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雅站起身,慢慢的向下方走去,一步步的走到了何云帆的身前,看著他緊閉的雙眼,涂山雅雅微微皺眉。
“哼,真是弱的可以...暈了多少次了...”涂山雅雅冷冷的聲音傳出,卻是帶著一絲異樣的情緒。
就在剛剛事情已經(jīng)被完全解決了,白月初被打了一頓后又被帶了回去,還是會在今天下午結(jié)婚。
然后涂山雅雅就把何云帆帶到了這里。
涂山雅雅直直的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何云帆,眼神復(fù)雜。
“唔...”
突然,昏迷之中的何云帆發(fā)出了一聲悶哼,隨后臉上出現(xiàn)了十分痛苦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
涂山雅雅頓時一愣,隨后臉色微變,伸手虛空一招,何云帆的身體瞬間便直立起來,“豎”在了涂山雅雅的面前。
“何云帆,給我醒過來?!蓖可窖叛疟淝铱侦`的聲音清晰的傳出,命令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知所措。
“雅雅...”昏迷中的何云帆神色十分痛苦,嘴里卻低聲喃喃出了幾個字,涂山雅雅微微一怔。
啪!
隨后涂山雅雅一巴掌扇到何云帆臉上,清晰的聲音傳的很遠(yuǎn),何云帆也被這一巴掌給扇飛了出去,撞到了一根粗壯的柱子上,然后滑了下來。
“哼!”涂山雅雅冷哼了一聲,看都沒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走回上位坐下。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何云帆其實已經(jīng)醒過來的,剛剛那樣是裝的,因此才一巴掌扇了過去,不過她也沒用力,只是普通的一巴掌,不過當(dāng)手接觸到他的臉的時候,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她的力量抵消了,只是...
何云帆還是被打到撞到了柱子上,顯然是裝的,涂山雅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涂山雅雅,我可是救了你好幾次啊,你就這么對我?”何云帆睜開了眼睛,緩緩站起身來,因為周邊冰冷的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后看著上位的涂山雅雅正色道。
“哼!”涂山雅雅再次發(fā)出了一聲冷哼,事實是因為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情緒有些復(fù)雜。
“我不是故意抱你...”
何云帆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雖然他的確是想抱涂山雅雅,但是的確是為了救她啊,不過何云帆的話再次被打斷。
“滾!”涂山雅雅冷冷的吐出了這個字,然后滿臉冰冷的看著何云帆,臉上的冰冷仿佛能凍死一個人。
涂山雅雅一想到這事就來氣,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抱她,還抱了四次,從來沒被男人接觸過的身體被這么一個人抱了四次,她現(xiàn)在沒有殺他就算不錯的了。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而且...她的初吻就被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給奪去了,她現(xiàn)在竟然產(chǎn)生不了殺意。
涂山雅雅一度因此陷入了迷茫與不解,情緒十分復(fù)雜,心境無數(shù)次出現(xiàn)波動。
“算了,只要你沒事就好?!焙卧品珵⒚摰恼f道,然后走到了涂山雅雅的正下方,看著涂山雅雅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我說過,有我在,沒人能傷的了你?!?br/>
上位的涂山雅雅頓時一怔,因為她從何云帆的話語里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就像是以前姐姐對她的關(guān)心的話語一般,以及姐姐說的那句“涂山,我罩的...”給她的感覺。
“抱的舒服嗎?”突然涂山雅雅說出了這么一句話,眼睛微瞇的看向何云帆,聲音除了冰冷還多了幾分其它異樣的感覺。
涂山雅雅盯著何云帆,微瞇的眼中閃出了危險的光芒。
“嗯,舒服是舒服,就是冷的慌...”何云帆也沒注意,便順口答道,隨后頓了頓,看向了涂山雅雅。
果然,涂山雅雅的臉更冷了,兩只眼睛中寒光閃爍,直看著何云帆渾身不自在。
“哼!”涂山雅雅再次發(fā)出一聲冷哼,兩只眼睛之中冷芒咋現(xiàn),比以往還要讓人感到心寒,十分冷冽的看向何云帆。
“你是想死嗎?”涂山雅雅聲音冰冷的宛如千年玄冰,使的整個大殿的溫度都又降了幾分,何云帆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此時何云帆可沒有余力將這寒氣隔開,所以被凍的哆嗦也是正常,不過這里的寒氣一直在上升,何云帆感覺越來越冷,有點受不了。
何云帆因為又進(jìn)入了一次開了無雙的狀態(tài),所以又暈了過去,但是這次不同,因為何云帆將那道神念徹底...消化,所以何云帆再次醒來后,身上還是存在一點精神力,是何云帆消化了那道神念后剩余的。
當(dāng)然,那點精神力何云帆啥都做不了。
何云帆正想著要怎么說才好,卻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嗯?”涂山雅雅的眼睛突然一瞇,沒等何云帆說話,輕輕一揮手便一道寒氣向何云帆攻擊了過去。
寒氣在向何云帆攻擊的途中緩緩凝結(jié)成冰,很快便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尖銳的冰錐,直直的射向何云帆。
何云帆看著那向他擊來的冰錐,速度很快,以何云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是躲不過去的,所以何云帆也沒想躲,眼睜睜的看著冰錐在他的腦袋前方不遠(yuǎn)處停了下來。
與冰錐一起襲來的還有銳利的寒氣,使得何云帆臉上被寒氣吹的有些刺痛。
“你為什么不躲?”涂山雅雅冰冷的聲音傳來,空靈的聲音在整個大殿回響,隨后涂山雅雅接著說道:“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聲音更加冰冷,讓大殿的溫度再次降低,大殿之中開始出現(xiàn)了一層層的冰霜。
何云帆又打了個哆嗦,嘴唇都開始發(fā)白了。
“我倒是想躲,可是我躲不過去啊。”何云帆忍著寒意,十分無奈的說道。
“你的法力又沒了?”涂山雅雅淡淡的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嗯...應(yīng)該是吧...”何云帆知道他們應(yīng)該把自己的能力當(dāng)成法力之類的了,不過這也對,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法力才是他的能力最合理的解釋。
涂山雅雅之所以突然向何云帆發(fā)起攻擊,倒不是真的想殺了他,而是因為她想試試何云帆的實力情況,現(xiàn)在看來那強大的讓她都忌憚的實力,不是可以一直存在的,每次使用完他都要暈倒,而且本身的實力也會消失不見...
不過何云帆那種實力的時候強的可怕,竟然一只手將虛空之淚化為虛無,涂山雅雅感覺當(dāng)時不管是什么東西,何云帆都可以將其化為虛無,而且特別是他的速度,感覺比時間還快,她連反應(yīng)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他抱住了,而且上次...
涂山雅雅突然又想到了上次的事,情緒瞬間再次暴走,身旁的妖力開始亂了起來,胸口開始快速的起伏,兩只眼睛冰冷到讓人如墜冰窟一般的看向何云帆。
看的何云帆的心也是忍不住發(fā)寒,不禁吞了吞口水。
“哼!”涂山雅雅冷冷的看向下方的何云帆,貝齒緊緊合上,酥胸不停的起伏,她現(xiàn)在很想殺了下方這個人,只要她想用不了一秒就能殺了他,可是她竟然生不出殺意,空靈的聲音中再次出現(xiàn)咬牙切齒的感覺,她冷冷的看著何云帆說道:“你現(xiàn)在是我涂山的仆人,任何事情不許隱瞞的告訴我,現(xiàn)在告訴我你那實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