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剛剛張開嘴,還沒等說話,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回頭,卻是王又民拎著兩瓶注射液走了進來。
“怎么樣,小伙子,我的特級助理,小柔的手法很不錯吧!”王又民輕輕放下手中的藥瓶,微笑著對柳云說。
聽到王又民的話,柳云不由得苦笑起來,趙柔的手法怎么樣柳云不知道,那種若有若無的輕輕觸碰才是最要命的,還有最后那用力的一推,只能說,“痛并快樂著?!?br/>
王又民又哪里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忠厚的人,不僅僅把他的最好助理額頭親了,還差點非禮了,笑呵呵的讓柳云坐到床邊,給他吊起了吊瓶。
趙柔在王又民與柳云交談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做著事情,就連王又民的一些調(diào)笑都不理會,王又民不由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柳云的吊瓶打到一半的時候,趙柔回去上課了,她僅僅是在自習(xí)課或者體育課之類不重要的副科課程的時候來給王又民幫忙,掙一點外快,用來平時才吃穿。
“哎!”看著趙柔走遠后,王又民深深的嘆了口氣。王又民一臉的感慨,沒等柳云發(fā)問為什么嘆氣,自己就自顧的往下說了下去,也許是總是一個人在這間小小的醫(yī)務(wù)室坐著的原因,王又民有些話嘮的潛質(zhì)。
“小柔其實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就失去了父親,與她母親相依為命,你看到小柔的相貌就可以想象到年輕是她母親的樣子,是多么的美麗,多么的動人?!?br/>
再提到趙柔家的事情的時候,王又民臉上忽明忽暗,特別人說道趙柔母親時,眼中有著一絲柔情在閃動,嘴角也微微揚起。
“不過也正因為她的漂亮,更加容易引人妒忌,生活的艱難,周圍人的白眼,譏諷,這些都是小柔從小忍受的,別看她外表剛強,實際上卻是一個水做的女子,哎……”
王又民后面又嘮叨了一些什么,柳云根本都沒有聽進去,僅僅是想到,一個女孩子,柔弱的肩膀卻要承受這么多,自己曾經(jīng)也獨立出來的,知道其中的苦楚與艱辛,突然眼前閃動著趙柔那帶著淚珠,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的臉,心中一痛。
打完吊瓶,柳云付了錢,立刻往教室里面趕,心里暗暗下決心,有機會讓胖子打聽一下趙柔的事情。
一個念頭不斷在心中翻滾,想要讓她不再哭泣,想要讓她不再傷心,想要讓她露出明媚的笑臉,這個念頭,這么多年,還是柳云第一次有。
剛剛邁入班級,柳云就立刻有一種將腳拉回來的沖動。
整間教室都靜悄悄的,只有肖立雄站在講臺上,威嚴的注視著下面,所有人都低著頭,一副乖學(xué)生的模樣,而教室的最后,胖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蹲在墻角,頭頂頂著一個椅子,渾身的肥肉不斷抖動,努力不讓椅子從頭頂?shù)粝聛怼?br/>
柳云進來的一瞬間,胖子就發(fā)現(xiàn)了他,兩只眼睛擠啊擠的,差一點就流出淚來,可憐兮兮的望著柳云,意識就是,
“老大,這一回我可算是為了你挨了刀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對我??!”
柳云根本沒時間立刻胖子可憐的目光,因為在他踏入教室的一瞬間,講臺上肖立雄的目光就刷一下的刺了過來,還有教師中所有人同學(xué)的目光,都盯在柳云身上。
“哈哈,大家好啊,呵呵,我走錯班級了!”
說完,碰的一聲,就關(guān)上了教室門。
聽到柳云的話,肖立雄一臉的黑線,‘走錯班級了’,這個該死的小子還真能找理由。
“你給我進來!”肖立雄立刻大吼出聲,他知道柳云一定還在門外,能聽得到。
話音一落,門再一次被打開,柳云帶著一臉的訕笑站在那里。
“呃,哈哈,我剛剛仔細看了一下門牌,我沒走錯班級。”說完,還自做尷尬的撓了撓頭。
看著柳云的樣子,全班的學(xué)生都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肖立雄嘴角都微微泛起笑容,隨即又強行壓了下去。
胖子在角落里都驚呆了,平時都說自己是表情帝,現(xiàn)在看看自己老大,這貨就是天生的影帝啊,有木有,和老大一比,自己就是那小爬蟲啊,有木有!
“哼!柳云,你自己說,剛剛干什么去了?”肖立雄咳嗽了一聲,壓下笑意,故作嚴肅。
“老師,我昨天不小心受了傷,今天去醫(yī)務(wù)室換繃帶了,你看,這里是王又民醫(yī)生開的收據(jù)!”柳云將王又民開出的收據(jù)遞給了肖立雄,雖然說的都是實情,但只不過少了一些過程。
肖立雄仔細看的檢查了一遍收據(jù),確實是王又民開出的,望了眼前這個笑嘻嘻的柳云,肖立雄沉吟了一下,王又民在學(xué)校中的信譽十分可信,所以不會出現(xiàn)造假的可能,
“既然是去看病,那么這一次我就不深追究了,但下一次一定要提前請假,我不在班級的時候,你要像班長請假,知道嗎?”
“知道了,”柳云點頭,這一刻,裝的比乖寶寶還要乖寶寶。
看著柳云的樣子,肖立雄滿意的點了點頭。
“胖子!”肖立雄突然轉(zhuǎn)頭,對著胖子大喊了一聲。
“在呢!”胖子有氣無力的應(yīng)答。
“哦,你終于說話了,恩,兩個字,咱們說話,你多說一個字就是10分鐘,現(xiàn)在在多頂20分鐘吧!”
“???老師你耍賴!明明是你叫我,我應(yīng)答而已?!迸肿恿⒖烫_,指著肖立雄大吼,眼睛瞪的圓圓的,甚至有要跟肖立雄一決雌雄的念頭。
“恩?規(guī)矩是我定的,當然我說怎么樣就怎么樣,你有意見?誰讓你說的,和柳同學(xué)解釋的不一樣呢?”肖立雄一挑眉頭,嘴角帶著微笑,注視著胖子,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一聽提到了柳云,胖子立刻就蔫了,頂著椅子,不在看肖立雄的表情,嘴里不斷念著大人不記小人過,將心中的怒氣都壓了下去。
柳云看著身旁一臉笑意的肖立雄,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這個家伙,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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