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不長,都還記得路線。不一會兒,楊檸五人便到了營地,營地孤零零立著幾頂帳篷,柴柯的火苗都已經(jīng)熄滅,只留下些許火星在微微閃光。若不是電筒照著,他們都以為這是一塊死地。從他們離開這個地方到回來,不過才兩個小時,可是現(xiàn)在……
人呢?!
鄒明走上前去,‘撕拉’一聲猛地扯開張任的帳篷的拉鏈,里頭胡亂擺著許多雜物以及一條卷著的薄褥子。他伸手摸了一摸褥子的溫度,冰的。也就是說他走之前根本就沒有進(jìn)帳篷,或者是呆了片刻就走了。
“施蘭呢?”卓婷婷喊道,她走上前去,拉開施蘭的帳篷,里面也是沒人。她也如法炮制的一摸,這個卻不同,到是溫溫的。
“這是溫的!”卓婷婷驚叫道,“她還沒走遠(yuǎn)!”
然而她轉(zhuǎn)頭等了一會兒,卻發(fā)現(xiàn)眾人以一種古怪的目光看向她的身后,閉口不語,卓婷婷苦著臉,僵硬的轉(zhuǎn)頭,卻聽到一聲:
“你在說誰沒走遠(yuǎn)?”
卓婷婷的心境立馬顛了個個兒,腆著臉笑道,“啊,我們剛剛在找你呢……生怕你出什么事兒?!?br/>
施蘭沒搭話,只是把手上的東西放下,那是一捧粗細(xì)正好的樹枝以及易燃的樹葉,她彎下腰把樹葉放到只剩下火星的火堆上,搗鼓了一會兒,火苗很快就噼里啪啦燃燒的旺盛。接著她一根一根將樹枝放進(jìn)火堆?;鹈缬骋r著她蒼白的臉,柔柔的跳著舞。
“原來你去生火了呀。”卓婷婷蹲在火堆旁搓了搓手,施蘭比楊檸附身的原主宋秋會挑樹枝多了,挑的不是新鮮剛折的,也并非時間久了,沾了潮氣的,所以樹枝燃燒的都很好。
這樣楊檸有些暗暗的佩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握這么一個生活技能的。
“張任在哪兒,你知道?!”鄒明對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有一種隱約的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包括他的boss郭華,只是迫于某些原因,不得不服從而已,但自己心里都實際看不起這種弱雞一般的白臉有錢人。
施蘭抬頭,也沒因鄒明的惡劣態(tài)度而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她頭也沒抬,慢吞吞說了一句:“他去找你們了,一個小時前。”
什么?!他們一行五人,這一路并沒有什么岔道,到唯一那個通往神廟的岔道口需要20分鐘,他們在那里呆了半個小時,之后去了那廟里頭,回來的路上也沒有看見什么痕跡蹤影,也就是說張任真是非常恰好的和他們錯過,或者是……他遇到了那位上香的后來將周振拖走的神秘人了么?!
也就是說,他也可能因此而失蹤了。
張任這一失蹤對大家來說又是一大打擊,但此刻并不好下定義,但楊檸心中并沒有抱多少希望,但今天這一天發(fā)生的變故也太多了吧?!原本在第一夜,失蹤人數(shù)為0的記錄被接二連三打破,讓她不禁覺得蝴蝶效應(yīng)的強(qiáng)悍之處。
郭華閉眼思索著什么,卻聽見鄒明一聲詢問,或者可以說是通告,“我去找張任這個慫B??此o我們帶的什么好地方。”
看見眾人的目光大多望著自己,鄒明不覺有些得意,“不用擔(dān)心。我要是出事兒,那就是宇宙爆炸,我也不會!”
楊檸想著宇宙早爆炸過了,沒爆炸,哪里來的你。腦子里胡亂想著,原劇情就是普普通通一個一個失蹤,大家固守陣地,輪流值夜,說不定就可以防范一二,但現(xiàn)在施蘭完全無感,郭華和自己要活下去,鄒明還有兩個女人想要找到張任回去,周振,是死是活還不知。這樣的分裂勢力,簡直是……楊檸決心自己找到出路。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找到在第四夜出現(xiàn)的那些村民。楊檸隱隱覺得這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村民甚為古怪。有很大可能這位神秘人就是村民之一,不過他為什么要獨自一人出來,又將周振給拖走呢?
反正總都要遇到的,什么時候遇到,不是遇到??梢栽谶@片地方,她并不能找到那些村民所在的位置,所以歸根結(jié)底,她還是要張任的引領(lǐng)。
鄒明昂揚(yáng)著腦袋走了,把自己女朋友留在這里,畢竟再如何膩歪,帶著一個弱女子出去,總是不那么安全,誰知這早就順了顧雪的意。
所以現(xiàn)在除了楊檸,還有兩個風(fēng)味各異而又獨特的美少女一臉企盼而又柔弱無助的看著坐在中央云淡風(fēng)輕的郭華,一個一口一個華少,一個一口一個華哥哥,真是……比上限不行,比起下限真是異常的能干。
楊檸滿臉黑線的看著兩個女人如同斗雞一般,自己實在是尷尬異常,只得輕輕靠過身去,準(zhǔn)備拽拽郭華的袖子,卻還沒等她摸到袖子的一角,卻被反握住了手,一抬頭,便撞見男人的滿眼夜色沉沉。
他的手指在楊檸手心里一筆一劃的摩挲著,弄得楊檸癢的有些哆嗦,待他寫完,楊檸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殺’字。
很難理解他對‘殺器’這個稱呼的執(zhí)著,但看向他的雙眼,楊檸還是不自覺的點點頭。
時間緩緩過去,施蘭早就鉆進(jìn)了帳篷里,顧雪雖然不舍,但還是耐不住睡意襲人。卓婷婷到是一直瞪著一雙如牛鈴的大眼直愣愣看著,想發(fā)脾氣,卻沒有人接口,以至于她現(xiàn)在有些茫然,有些無事可做。
楊檸是知道原來的郭華和卓婷婷的結(jié)局的,他們并沒有如同一般劇作的男女主一般,患難見真情,反而是患難見假意。兩個人面對生死危難,互相陷害擺弄,拋棄、背叛這種事情做的毫不心軟。這點顧雪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
楊檸想問殺器一些關(guān)于任務(wù)者的事情的,但也知道此地不是什么說話的地方,也就將它拋在腦后,反正總有可以相問的一天。
令她驚訝的是,營地邊的小徑上很快出現(xiàn)兩個身影,那鄒明夾著張任的胳膊,將他硬生生的提溜過來。
“怎么了?”楊檸問道。
“他的腳被弄傷了。宋秋,你來幫他看看。”說著,就將張任擲在地上,一下子就把坐在一邊幾乎睡著的卓婷婷給驚醒了。
鄒明一邊走,一邊說著,“這慫可真他媽重……”說著,朝外啐了一口,競直走向自己的帳篷。然而走著走著,忽然想到什么,臉上一笑,扭頭走到顧雪那里去了。
這邊,楊檸皺著眉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張任,看著他老老實實地笑著,腦中卻是翻來覆去他盯著鄒明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