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一早,盤虎捧了三條甘薯和一盤野果,屁顛屁顛地沖進了張逍的木屋。
“喲,今天不去做任務(wù),跑我這干嘛呢?”,張逍一看就知道盤虎嘗到昨晚的甜頭,求教來了。
“呵呵,逍哥,來,嘗嘗這果子,甜!”
“餓不,來條甘薯!”
“渴不,我給你倒水!”
“累不,我給你按按肩!”
“別,別,有事你說話!”,張逍架不住這熱情勁,再說下去,估計這盤虎都要脫衣自薦枕席了。
“呵呵!”,盤虎傻笑得如同二哈,就差伸出舌頭賣萌了,問道:“九陽劍法第三式,還有八式呢?”
“想學(xué)???”,張逍笑瞇瞇地問。
盤虎拼命地點頭,學(xué)全了九式,絕對能把輸?shù)舻哪龤獾ぺA回來。
張逍伸出左手,問道:“學(xué)費呢?”
“啊……”,盤虎一楞,把甘薯和野果推到張逍面前,“這個算學(xué)費!”
“呵呵!”,張逍從懷里拿出一顆五常稻谷,碾碎了外殼,將靈米直接扔進了嘴里嚼著。
“……”,盤虎看到張逍居然有靈米吃,咽了一口口水,“你這是哪里偷來的?”
“我需要偷嗎?”,張逍坐直了身子,眼睛斜視著盤虎。
“哦……”盤虎立即陪著笑,“劍門我逍哥,低調(diào)老實人!”
“挺押韻的!說說,你是怎么加入恒劍門的?”
盤虎是地主老財家的兒子,上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十四歲時參加恒劍門的復(fù)試失敗,花了一千兩銀子買了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花了六年,靠著家里的資財支持,修煉到了煉氣三層,差一腳就可以踏入第四層了。
恒劍門規(guī)定,只有煉氣第四層的記名弟子,才能申請外門弟子的測試,但盤虎卡在煉氣三層卡了近兩年了,一直沒能成功晉級,所以一直呆在遺珠院,這遺珠院就是現(xiàn)在記名弟子聚居的地方,這里從來沒有正式名稱,只不過記名弟子自認(rèn)是有實力卻未被發(fā)掘的遺珠,以此來勉勵保持上進之心。
(涂山心月冒了出來,冷笑一聲道:“遺珠?!就憑現(xiàn)在這里的人每天死氣沉沉、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哪里是遺珠,遺草還差不多?!保?br/>
(張逍:“你說得有理!”)
盤虎在恒劍門呆的六年,因為有家里的錢財支持,所以餓不死,但沒完成多少任務(wù),貢獻點一直不高,換不到靈石和功法,所以修煉進度一直不快,昨天約架被狠揍了一頓后,極為心灰意冷,準(zhǔn)備回家娶妻生子的了,但昨晚被張逍一指點,突然間又感覺修仙有了希望,這才一早來張逍的三寶殿獻殷勤。
“逍哥!只要你肯教我,讓我叫你逍爸、逍爺都行!”,盤虎使勁地抓住張逍的手臂,兩眼淚汪汪地,看著實在可憐!
“我年紀(jì)小,別這么叫我!”
張逍沒被盤虎的眼淚打動。
(涂山心月:“這**能進入你們這復(fù)試,想來靈根不差,但卻缺少名師指點,加上沒有充足的丹藥和靈石支撐,自然修為增長緩慢,不過有我在,晉級小意思了!”)
這恒劍門專注于劍,培養(yǎng)弟子以劍仙為目標(biāo),其他方面就不太擅長,這就沒了成為大宗名派的底蘊,以張逍現(xiàn)在腦子里的知識,不亞于一個超級宗門的傳承,應(yīng)對恒劍門不過是小意思,只是現(xiàn)在要不斷提升自己的修為,只有夠強,才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張逍拉開盤虎的手,說道:“打一套你最擅長、威力最大的功法!我看你還有沒有救!”
“可我只會九陽劍法,其他的都沒學(xué)過!”
“那就練這個!”
盤虎拉開架勢,一板一眼地演練起九陽劍法來,打一招,嘴里還很有氣勢地喊一聲,旭日東升、萬里飄雪、一劍橫江……
盤虎手中的一把三尺青鋒倒是舞得是虎虎生風(fēng),真氣流轉(zhuǎn)劍身之上,如同附上了一層薄薄的火焰,揮舞得快且劍招連綿不斷時,空中隱有九個火圈顯現(xiàn)。
(涂山心月:“原來九陽之名是這么得來的!讓我先計算一下!”)
張逍也是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九陽劍法,他是沒辦法指點盤虎的,正在等涂山心月那什么光及的計算。
(涂山心月:“搞定!來吧,少年,接招吧!”)
張逍的腦海里,已閃出十幾套提升九陽劍法威力的方案,不過涂山心月提醒他,如果這胖子只是為了贏得約架,就不必學(xué)一整套的劍經(jīng),學(xué)幾招就足以應(yīng)付了。
“還行吧?”,盤虎收劍之后,面有得色地問道。
“不怎么樣!”,張逍不客氣地說道:“你是水靈根,偏偏練火屬性的劍法,水火相克,你再怎么練,也練不出來太陽來,只能在哪里劃幾個圈圈,還好意思說是九陽,我看就是九圈劍經(jīng)!如果能再劃出九個叉來,你就是創(chuàng)出九圈九叉劍法的宗師!”
“呀!”,盤虎練了幾年的九陽劍法,自問練得爐火純青,被張逍不留情面的一頓削,立馬炸刺了,“來,來,咱們練練,我讓你八招!”
“八招,哼……“,張逍冷笑道:”你煉氣三層,我一凡人,你好意思說讓我八招,我要是我煉氣兩層,我讓你八招!”
“……”,盤虎醒起張逍還是個沒脫俗根的凡人呢,以大欺小,說出來確實沒有面子,他還要求張逍指點呢,便訕訕地道:“哪能呢,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滅了!”
“以前吹口氣就能滅你!”,張逍一嘆,“現(xiàn)在不行了!”
“呵呵,逍哥,男人不能說不行!你行的,你一定行的!”,盤虎在旁邊,拼命地點頭哈腰陪不是。
“你別搶我的詞!”,張逍站起來,拍了拍盤虎的肩膀,說道:“你還有救,我教你三招,收你一顆凝氣丹!”
“三招要換一顆凝氣丹?!怎么可能?!”,盤虎震驚大叫。
張逍一拍胸脯,“我保證你能橫掃煉氣三層的弟子,還能越級挑戰(zhàn)煉氣四層的弟子而立于不敗之地!”
盤虎眼皮垂下,“我沒有凝氣丹!”
“虎哥,我叫你虎爺行了吧!”,張逍走回桌旁坐下,“以你膽小怕事的尿性,手里要是沒有存貨,你敢拿下個月的凝氣丹去賭?!”
“你……”,盤虎張了張嘴,頭一動,不知道是想點頭還是搖頭,最終他保持沉默,既不否認(rèn)也不承認(rèn)。
“一粒凝氣丹,先給我,除了教你三招外,還教你到時怎么贏,你可以贏回兩粒甚至更多的凝氣丹來,而且你學(xué)會這三招只需要一刻鐘,今晚你就可以跟他們約架,拿回屬于你的榮耀和尊嚴(yán)!”
張逍的聲音如有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讓盤虎的腦海里不斷盤旋著“我要學(xué)!”、“我能贏!”的念頭。
“啊……”,盤虎突然大叫一聲,轉(zhuǎn)身沖出了木屋,還將半扇門板給撞飛了。
“握草……草不斷”,張逍罵了一句,這盤虎不學(xué)也就罷了,何必拿門出氣呢?
幾息后,盤虎又同旋風(fēng)般地出現(xiàn)在木屋當(dāng)中,把一粒凝氣丹扔給張逍,“給你,我學(xué)!我要贏!”
盤虎扔出凝氣丹后,肉痛得臉肉直哆嗦,他都故意扭過頭,不去看張逍手中的凝氣丹。
張逍迅速將凝氣丹揣進懷里,近一個月,他只是靠吸收天地靈氣就已經(jīng)沖到了煉氣一層的頂峰,只差一腳就可以邁進煉氣二層了,這粒凝氣丹坑到手了,不,這是我指點后學(xué)未進的報酬!
張逍和顏悅色地道:“那咱們就開始了,你先去找把刀來!”
“要刀干嗎?我有劍!”
“我說過了,你不適合練劍,而我教你的這三招威力巨大,你手上的那把劍承受不了,用刀合適一些!”
“我沒有刀啊,怎么辦!”
“哎!”,張逍把墻上掛著的獵刀取了下來,“我先教你用刀,今晚你約架時,這刀再借給你,不過你要是贏了,我要戰(zhàn)利品的三成!”
“借把刀,就要三成,我爹做生意都沒你黑!”,盤虎心想,這張逍怎么鉆錢眼里去了呢。
“此刀乃精鐵所鑄,由特級工匠足足鍛打了九九八十一天,你看,這刀長短適中,刀背厚重、刀刃鋒利,刀身事先刻有菱形花紋,方便銘刻陣紋,完全可以升級為符刀,如此寶器,借你一用,收你三成算低的了,再說了,我可是提供一整套的必勝方案,此刀是實現(xiàn)方案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
“學(xué)費不是一粒凝氣丹嗎?”
“學(xué)費,是我教你學(xué)刀的費用”,張逍手腕一轉(zhuǎn),劃了一個刀花出來,“讓你贏,是另外收費的,這次就不先收你費用了,我冒點風(fēng)險吃點虧,我們采用分成的模式,還把寶刀借你,才收你三成,這真心不貴!”
盤虎楞了好一會,才豎起大拇指,說道:“逍哥,我覺得你有做奸商的潛質(zhì)!我墻都不扶就服你!”
“你逍哥我,是有做仙帝的潛質(zhì)!”,張逍淡淡地道。
這回盤虎徹底被張逍的不要臉給震呆了。
“你看好了,我這三招,又叫捶胸三邊擊,說是捶胸,但你靈活運用的話,捶臉、捶肚子,甚至捶蛋蛋,都是信手拈來!”
“這三招,閃身、變向、出手,講求的是速度快、路線詭、出手狠,只要看到有機會,就可以出手,你至少要練上三千次,對戰(zhàn)時,你自然會隨機應(yīng)變、本能出招,看好了,我給你演示一遍!”
等張逍演示完,盤虎叫了起來,“你這叫絕招,值一顆凝氣丹!”
“少年,你不服的話,別用真氣,就用蠻力跟我過招!”
“好?。 ?br/>
“啪嗒!”
盤虎如猛虎撲上,但只一眨眼的功夫,他已躺在地上,左臉多了一個刀印,他迷茫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張逍輕輕一笑,煉氣三層對凡人,簡直不要太輕松!
(涂山心月得意洋洋地道:“你果然有我三分不要臉的功夫!”)
張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