極少發(fā)表自己意見的孟浩都齊齊圍住了夜靈,每個人的神情都異常的凝重。
就知道,就知道會這樣,只要遇上這樣的事情,那個平??雌饋磉^分冷靜的女人就會像完全變了個人一般,沖動的做出最冒險的舉動。
“我自有分寸,不會有事的?!?br/>
一見到這樣的場景夜靈就不由自主的一陣頭痛,很是無奈的看著幾人,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欲繞開他們往前走,沒想到三個人又一次攔在了前面,看樣子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趨勢。
“不去了,不去了,我不去了總可以了吧?!?br/>
嘗試了幾次都沒能越過三人的阻攔,夜靈的眉頭皺了皺,最終輕嘆了一聲,放棄了繼續(xù)僵持的念頭,轉(zhuǎn)身往回走。
然而即便她這樣了,武屏風(fēng)三個人的神經(jīng)也沒有放松半分,依舊寸步不離的緊盯著夜靈,心怕一個不留神人就會不見了似的。
“用不著這樣盯著我,我都說了不會進去,自然就不會進去,難得我的信譽很差嗎?”
任誰被人像囚犯般盯著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夜靈,所以僅僅只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夜靈就暴走了。
“沒?!?br/>
三人雖然嘴里否認(rèn)著,但那緊盯的目光絲毫沒有移開過半分,始終跟著夜靈轉(zhuǎn)悠。
“我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
夜靈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身影一竄,徑自坐上一棵大樹上,將自己完全隱藏在樹枝間,清明的雙眸靜靜的看著不遠處那片郁郁蔥蔥糾纏的樹根,不再說話。
那片林子她是一定要進去看看的,可要她光明正大的從這三個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溜進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看來……也只有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了。
“誰?”
突然低下傳來武屏風(fēng)溫怒的聲音,夜靈立馬收斂了心思,一臉戒備的看著下方緩緩出現(xiàn)的一行人。
“真是巧啊,怎么沒見到她呢?”
這幾個人也不算陌生,正是被那神秘男人嚇跑的那幾個年輕男子,幾人一見到萬卿矢三人就升起一臉的怨氣,然而環(huán)視了一圈卻沒找到那個始作俑者,不由越發(fā)的憤惱起來。
要知道那根聚魂草是多么難得的藥草,原本唾手可得的東西沒想到會被那個可惡的女人中途橫插一腳,硬生生搶走了屬于他的東西。
可惡。
可惡至極。
“在找我?不知道你有何指教?。俊?br/>
不是沒見到男子眼里一閃而逝的恨意,但這都不重要,東西已經(jīng)是她的了,誰也別想再從她手里搶走。
夜靈勾起殷紅的嘴唇,漆黑的雙眸中閃過滿滿的自信,縱身一跳,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男子面前,眉峰輕挑,淡淡的問道。
“聚魂草你休想拿走?!?br/>
僅用兩個人可聞的聲音低聲說道,青衣男子緊握著雙手,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現(xiàn)在就出手搶奪的沖動。
“憑你?”涼涼的挑眉,夜靈輕蔑的平視男子,殷紅的嘴唇勾起淡淡的冷笑,這才緩緩的說道:“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