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想要同樣愛撫眼前完美無瑕的身子,逐歡的手在暗中改變力道。
殺意一閃而過。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
#“誰啊?!痹谥型颈蝗舜驍?,宋瑞此刻的心情暴躁到了極點。
“宋公子,您在房里的時間差不多了,下一位客人還排著隊呢?!遍T外傳來小廝不卑不亢的聲音。
“今晚我要包下逐歡,誰敢跟爺搶人?”一想到眼前的人兒下一刻就要躺在別人的身下呻吟,宋瑞就跟被搶了至寶一般難受。
“墨竹軒有墨竹軒的規(guī)矩,還請宋公子盡快離開?!蹦钦Z調(diào)絲毫未把宋瑞放在眼里。
宋瑞徹底被激怒,正要罵出更難聽的話,腦中想到墨竹軒背后的老板是個不好得罪的人物,只得硬生生壓下了怒意。
下了床草草穿了衣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在逐歡的唇上親了一口,說道:“小爺明天還來找你。”
目光戀戀不舍的流連了幾圈逐歡半遮掩的身子,見那人一改方才的熱情,一副事不關(guān)己樣子看向窗外。
心下譏諷,迫不及待想要新的男人了么。邪佞一笑,看下次小爺不折騰死你。
宋瑞剛走不久,方才在門外敲門的小廝這才走進(jìn)了房內(nèi),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早已習(xí)慣,笑著問道:“可要幫您準(zhǔn)備熱水凈身?”
逐歡淡淡掃了他一眼:“不必。”
這臟了的身子洗與不洗還有什么區(qū)別?或者,他這一副飽受蹂躪的模樣那些客人看了會更加歡喜吧。
“恐怕您得準(zhǔn)備一下,下一位的客人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br/>
逐歡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半許才點點頭,小廝立馬出了房門準(zhǔn)備熱水。
不一樣?怎么個不一樣法?難道不是看上了這具萬人踐踏過的臟賤身子,還想附庸風(fēng)雅一番?
不過,不管那位客人的目的如何,他都沒有去猜想的欲望。
浸潤在水里,刺痛感隨著熱水一點點深入到皮膚,逐歡擦拭著身體的每個角落。
躺在水面上,慢慢閉上眼。
精神一旦放松,那人冰冷到殘酷的言語又在耳邊回放。
。。。“微生若,你想要讓我原諒你,休想。”
。。。“來,從這里進(jìn)去,是不是很爽?”
。。。“你想要贖罪?可以,除非你讓全京中的男人都睡你一次?!?br/>
“許久不久,長老的變化好生讓人詫異?!鼻逶降呐曭嚾辉诙呿懫稹?br/>
致命般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